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們這邊快樂的氣氛不同,七中校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商衍之和徐思寧到的時候,聽到了金巧的聲音。
尖銳,刺耳,怒不可遏。
“放開!你們憑甚麼抓我!我又沒有做錯事情!”
徐思寧怔了一下,拍了拍商衍之的肩:“騎士,快帶我去看看他們在湊甚麼熱鬧!”
商衍之也聽到了金巧的聲音,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冷下來。
周身氣場鉅變,連徐思寧都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怎麼了?”
“背後僱兇打你的人,就是金巧。”
徐思寧:“!!!”
徐思寧震驚得眼睛都瞪圓了。
“她瘋了吧!自毀前途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她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金巧這種自作孽不可活的行為,只能不停的叭叭。
“哇,她真的好腦殘啊。她怎麼蠢到以為沒人找到她?”
“我懷疑她簡直就是一個智障,僱兇傷人進警局,還會被拘留,她還有大學可以上嗎?”
“不對啊,當初被陷害的人是我,她憑甚麼對我下手啊?我又沒惹她。”
商衍之抿唇,聲音很淡:“有時候強烈的自尊心和嫉妒可以摧毀一個人,沒有正確的引導,走向極端很正常。”
他頓了頓,問,“可憐她?”
徐思寧大驚:“我瘋了吧!那天晚上那幾個小混混可是想對我下死手,要不是我機靈,現在你就該捧著我的骨灰站在墓園,而不是考場了。要我的命,還想我可憐她,我又不是聖母婊。”
警察的冷冰冰又不容拒絕的聲音傳來。
“金巧,你因為在高考前夕僱兇打傷同校同學,並致其輕傷,差點錯過高考被捕。
在事情發生的第三天,我們已經將所有的證據查清楚。
沒有立馬將你帶回警局詢問,是因為高考在即,不想讓你分心。
但現在高考已經結束了,你也該回警局接受調查了。”
音落,警方透過人群看到了撐在商衍之肩上看熱鬧的徐思寧。
“剛好,另一位當事人也在,一起回警局說清楚吧。”
說著就朝她走過來,商衍之也將她放到地上,手臂攬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護著她。
“徐同學,麻煩你也和我們去一趟警局,配合我們調查。”
徐思寧還沒說話,商衍之已經答應下來:“好。我們坐自己的車去,很快就到。”
金巧坐在警車裡,透過人群看向徐思寧,眼裡憤憤不平。
但更多的是驚慌,恐懼。
她不明白自己已經偽裝得足夠好,怎麼還是被抓到了。
並且在事發的第三天,就已經被鎖定。
她咬著牙,想起前幾天班主任在班上看她的目光,心底越發害怕。
周圍有元禾高中的同學,聽到這個訊息,全都驚呆了。
“我去,這人好恐怖啊!徐思寧又沒惹她,居然僱兇打人!”
“這何止是打人,都快趕上殺人了!”
有幾個一班的人嚇得說不出話,他們沒想到,每天和他們相處的人居然這麼惡毒!-
警局。
金巧在警方問她的時候拒不承認是自己僱兇殺了人。
她的父母也一同到了警局,看到徐女士和還纏著繃帶的徐思寧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們之前也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說金巧買兇打人。
但他們還是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會做出那種事。
直到幾人看了監控。
金巧的父母在警局就開始大發雷霆,如果不是有人拉著,金巧估計會被她爸打死。
她痛哭流涕,緊緊抓著一位女警的袖子:“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爸媽被警方帶出去,留金巧一人在審訊室內。
警察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嗓門巨大:“錯了!你剛才怎麼不承認自己錯了?!非要等到看到鐵證,逃不過了才承認是吧!”
金巧眼睛都哭腫了,被吼得肩膀狠狠瑟縮了一下。“警察叔叔,我真的錯了,我後悔了。我不該存在僥倖心理的。我剛剛高考完,我還要上大學的,求求你們別寫進我檔案好嗎?”
不寫進檔案是不可能的,不管她如何哭天搶地的求,做了錯事就是要承擔責任。
警方讓徐思寧和徐女士進來,商量走常規程式還是私下解決。
徐思寧沒甚麼好說的:“我不接受和解。”
金巧直接給她跪下了,拉著她的褲腿,淚流滿面:“徐思寧,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是我錯了,我求求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徐思寧冷哼一聲:“那你做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你錯了?剛剛問你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你錯了?”
“金巧,這事兒,我不會和解的。如果我沒躲過去,別
說參加考試了,我的骨灰估計都下葬了!”
金巧見她態度冷硬,崩潰大叫。
“那你還想要怎樣!你今年參加不了高考還有明年!我的檔案上要是有這一條,我就上不了大學,我這輩子就完了!”
徐思寧還沒說話,一道沉冷的聲音插進來。
“所以,你自始至終考慮的都只有你自己,也根本不是想道歉。既然如此,確實沒必要和解。”
商衍之將徐思寧擋在自己身後,漆黑的眼裡,沉著怒氣。
徐女士也直接了當:“警察同志,按程式來吧。”
金巧臉色煞白,呆呆的跌坐在地上。
她完了,她的人生永遠都有一個無法抹去的汙點。
-
從警局出來以後,天已經黑了。
祁銘和黑皮還有另外幾個和徐思寧玩得好的人,在門口等她。
徐女士見他們想要小聚一下,也沒管。
只是叮囑徐思寧少喝點,早點回家。
但她卻把商衍之拉到一邊:“小商,寧寧現在心裡肯定不好受,她要是不發洩出來,肯定憋悶。”
“你幫阿姨看著她,別讓她亂來。她身上帶著鑰匙,你一會兒直接把她送回來就行。”
商衍之點頭:“阿姨,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和徐女士預料的不錯,徐思寧心情非常不好。
一個人在包廂裡又唱又跳,好似在盡力揮發自己的力氣。
她的傷口還沒完全長合,商衍之不讓她喝酒,她就用盡全力唱歌。
聚會結束之後已經快十二點,她蹲在馬路牙子上,一動不動。
商衍之蹲在她面前哄她:“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