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關上,徐思寧便被他用力按在了門板上。
商衍之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
她一句話都來不及說,柔軟的唇瓣便徹底被他堵住。
男人眸底漆黑,深邃的眼裡有情慾湧動。
他用力吮著她的唇瓣,霸道又兇狠的吻著她,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
她幾乎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親吻,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牙關被他輕而易舉的撬開。
然後便是長驅直入。
肆無忌憚的侵略,攻佔,搶奪。
扣在她腰間的手一寸寸收緊,讓她的身體更加貼合他。
徐思寧的大腦一陣混沌,全身如火一般燒了起來。
柔軟的手臂下意識勾住商衍之的脖子,整個人都依偎在他懷中。
修長白皙的脖頸向後揚起,勾勒出美妙的弧度。
唇齒間全是嬌喘似的低吟。
很久之後,商衍之才放過她的唇瓣。
氣息微重,在她纖細修長的脖頸間流連,時不時輕咬一下,引得懷裡的人嚶嚀出聲。
像貓似的,又嬌又軟,讓人聽了心癢。
覆在她腰間的大掌掀起她t恤的下襬,便毫無阻隔的握到了一段細膩軟滑的細腰。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撩人的溫度在她腰間遊蕩,細細摩挲。
不時引發一陣顫慄。
徐思寧幾乎站不住,求饒似的叫他:“哥哥,等……等一下,我,我腿軟……”
他從她脖頸間抬起頭來,露出一片小草莓。
在她唇上輕啄一口,低低的笑聲只喉間溢位。
小姑娘的臉頰紅成了一片,桃花眼溼漉漉的,眼尾泛著勾人的紅,眼波流轉間不經意帶出幾分媚態。
他彎腰,有力的手臂自她膝下穿過,將她打橫抱起,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臥室的窗簾拉得嚴實,他將人放在自己腿上。
徐思寧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兇。
她的t恤下襬被他修長的手指勾住,往上輕輕一撩,露出一截瑩白的軟腰。
下一刻,t恤和內衣全都掉落在地上。
徐思寧的心都滯了一下,跳的更厲害,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而耳膜裡全都是自己心跳的聲音。
生怕商衍之會聽到她紊亂不已的心跳,掩耳盜鈴的將頭埋進他脖頸間。
感受帶她的動作,商衍之的心口劇烈的震顫著,眸子深深凝著她,滾燙的掌心握著她。
忽而勾了唇,聲音啞透:“這個時候了,還想逃?”
徐思寧渾身都在顫慄,脖頸連著鎖骨的那一片,全都紅了。
連肩膀都是誘人的粉色。
他便順勢吻上她的肩膀。
小姑娘抖得不像話,指尖顫抖的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卻被他握住,放在唇邊親吻,又側頭去親她的耳畔。
低啞的聲音好似帶了電流,從耳廓到尾椎骨,酥酥麻麻的,讓她輕喘著又抖了一下。
“乖,現在不弄你,飲鴆止渴一下,好不好?”
還是白天,外面有人,他做不到將她放置在一個不安全的環境之中。
徐思寧沒有說不好的權利。
只能在他懷裡點頭。
小手被帶著解開了他的皮帶扣。
“咔噠”的聲音在臥室裡尤為清晰。
他親吻她,兩人之間只剩下無聲熱烈的親暱。
許久之後,徐思寧全身都透著淡淡的粉,乖乖窩在他懷裡。
眼尾掛著晶瑩的水珠,唇瓣被他親得紅腫,身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汗。
空氣中有濃重的情慾的味道。
商衍之在她唇上輕啄,聲音沙啞的問她:“還好嗎?”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在他脖頸間輕哼:“嗯,酸……”軟軟糯糯的,帶了幾分甜膩的粘稠。
手腕動了動,撒著嬌:“按按。”
商衍之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不輕不重的揉按著,嗓音都是愉悅:“好,辛苦了,我的寶貝。”
徐思寧羞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兩人收拾好之後,商衍之並沒有讓她下樓,而是將她放在了床上,讓她好好休息。
他站在窗戶前,看著樓下在給別墅安電網的工人,眸色漸深。
徐思寧從床上起來,光腳踩在羊絨地毯上,朝著商衍之走去。
抬手,自他背後摟住他的腰,小臉從他背後探出來。
也看到了樓下別墅圍牆上密密麻麻的鐵網。
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要是全都圍好了,再一通上電,誰能抵得住?
她嘿嘿一笑:“這下,我的別墅瞬間就變得安全了!”
商衍之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帶到身前,手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放在她肩上。
“怎麼不休息?”
徐思寧偏頭親了他一下:“睡不著。”
她依偎在他懷裡:“哥哥,你晚上想吃甚麼?我給你做。”
商衍之的視線落在她脖頸間的紅痕上,眼神幽深晦暗,靠在她耳邊,啞著聲音說了一個“你”。
徐思寧羞得抬腳去踩他。
引來一陣寵溺縱容的笑聲。
-
小鎮第十天。
徐思寧是被廣播吵醒的。
“各位居民及遊客們,請不要驚慌,不要驚慌。大家不要出來走動,最好全都在家裡。”
“市鎮已經派了直升機救人,我們需要做的就是不給援救人員添麻煩。”
“稍後會有民警一一上門統計各家存糧,如有暫時短缺,我們會派人親自送食物過來。切記,不要外出,不要造成擁堵。”
“所有高鐵站的遊客們,暫時不要上高鐵,在附近的酒店或者高鐵站內,等待危機解除。”
……
徐思寧的腦子有點懵。
眼珠子轉了一圈,看見商衍之站在窗前。
窗簾只拉開了一個縫,她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腦袋在床上蹭了蹭,剛睡醒的人還帶著濃重的氣泡音:“哥哥,外面怎麼了?好吵。”
商衍之聽到聲音回頭,剛好將窗外的景象露出來一點。
她不經意的往外一瞥,瞌睡全都給嚇沒。
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幾步跑到窗前,朝窗外的天空看去。
窗外。
天空上有無數個小黑點。
就像麻雀一樣。
全都漂浮在空中。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纖細的手指揪住睡衣衣襬,嘴止不住的抖動。
好半晌,她才張了張口:“天上,那是……”
男人沉穩的聲音自她頭頂響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