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面那輛車上,徐思寧被商衍之塞進車上。
他關上車門,還不等他說話,司機已經將前後座之間的擋板升了起來。
幾乎是剛關上門,徐思寧的後腦就被人控制住了。
下一刻,她的唇瓣猛地被人擒住。
徐思寧瞪大了眼睛,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懵了。
商衍之的這個吻來勢洶洶,他貪婪的攝取她的氣息,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
似乎是將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擔憂,心疼,迷茫全都融進了這個吻裡。
女孩身上香甜的氣息,讓他的一直兇狠的吻漸漸平復,動作慢慢變得溫柔又繾綣。
他輕輕的吮吸,溫柔的啃噬,輕添啄吻,似乎要吸盡她所有的柔情蜜意。
徐思寧被他吮得全身發麻,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同時她也慶幸,還好車子全都貼上了黑膜,要不然,被她哥看見,商衍之就完了!
她長而捲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在他強勢的攻擊下,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不自覺的伸出手臂,環住了男人的脖頸,略帶羞澀的回應著他。
慢慢的她被人抱在了腿上,幾乎快要窒息。
小小的車廂裡全是兩人紊亂的心跳和曖昧的氣息。
商衍之的眼睛微微發紅,透著情慾的氣息。
他輕輕咬住她的唇瓣,兩人呼吸交纏,彼此之間盡是勾人的欲。
小姑娘被他吻得雙唇通紅,像是嬌豔的玫瑰。
眼裡都是霧濛濛的水汽,明顯是動情了。
他放開她的唇瓣,親吻她的下巴,隨後落到她被白紗纏住的脖頸處。
低沉的嗓音裡是滿滿的心疼:“還疼麼?”
徐思寧環住他的脖頸,額頭抵著他,輕輕搖頭:“不疼了。”
他輕柔的吻著那一層層的白紗:“可我心疼。如果我再快一點就好了。”
徐思寧側頭在他唇瓣親了一下,動情後的聲音也軟軟的:“我知道,所以我跑出來了。”
商衍之愣了一下:“嗯?”
小姑娘軟倒在他懷裡,雙臂眷戀的勾著他的脖頸。
本來徐媽媽和徐爸爸是不想讓她出門的,畢竟她剛好,怕她再出問題。
但她說想去看看秦若雪。
抱著徐媽媽撒了好一會兒嬌,再搬出徐振庭,才被允許出來。
但天黑前得回家。
冬天天黑得早,所以晚上七點她必須到家。
現在就只有幾個小時了,她恨不得和商衍之膩歪在一塊兒。
商衍之聽她說完,忍不住勾唇笑了笑,看來不止是他一個人恨不得一整天黏在一起。
“回南沁園來住,好不好?”
他說這話時,刻意靠近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頸側,讓她全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
小姑娘的手抓緊了他的衣襟,臉頰染上緋紅。
“媽媽不讓我出去住,說要在家養好傷才行。我哥把我之前談好的活動全都取消了,起碼還得等一個月才能出去。”
她也想出去和他住,畢竟現在快年底了,商衍之也減少了很多通告,得處理一下公司的事。
所以不會出遠門拍戲。
但等過了年,兩人都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尤其是徐思寧,自從在d國大放異彩之後,收到了各界人士的邀約。
這些都以她生病為由擋回去了,但她這一號,肯定又要忙起來。
到時候見面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一點都捨不得浪費時間。
商衍之重重嘆了口氣,確定關係的第一天,就要面臨異地一個月的情況。
實在是太讓人難過了。
所以他想了想,當即做了一個決定:“開年之後,我把行程《偷窺》的行程提上來。”
《偷窺》就是商衍之當時送給徐思寧的那個女主角的戲。
這部戲前期工作已經做得夠足了,並且之後還有好幾個月的準備時間。
開年開機正好。並且一部電影得拍三四個月,到時候兩人就可以天天膩在一起了。
徐思寧眼睛一亮,瘋狂點頭。
言語間都是興奮之意:“哥哥,你甚麼時候讓我看劇本啊?”
不錯,她到現在還沒有看到劇本,只是知道這部電影很重要。
但商衍之卻默了默,眼底閃過掙扎。
他其實不是很想把劇本給她看,因為裡面有很多很多場床戲……
而且,還不只是和他的……
偏偏那些床戲,又不好刪,畢竟這是男主偷窺的誘因。
看著她和別人拍床戲,他在片場會爆炸。
思及此,他繃緊了下巴,環住她腰肢的手都緊了緊。
徐思寧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有些不明所以:“哥哥?”
商衍之抿了抿唇,有些無奈:“劇本還有些地方要修改,改好了給
你。”
徐思寧不疑有他,乖巧的在他懷裡點頭。
兩個小時後。
車子到了山腳。
如果不是鹿硯夕給的地址,估計沒有誰會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會有人住。
商衍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這裡的訊號極其不穩定。
車子順著山路一直往上,半個小時後,停在了秦家老宅門口。
徐思寧看著不遠處的那扇大門,眸光微凝。
這麼多人都找不到秦若雪,原來是躲在了深山老林裡,周圍沒監控沒訊號的,怎麼可能找得到。
商衍之率先下車,隨後朝著她伸出手。
徐思寧戴著手套的手握住他,下了車。
徐振庭也來到了他們身邊,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默默移開了眼睛。
他扶了扶眼鏡,不鹹不淡的開口:“走吧。”
秦家老宅周圍明裡暗裡全是他們的人,除非裡面有通往山底下的地道,否則一隻蚊子也飛不出去。
他們推門進去,剛走到正廳,就看見屋簷下。
秦若雪安靜的坐在搖椅上,腿上覆了毯子。
她穿著素白的裙裝,披了一件月白色大衣,頭髮披散著,乖順的垂在她胸前。
聽到有人來,她也只是茫然的抬了一下頭。
眼睛衝著來人的方向。
徐思寧覺得有些怪異,她的眼睛好像看不見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正對面,聲音清冷又平靜。
“秦若雪,為甚麼要害我?”
秦若雪聽見她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微微揚唇,空洞的視線也落在了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