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燼在聽到這句話後,眼神慢慢變了,變得黝黑,炙熱,讓人感覺又狂又野。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
就像她說的,用盡全力糾纏。
他像是失了智,熾熱的吻落在她的臉頰,脖頸。
沉重的呼吸帶著壓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不是喜歡,是愛。”
他咬住她的脖頸,於淼仰頭,輕哼一聲,抱緊了他,眼尾透著迷離。
她想,柯宇的命,有人接手了。
她和柯宇的關係太密切,沒辦法動手,會被懷疑。
所以,她都想好了,情殺,多好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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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導演摸了摸下巴:“還行,差不多。你倆休息一下,一會兒再來一場。衍之,你別心疼,再狠一點沒事。”
商衍之:“……”
這場戲拍完,徐思寧脖頸上多了幾個吻痕,嘴唇也破了一個小口。
可見,剛剛的商衍之是真的兇狠。
周圍工作人員很多,商衍之小心的將徐思寧扶起來,按在自己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緩和。
細緻的給她整理剛剛揉皺的衣服。
徐思寧靠在他胸膛,聽著他和自己一樣,劇烈的心跳,只覺得安心。
一會兒之後,徐思寧恢復心跳和呼吸,小聲和他說:“我好了。”
商衍之放開她,給她理了理頭髮,叫化妝師過來給她補妝。
很快,這場戲又拍了第三條。
拍完之後,徐思寧累得癱在沙發上。
腦子有些缺氧,瞳孔微微擴散,眼裡的水漬差點流出來。
商衍之的情況也不太好,他半個身子撐在沙發上,頭依舊埋在她脖頸間,氣息灼熱。
依舊小口小口的親吻著她,徐思寧能感覺到他的反應。
她下意識閉上眼睛,抱住了他,半張臉被他的肩膀遮住,微微喘息。
導演大發慈悲:“行,這條過了!我們先收工,你倆緩一會兒。”
工作人員陸陸續續離開。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徐思寧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
商衍之起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紅腫的唇。
額頭抵著她,低笑:“寶貝,讓我緩一緩。”
說著,便將她抱起來,放在了自己懷裡。
徐思寧安靜讓他抱著,許久之後,兩人心跳緩和,衝動也下去了。
商衍之指尖挑起她小巧的下頜,視線落在她紅腫充血的唇上。
唇瓣上的破口,滲出一點點血跡,他心疼的添去。
“疼不疼?”
徐思寧搖頭:“沒事,明天就好了。”
第二天晚上,要拍徐思寧和商衍之的床戲。
和吻戲一樣,都是在衝動之下完成的。
柯宇從他的城市回來,在他消失的這幾個月裡。
一家大型企業破產,幾家小型企業被收購,代表法人全都因為各種各樣的罪行被送進去了。
他終於有了半個多月的休假,每天只想和於淼呆在一起。
周燼透過針孔攝像頭看見他們彼此纏綿。
不免妒火攻心,但她說和柯宇在一起,她很快樂,他便不敢去打擾這樣的快樂。
因為她的叔叔顧忌柯宇,和柯宇在一起,她起碼不用被送到老男人的床上。
周燼坐在滿是於淼照片的密室裡,狠狠攥緊了拳頭。
為甚麼能給她安全的人不是她?
影片裡傳來她的喘息聲,周燼砸了手機。晚上下著大雨,周燼穿著雨衣出門,一個人走進了黑暗中。
同時柯宇從於淼家離開。
半夜三點,於淼家的門被開啟。
外面還在下大雨,周燼穿著黑色的雨衣,水滴一滴滴往下滴落。
他站在門口,像鬼魅一樣,目光沉沉的看著屋內。
她怕黑,所以客廳裡開著暖黃色的燈帶。
突然,臥室傳來響動。
於淼口渴,想喝水,從臥室出來。
她依舊穿著吊帶睡衣,v領的款式,露出前面小片肌膚。
睡衣下的小腿筆直勻稱,漂亮得要命。
她剛走到客廳,卻突然發現門好像被開啟了。
她拿著杯子走到門口,看到門口站著的黑影,微愣了一下。
恐慌,害怕,之後慢慢冷靜下來,不確定的開口:“周醫生?”
周燼墨黑色的瞳,彷彿燃燒著灼灼烈火,落在她身上時,恨不得在她身上燙出一個個洞來。
他的視線自她臉上,肩上,鼓起的胸口處掃過,最後落到她纖細的小腿上。
他喉結混動,身體好似被點燃。
他剛剛又為她殺了一個人,渾身孤獨又冰冷,而她是烈火。
周燼上前一步,嗓音低啞,透著濃重的死氣:“門
沒關緊。”
他進入房間,關上了門,雨衣上的水落在門口的地毯上。
於淼聽見熟悉的聲音,心口放鬆,幾步走過去,仰頭嬌笑著看向他。
“這麼晚,你去……唔!”
剛開口,她便就被周燼狠狠抓住手腕,用力甩在門上。
還不等她反應,冰冷的,帶著溼意的吻便落下來。
杯子在他將她拉拽過來的時候,掉在了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周燼吻得很兇,像是野獸,於淼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男人一把扯下了她的睡裙,埋首在她胸前。
嗓音啞得不像話:“他這樣吻你了嗎?這樣碰你了嗎?”
她想說,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每一分每一厘都看得清清楚楚。
腰肢被他掐住,睡裙被他扔在地上。
周燼兩手將她提起來,抵在了門板上。
於淼怕掉下去,只能抱住他的脖頸,白玉似的腿纏在他腰間,黑色的雨衣溼滑,她總往下掉。
他身上好冰。
小臉慌亂,聲音的都帶著顫:“周燼……”
輕輕柔柔的兩個字,像是催命的符咒。
周燼在她鎖骨上吻得更兇了,留下好幾個紅痕。
他很暴躁,很憤怒,沒甚麼耐心,她甚至沒有任何準備。
於淼疼得眼淚都快出來。
卻也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脖頸,承受他的暴躁。
最後,她哭著去尋他的唇。
周燼將她的嗚咽都吞進唇齒間。
覆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她的名字,有痛,有悔,也有愛。
許久之後,他停了下來,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呼吸急促。
於淼的頭靠在他肩上,細長白玉的胳膊抱進他的脖頸,身體止不住的痙攣。
她覆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周燼……我現在,還不能,懷孕。”
周燼渾身一震,嗓音沙啞,抱住她的手臂更緊。
“對不起,淼淼,對不起……”
帶著濃重的鼻音,於淼感覺有滾燙的液體墜落在她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