一曲結束,顧長洲退場,徐振庭才收回了目光。
徐思寧迫不及待的問他:“哥,看見了嗎?洲洲寶貝整個人都在發光誒!”
徐振庭摘了眼鏡,捏了捏眉心:“嗯,看見了。你呢?有沒有人為難你?”
徐思寧看了看邊上正在和人侃侃而談的商衍之,將鏡頭稍微轉了個角度,對準他:“放心吧,沒人欺負我。商老師護著我呢,還有師傅和師兄。對了,你怎麼這麼晚還在工作?”
徐振庭微微一笑,說話卻很無情:“你少上兩個熱搜,我就能少工作一會兒。”
徐思寧:“……”
她上熱搜還能是她的錯?
這時,顧長洲找了過來,迫不及待的問:“怎麼樣,怎麼樣?我拉得好不好?”
他來得及,無所顧忌,徐思寧還開著影片。
他和徐振庭就這麼橫跨幾千裡相見了。
徐振庭一雙眼睛全都落在他身上,目光極具侵略性,好像獵人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他微微勾唇,沉緩的聲線一分不落的傳進顧長洲耳朵裡:“很好聽。甚麼時候可以單獨為我演奏一曲?”
顧長洲:“……”
顧長洲立馬掉頭走了。
反正他現在不想看見徐振庭。
這人總是奇奇怪怪的,這兩天弄得他也奇奇怪怪的,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徐思寧挑了挑眉,一臉八卦:“噢喲,看來徐家老大要成功了嘛。”
徐振庭沒說話,視線一直追隨某個人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來。
“好了,不和你說了。你師兄來了,去玩吧。”
結束通話電話,徐思寧一轉頭,果然看見宋硯和李澤往她這邊過來。
不過在他們到之前,有人先一步叫住了她。
“你好,請問你叫徐思寧對嗎?”
徐思寧抬眸看向那人,有些疑惑:“對,我是。請問有甚麼事嗎?”
聽她承認,那人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
緊接著,周圍又圍過來幾個人。
徐思寧挑眉,伸手在背後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宋硯和李澤本想直接過去的,但看到她的手勢之後,便端著酒杯,靠在一起看戲了。
那幾人靠近徐思寧,眼裡帶著嘲諷:“你別誤會,我們幾個就是有點好奇,徐小姐究竟是怎麼拿到邀請函的?”
其中一人附和:“我們雖然對娛樂圈的事不太瞭解,但因為商先生在圈內,多少聽了點傳聞。”
那人鄙夷的笑了一下:“聽說徐小姐在圈內不思進取,黑料纏身。甚至為了和自己好朋友搶戲,還爬上到了導演,投資人的床。”
“甚至在節目上大肆辱罵別的藝人,像您這樣道德的敗壞的人,我實在弄不明白是怎麼受到邀請的?”
剛剛撞了她的那個女孩也站了過來,一臉嗤笑:“這位徐小姐恐怕還爬了商先生的床吧?和商先生表現得那麼親密,做給誰看呢?”
末了她用德語罵了一句“不要臉的婊子”。
徐思寧本來漫不經心的臉,瞬間冰封千里。
她斂了眼中的玩味,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女孩。
她的眼睛本就生得極為漂亮,現在這樣帶著怒氣看向那個女孩時,莫名讓人覺得害怕。
徐思寧一口嚥下杯中的紅酒,陡然間朝著那個女孩靠近。
強大的壓迫力驟然襲來,女孩控制不住的想要後退。
但有人站在她身後,根本就退不過去。
徐思寧冷冷勾唇,笑容裡帶了幾分要將人踩在地底的殺意。
“安娜貝爾,g國青年油畫藝術家。我沒記錯的話,你的老師是伊桑吧?就你,也敢在我面前蹦躂?”
安娜貝爾後背陡然一涼,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在徐思寧強大的氣壓下根本就無力回擊。
她不明白,明明上每一秒那麼軟弱可欺的人,怎麼下一秒突然變得這麼恐怖!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
她現在的氣勢不過是演出來的!
這麼一想她頓時就有了底氣:“徐小姐,說話前麻煩請先經過大腦。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學無術嗎?說大話前,麻煩請先拿出你的實力!”
“我的老師確實是伊桑,但像你這種垃圾不配提他的名字!”
徐思寧笑了,用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她。
“難道你的老師不是垃圾?”她嘴角的笑容突然變得惡毒,一字一句說道,“要我給你數一數他睡了多少女學生,和多少少婦有不正當關係嗎?”周圍幾個想要為難徐思寧的人這時全都看向了那個女孩。
伊桑確實在g國有一席之地,但圈內的人都明白,這個人的畫不錯,人品卻是糟糕透頂。
這兩年大概是遇到瓶頸了,一直在圈地打轉,沒有絲毫突破。
更何況,在萊恩面前,伊桑只能乖乖聽訓!
安娜貝爾沒想到徐思
寧竟然敢當眾將這些事說出來。
她登時氣得臉色青白:“請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我的老師那是為了靈感!”
徐思寧依舊冷冷的,整個人卻更顯美豔。
她輕輕勾著自己胸前的捲髮,漫不經心的:“也是,藝術家的事怎麼能叫亂搞關係呢?那都是為了靈感。”
“你——!”
“我?我怎麼了?說得不對嗎?”
安娜貝爾惱怒的指著她:“你給我道歉!”
她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個女孩子,目露鄙夷,用德語翻譯了一句華語,確保安娜貝爾能聽清。
“你在想屁吃。”
安娜貝爾:“???”
這時,剛剛想要為難她的那幾人中的一人突然開口:“不如這樣吧,兩位當場比試一下,一較高下怎麼樣?”
“現場還有那麼多人在,公平公正公開。誰輸了誰就向對方道歉。”
那人停頓了一會兒,突然笑起來,“還要站在臺上說向所有的藝術家們承認,自己是豬,不配來這兒。”
徐思寧挑眉,看向提議的那人,眼底冒出幽幽綠光。
好像在說:噢喲,小夥子,覺悟不錯。
那人見徐思寧看過來,便覺得她是心虛了!根本不敢和安娜貝爾比!
周圍的幾人也都開始興奮起來。
都想著,這個靠爬床進來的垃圾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
確實,一個不學無術的人怎麼可能會油畫?
恐怕連油畫是甚麼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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