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是有媒體的。
幾十家國內國外的媒體齊聚一堂,拍了無數的照片和影片,全都在報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而國內,深夜三點,吃瓜群眾依然樂此不疲。
沒辦法,徐思寧最近貢獻的熱度太高了。
隨便睡一覺都有可能錯過一個爆炸熱搜。
事實證明,他們並沒有錯。
因為徐思寧她真的半夜炸微博!
一個多小時前,徐思寧,油畫這個熱搜剛爆完。
緊接著又頂上來徐思寧,鋼琴,討論人數直線增加,馬上又有爆的趨勢。
而居於這個熱搜下一位的就是鋼琴王子程思淼不敵徐思寧
【臥槽!我剛才還在想,徐思寧彈鋼琴不是昨天才爆過嗎,怎麼又爆一次?但當我點進影片的時候,我發現,不爆確實天理難容!】
【我要笑死了,也不知道是誰給程思淼立的鋼琴王子人設,塌了吧。內行告訴你,他彈琴,壓根沒那麼好!】
【最好笑的是才程思淼居然還想教我寧姐?我寧姐的曲子改得比你更震撼,你拿甚麼臉去教?】
【我寧真的是神仙下凡了,我就想知道,這個女人還能給我帶來甚麼驚喜!她身上還有甚麼是我不知道的!】
【身為衍紙,我可是太驕傲了,多好的粉頭,長臉吶!】
【樓上臭不要臉,我寧才不是你們的粉頭呢!她是我們的,和你們無關!】
【哎呀,別吵了別吵了,一起磕徐徐圖之不好嗎?一家人,團結最重要。】
唯粉們:【滾!】
……
網上的訊息,現在的徐思寧並不知道。
她現在正在晚宴上,給趙妍眼神傳遞訊息呢。
趙妍現在是真的不敢惹她,誰知道這個瘋婆子會不會找上自己。
更何況,她還是程玉的關門弟子。
論舞蹈功底,可能她還比不上徐思寧。
於是,她在徐思寧看過來的時候,匆匆別開眼。
程思淼的後背都被冷汗浸溼,在這個地方在也待不下去了,他找了個藉口想離開。
卻被李澤叫住:“程思淼,別走呀,你還欠我師妹一句道歉呢。”
草坪上的人眾多,程思淼的五官都快擠到一起了,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好半晌,他似乎終於明白過來,他要是不說那句道歉,今晚就走不了。
他的喉結用力滾了滾,眸色猩紅,終於從他緊閉的嘴巴里吐出三個字。
“對不起!”
說完,不再管眾人的視線,匆匆離開。
宴會繼續。
徐思寧卻已經懶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從劇組出來之後,她馬不停蹄的去錄綜藝。
綜藝錄完,又腳不停歇的來這裡。
來就來了,還受氣。
為了教訓垃圾,她還集中精力畫了畫,彈了琴。
她現在不僅累了,還困了,她想睡覺,想躺在床上。
商衍之看出小姑娘的疲憊,漆黑的眼底閃過心疼。邁步上前,想帶她離開。
卻被顧長洲搶先一步。
男人如有實質的冰冷目光落顧長洲抓著徐思寧的手上,好似利劍,颳得顧長洲生疼。
他輕咳了聲,用幾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商老師,注意場合,周圍都是記者。”
男人眉眼低垂,被眼瞼遮住的眸子裡閃過幾分陰狠。
他想要接近他家小姑娘一下,可真是難如登天。
徐思寧也注意到周圍全是媒體,可是比起媒體,她更關心的是現在商衍之的心情似乎不好。
於是小聲的叫他:“哥哥,我們等沒人注意的時候再離開好不好呀?”
小姑娘的聲音軟甜,順著夏夜的晚風鑽進他耳膜,甜得他心尖兒都在發顫。
好在周圍人多,多少有遮擋。
男人單手插兜,抬起眸子,溫柔又纏綿的視線如藤蔓繞枝一般纏著她。良久,性感的薄唇輕輕抿出一個弧度,一聲低嗯自他喉間溢位。
顧長洲簡直無語了。
他恨不得用力掐徐思寧一把,這敗家玩意兒!
他轉頭瞪了徐思寧一眼:“徐思寧,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不是說他在追你嗎?你就不能矜持點?”
徐思寧笑眯眯的看著他,和他鬥嘴:“洲洲寶貝,你有本事一直矜持下去。”
顧長洲:“……”
切,笑話。
他可不就是有本事嗎?!
正說著,宋硯和李澤走過來。
陣營分明,商衍之被排除在外。
宋硯笑了笑:“先進去休息一會兒吧,剛剛的熱度還沒過,現在到處都是記者。等一會兒大家把視線分散開了,從後門離開。”
他的眼底帶著詢問,看向商衍之:“商老師覺得呢?”
商衍之瞧了一眼眨巴著眼睛等指示的小
姑娘,眉眼柔軟,微微頷首。
前門記者太多,肯定走不了,想要提前離開,只能走後門了。
城堡一二三層是開放空間,四層以上就是賓客休息室了。
幾人上去,脫離媒體視線之後,商衍之一把抓住徐思寧的手腕,將她拽入離他最近的一間休息室,隨後“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的顧長洲碰了一鼻子灰。
宋硯帶著李澤去了另一間休息室,門一關,又是一個二人世界。
顧長洲一個人站在走廊上,看著兩扇對他關閉的門,傻眼了。
過了好幾秒,氣呼呼的罵了句娘,自己鑽進其中一個休息室。
情侶狗,了不起啊,氣死他了!-
徐思寧剛被商衍之帶進去就被他壓在了門板上。
一雙炙熱的大掌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熱氣透過薄薄的禮服面料完全傳到了徐思寧面板上,讓她的心也跟著劇烈跳動起來。
男人俯下身,額頭抵住她。
她的手掌慌亂的抵住門板,目之所及是他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還有因為剋制而收緊了的下頜線。
他的呼吸有些急,和她交融時能聽到彼此慌亂的心跳。
她張了張嘴:“哥哥……”
“噓。”
她的唇上被放了一根食指,不輕不重的壓著。
“乖,別說話,”男人的聲音裡已經有了啞意,低沉的笑聲裡,帶了分勾人心動的癢,“哥哥怕忍不住親吻你。”
他的喉結滾動著,慾念加重。
箍在她腰間的手將她用力攬進他懷裡,鼻尖和她相抵,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
“現在沒人了,給親嗎?”
他身上的冷杉香隨著脈搏的跳動,血液迴圈的加速,香味更顯濃郁。
鋪天蓋地的將她罩住,不留絲毫餘地的強迫她接受。
徐思寧的手緊張的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服,長長的眼睫發著顫。
男人沒聽到她的回答,有些不耐了:“嗯?”
上揚的音調,勾得人心癢。
“我嘴上……”小姑娘的聲音又糯又甜,像只撒嬌的小奶貓,“還有口紅,不能花。”
男人將她往懷裡按了按,低低笑了聲。
隨後,他側頭,埋在了徐思寧脖頸間。
溫熱的吻落在瑩白的脖頸上,細細密密的,有些癢。
徐思寧的呼吸滯了滯,帶點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