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
秦氏大樓。
秦家這兩天焦頭爛額,秦家家主秦易面色鬱郁。
電話裡傳來他們多年合作伙伴的聲音:“老秦啊,你這一批原石我是真不敢要。”
“別說我了,你現在不管找圈子裡的誰,都沒人敢收。”對面嘆了口氣,似乎有點惋惜,“你說你們秦家這些年來安安分分的,怎麼就突然得罪商家了?”
秦易50歲,面上已經有了灰敗之色。
再加上最近發生的事讓他心氣鬱積,讓他身上的死氣更重。
秦易緊抿著唇,掛了電話。
一團火氣沒地方發,秘書又匆匆跑進來:“董事長,不好了!”
他眉心擰起,灰白的臉上怒氣橫生,更何況他一點也不員工的這幅冒冒失失的樣子。
“又怎麼了?!”秦易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威嚴的聲音讓秘書有些的膽寒,“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秘書下意識嚥了口唾沫,焦急道:“董事長,真是大事,您快看集團的股票!”
股票?
秦易一驚。
這兩天商家對秦家發起攻擊,短短几天的時間,就已經讓秦家處處受限。
此刻一聽股票,秦易“蹭”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公司股票怎麼了?”
秘書心慌意亂,都快要哭出來了:“從開盤到現在,股票一直在跌,現在已經跌了7個點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董事長,再跌下去,還不到收盤,就要跌停板了!”
秦易一口大氣差點沒喘上來。
“砰”一下,又砸在了椅子上。
秘書急匆匆上前給他順氣,公司的人都知道,董事長的身體一直不太好。
秦易喘了一口粗氣,咬牙道:“去,立馬把財務給我叫過來!”
股票跌了7個點,轉瞬間秦氏就會虧損幾百萬。
幾百萬,對於秦氏來說卻是不算多,但如果按這樣的趨勢,連續幾天都這樣跌。
偌大一個秦氏,也早晚會虧損得乾乾淨淨!
秘書匆匆去叫財務。
五分鐘後,財務經理匆匆趕過來。
秦易深吸了一口氣:“誰在背後操盤!”
財務經理滿頭大汗,結結巴巴道:“徐……徐家……”
這一次秦易倒沒有不那麼激動了,畢竟徐家的女兒是讓他兒子醒過來的命定之人。
但他依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這時候,財務季經理又結結巴巴說:“現在他們還在以……很低的價格進行拋售,除非停止,否則,股票會一直跌下去。”
秘書不明所以:“可這完全就是不要命的做法!這樣下去,徐家也會虧很多錢。”
唯有秦易沒說話。
在江城,徐家有的是錢。
即便秦家在四大豪門之列,但和徐家比起來,差的也不是一星半點。
但商家又來湊甚麼熱鬧!
秦易看了辦公室兩人一眼,沉聲道:“出去!”
秘書和財務經理應聲而出。
兩人出去之後,秦易又給商衍之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被接通,裡面的聲音薄涼:“秦家主,想好了嗎?”
秦易恨恨道:“我倒想問一下商家是甚麼意思!?我們秦家規規矩矩,自認為從來沒有招惹過你們商家!你們有必要趕盡殺絕嗎?”
商衍之的聲音很輕,但帶著寒意:“你們秦家確實沒有招惹商家,要是一直這麼聽話,商家不介意有人分羹。”
他頓了一下,聲音陡然變得冷厲,“但秦家主,你們不該把注意打到我未婚妻頭上!”
秦易頓了一下,似乎被這個訊息砸得反應過不過來。
未婚妻?
徐家的小女兒是商衍之的未婚妻?
這怎麼可能?!
這兩家要真是聯姻,豪門圈怎麼可能會這麼平靜?
秦易忍著心驚,故作不知:“三少的未婚妻,和我們秦家有甚麼關係!?”電話來的人依舊在笑,只不過笑聲有些滲人:“那我就給您說明白一點,徐思寧是我的未婚妻。你們秦家動了不該動的念頭,現在懂了嗎?”
男人的聲音又輕又緩,卻帶著絕對的壓迫力:“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沒見到秦若雪。你該知道秦家是甚麼下場。”
說罷,便掛了電話。
商氏集團大樓內。
商衍之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大雪飄忽。
男人一身乾脆利落的純黑色西裝,渾身上下都是冷硬疏離的氣質。
身後特助安靜的站著,等著這位爺的吩咐。
兩秒後,商衍之轉頭,淡淡道:“從現在開始,派人盯著秦家。甚麼人,甚麼時候,去哪兒,做了甚麼,事無鉅細,向我彙報。”
特助應下:“是,我這就叫人去辦。”
特助出去,商啟明拿著一沓資料過來,示意他開啟。
“秦若雪對寧寧下手的原因,應該和她哥秦立銘有關。”
“這個秦立銘從小就表現出了巨大的商業天賦,本來現在的秦氏也應該是由他繼承的,但十七歲那年,他為了救秦若雪陷入深度昏迷。”
“從那以後,這個秦家的天才少年就很少有人提起了,直到現在可能都沒幾個人知道秦家還有這麼一號人的存在。”
商衍之好看的眉擰起,將手中的資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半晌,還沉著聲音問:“你的意思是,秦家想用寧寧沖喜?”
商啟明臉色有點不好看。
神經病啊,現在還搞這種東西!
但他也還是點了頭:“估計就是這個意思。”
商衍之拿著資料,手背抵在額頭上,突然低低的笑起來。
笑聲纏綿,卻讓人直冒雞皮疙瘩。
商啟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給我正常點!”
男人止住了笑,將那份資料隨意扔在桌上,帶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意味:“秦立銘,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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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集團大樓。
徐振庭很少過來這邊。
畢竟徐爸爸還能繼續掌權。
但如果有大事,他也會直接到集團坐鎮。
比如現在,秦易正在和他談條件。
“徐總,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了!”
徐振庭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泛著寒光:“秦董事長,和我就不用打啞謎了,你是不是以為沒人知道你們家是做甚麼的?”
秦易心裡一跳,他確實存了這樣的心思,畢竟玄學這種事情算出去,誰信?
但很快徐振庭粉碎了他的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