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真是一個人睡得正熟的時候。
徐思寧絲毫沒有發覺,有一個人腳步極輕的進入了她的臥室。
直到她的床邊塌陷一塊,有一隻冰涼的手輕拂上她的面頰。
一股淡淡的青竹香帶著春夜寒涼的氣息鑽進她的鼻腔。
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香味,徐思寧下意識的往他掌心蹭了蹭。
像只小貓似的,滿滿的依賴。
商衍之見她睡得熟,到底還是沒忍心吵醒她,轉身進了浴室,洗漱完之後,掀開被子,將她摟進了懷裡。
身邊有溫熱的體溫,讓徐思寧無意識的輕哼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鑽了鑽。
小聲的叫著他:“哥哥……”
商衍之輕輕應了一聲,溫熱的吻落在她眉間。
大掌輕拍著她的後背,嗓音痴纏:“睡吧,明天再和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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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徐思寧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往身邊蹭了蹭。
熟悉的體溫,熟悉的香味,還有熟悉的手感。
徐思寧喜滋滋的又在他身上摸了兩把,臉上掛著小傻子似的笑容。
商衍之任她亂摸,單手撐著額頭,目光冷冷的看著她。
徐思寧摸了半天,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腦子終於清楚了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片冷白色的胸膛。
她愣了愣,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
這夢這麼真實的?她都醒了,這具讓她日思夜想的肉體還在?
徐思寧眨巴著眼睛往上移,性感的鎖骨,喉結,在往上,便是那張顛倒眾生的臉。
此刻那人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漆黑的眸子裡,貌似跳動著火焰。
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緒。
徐思寧猛地從床上坐起,腦子一片混沌。
她四處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這是在她自己的家,然後她又看看商衍之,總覺得自己在做夢。
她蹙眉,試探的叫了一聲:“哥哥?”
商衍之挑眉,一把勾住她的腰。
結實的小臂微微用力,將她勾到自己身上,隨後覆身上去,漆黑的眸子鎖著她:“徐思寧,清醒了嗎?”
徐思寧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不不不是夢,你你你……回來了??”
意識到這件事之後,震驚立馬被喜悅替代。
徐思寧驀地笑開,雙臂緊緊勾住他的脖頸,小臉在他身上輕蹭。
軟乎乎的撒嬌:“哥哥,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桃花眼彎彎的,亮晶晶的:“我都想死你了。”
可是男人沒說話,甚至都沒有像去往常一樣親親她。
徐思寧陡然間察覺到不對勁,微微退開,躺回了床上,小心翼翼的問:“哥哥,你怎麼了?”
商衍之的視線凝在她身上,面部輪廓堅毅且冷漠,透著明晃晃的疏離勁。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徐思寧在他身下,感受到一股無形的讓人無處可逃的威壓。
陰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徐思寧害怕的嚥了咽口水,猛地想起昨天和凌秦的緋聞,下意識的想往旁邊滾去。
卻被商衍之一把按住了細腰。
徐思寧立馬舉手投降了:“哥哥,哥哥!你聽我說,我和他真沒關係!我都和他說清楚了,我們快訂婚了,他不會用受傷的事來要求我做甚麼事的!”
商衍之知道徐思寧不會喜歡凌秦,但依舊擋不住心裡翻滾的醋意。
再加上醞釀了一個晚上,身上的醋意更濃了。
本就清冷的人,此刻渾身上下都裹挾著一股冷意,讓徐思寧頭皮發麻。
男人按住她腰肢的大掌往上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微涼的指腹危險的在她下巴上摩挲著,眼底跳動著火焰。
“寧寧。”
徐思寧只覺得這一聲寧寧,像是一道催命符,讓她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商衍之繼續說:“哥哥有沒有說過,我對你佔有慾很強的。”
徐思寧頭皮發麻,下意識的點頭,表白的第一天就說了。
她嚥了口唾沫,急急解釋:“但我對他真的沒有半分想法!”商衍之的手指拂過她的臉頰,那副冰冷的模樣卻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嗯,我信你,可是,哥哥還是很不開心,怎麼辦呢?”
徐思寧快哭了,她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我……唔……”
紅唇被堵上。
下巴被他掐住,迫使她張開了嘴。
他將她禁錮於身下一片小小的天地,蠻橫的掠過她每一分氣息,眼眸漆黑,兇狠而霸道,讓她只能被動的承受他的親吻。
徐思寧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一種失控的,不受任何外力控制的,要將她徹底拆吞入腹的兇狠氣
息。
徐思寧握住了他的肩膀,熾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到她的掌心,似乎要燒起來。
她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迷迷糊糊的想,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把杜蕾斯買好了。
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情緒湧上心間,徐思寧忍不住輕哼。
她微微睜開眼睛,嗓音顫抖帶著沙啞,又甜膩得勾人。
“哥哥……”
商衍之驟然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腦子裡閃過一絲清明,轉而又重重吻上徐思寧的唇。
呼吸沉重,甚至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下。
隨後起身,準備去浴室。
他不想她的第一次,發生在這樣的情況下。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的那一瞬,小姑娘卻勾住了他的脖頸,微微仰頭吻上他的唇角。
漂亮的桃花眼水霧迷濛,眼尾暈著紅,誘人極了。
商衍之忍得額角青筋暴跳,喉頭滑動:“寧寧……”
徐思寧一手勾著他的脖頸,一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嗓音顫抖。
“家裡沒有那個……你記得別讓我那麼早有寶寶……”
徐思寧看著他漆黑的眸子,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她覺得自己好像徹底喚醒了商衍之體內那隻名為愛慾的野獸。
下一刻那隻野獸便洶湧的撲了過來,狠狠的吻住了她。
沒了往日的清冷自持,變得熱情而兇狠的商衍之一時間讓徐思寧有點害怕。
她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被他丟在了地上。
如烈焰般熾熱的吻,接踵而至。
她像是中了軟骨散,渾身的骨頭都酥了,軟趴趴的癱在床上。
瀲灩的眸子溼熱,微微泛紅,心底湧上一陣陣的空虛感,好像急需甚麼東西填滿。
這種感覺讓她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
男人應了一聲,吻上她的額頭,又溫柔的吻上她的唇瓣。
一整個上午,徐思寧都在迷糊中度過。
?
渣渣徹底被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