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癟癟嘴:“那你今天要親親別的地方嗎?”
“玥玥……”那張溫和的臉近在咫尺,容顏俊美,一臉溫脈無害的模樣,只有茶色的眸子裡透出濃濃的無奈。
女朋友總是想讓他做寫出來就會被遮蔽的事怎麼辦?
“嗯?”
他低頭,溫軟的雙唇覆上她的鎖骨,有一點點癢。
楚玥瑟縮了一下,鎖骨微微收攏。
他張口,牙齒輕輕咬上去,輕微的刺痛之後便鬆開。
吻順著她的鎖骨往上,親到她圓潤的肩膀,隨後下巴便靠在了她的肩上。
輕輕磨蹭著:“一會兒是不是要去換禮服了?”
這樣的頒獎典禮一般都是兩套禮服,走紅毯是一套,在內場又是一套。
喉結吻上她的鎖骨。
說話間,喉結滑動,鎖骨處又癢癢的。
楚玥輕輕“嗯”了一聲,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有些失落:“只能待一會會兒了,經紀人馬上就要來叫我了。”
剛說完,門外果然傳來敲門聲,還有經紀人壓低了的聲音:“楚玥,趕緊給我滾出來!”
“這才幾分鐘,你就不能給我安分點!要是被人拍到,我看你怎麼辦!”
門外穿牆魔音催促著楚玥離開。
她往外看了一眼,哭喪著臉:“秦寶寶,我家魔女又來了,不想走。”
凌秦彎唇,大掌扣住她的後腦,額頭抵著她,溫柔至極:“乖,等換完禮服,打電話給我,我過來找你。”
他揉了揉她的腰,茶色的溫潤眸子浮上幾分警告的意味。
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小聲警告:“不許穿露背和深v,最大限度只能是抹胸。”
楚玥轉了一圈兒眼睛,似乎是思索了一下:“那我現在聽你的,你回家聽我的。”
凌秦頓了一下,突然低低的笑起來,掐了一下她的臉:“會趁火打劫了?”
楚玥還沒說話的,門外經紀人又在催:“楚玥,你在裡面生根了還是發芽了!趕緊滾出來!”
楚玥衝著外面說道:“來了來了,別催了!”
凌秦將棉服外套披在她肩上,鬆開她,牽著她的手走到門口。
將她鬆開之前,他捏了捏她的手,難得的強勢:“不準玩陽奉陰違那一套,一會兒我來檢查。”
楚玥指尖自他胸口劃過,笑得像一隻小狐狸:“我要是陽奉陰違了,你能把我怎麼辦?”
凌秦:“……”
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在經紀人再次催促之前,楚玥終於成功出門,並收穫經紀人一枚白眼。
連帶著凌秦也收穫了她的一記白眼:“你們兩個,天天家裡見還不夠?就不能控制一下!”
楚玥弱弱的反駁:“哪有天天見……”
凌秦看了一眼在經紀人身邊縮頭縮腦的女朋友,背鍋:“是我讓她過來的,是我想見玥玥了。”
經紀人瞪他:“你也不行!都給我控制!”
凌秦:“……”
經紀人牽著楚玥的手往她的休息室走,一點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楚玥只能轉頭,一邊衝他做鬼臉,一邊揮手。
凌秦全程笑看著她,偶爾做小動作回應她的搞怪。
這一幕,剛好被走完壓軸的顧長洲看見,他挑了挑眉,好像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凌秦轉頭便對上顧長洲打量的目光。
顧長洲朝著楚玥的背影點點下巴:“凌秦,沒想到啊你,還藏得挺深。”
他怔了一下,臉上浮上幾分懊惱,小聲道:“現在還是保密階段,長洲,麻煩了。”
顧長洲瞭然:“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
說完,他便朝著自己的休息室走去,路過凌秦時,還是提醒了一句:“不想太早公開,你們還是得小心點,被拍到,又是一大堆麻煩。”
凌秦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麻煩,微微抿唇:“多謝提醒,我知道。”
剛提醒完凌秦小心的顧長洲,剛進入自己休息室便看到了已經在沙發上等他的徐振庭。
顧長洲:“……”
顧長洲“砰”一下關上門,差點撞上蘇傑的鼻子。
蘇傑:“……”男人抬眸,一身西服熨帖,領帶系得一絲不苟,面部線條凌厲,輪廓完美得不像話。
鏡片後的眸子在看到他時,微微閃動,唇邊緩緩浮現一層笑意。
淺淡,卻足以將他身上的魅力放大到極致,尊貴,又蠱惑人心。
顧長洲非常心虛:“哥,你怎麼跑我休息室來了?”
徐振庭起身,走到他身邊,垂眸看著他:“我等你好一會兒了,怎麼才來?”
顧長洲推開他的胸膛,讓這個人離自己遠一些,要不然又得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紅毯的安排,你在這兒等,不是找罪受嗎?!”
徐振庭握住他抵
在自己胸膛的手,又靠近了他一些,低頭在他額頭親了親。
“下一次讓他們安排你開場,太晚了,總讓我等。”
顧長洲挑眉:“我又沒讓你等,下次別等了,我到了來找你。”
“怎麼,知道心疼哥了?”
顧長洲:“……”
顧長洲視線落在他無名指的戒指上,帶著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沒好氣的笑著:“姓徐的,別得寸進尺啊。”
徐振庭沒回答他,只是盯著他的脖子看,看得顧長洲心裡發慌,連忙捂住自己的脖子。
警告他:“頒獎典禮呢,別亂來啊。”
男人怔了一下,知道他在想甚麼,眸色深了深,嗓音有點低:“剛剛本來甚麼都沒想,你這麼一提醒,倒是想讓我做點甚麼了。”
顧長洲:“!!!”
顧長洲:“不許做,想都別……”
話沒說完,男人突然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鏡片後的眼裡,漾著笑意。
“我要是真想做甚麼,你管得了嗎?洲洲寶貝。”
顧長洲:“……”
他伸手,修長的指輕輕按上他的領帶,順著領結一點一點往下滑。
顧長洲感受到他輕微的按壓,不明所以:“幹嘛呢你?”
徐振庭沒回他,依舊向下按,突然感受到一個小小的凸起。
就在鎖骨下面一點,一個小小的圓環。
顧長洲笑了笑,“嘖”了一聲:“這位男朋友,你放心,除了洗澡的時候,你的戒指一直套在我身上。”
徐振庭瞧了他一眼,當著他的面緩緩彎腰,肩膀也跟著塌下來。
顧長洲以為他要親他,都閉上眼睛了。
結果那人直接越過他的唇,印上他被衣物層層掩映下那個小小的圓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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