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實在是沒眼看:“寧姐,我有理由懷疑你剛剛在後臺的時候,是和商老師呆在一起的。”
一提這個,徐思寧就止不住的臉紅心跳,剛剛她是真的被商衍之摟在了懷裡。
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他的體溫,他的心跳。
腰際被他碰過的地方現在還酥酥麻麻的,好像那隻手從未離開過。
本來想回家用消毒液清洗的手腕,現在因為上面覆了商衍之的溫度,她不想洗了,想就這樣睡覺!
她的手上還纏著剛剛商衍之隨手拿的白色細紗,這會兒她才解開看,原來是剛剛打王然的時候拳頭沾了血。
嘴角忍不住牽起,他是怕她就這樣出去被人誤會吧?
小溪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血跡,當即一驚:“寧姐!你的手怎麼的?在哪兒受傷的?”
血跡已經乾涸,徐思寧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剛剛打了一個渣男,是渣男的血。”
小溪張了張嘴,大概知道發生了甚麼。
其實徐思寧剛剛進圈的時候經常受到各個投資商、導演的騷擾,有一次甚至給她下了致幻劑,要不是童采薇機警,後面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這事兒被徐振庭知道之後,但凡是惹過徐思寧的人,漸漸的都從圈裡消失了。
從那以後,徐思寧身邊的騷擾才少了很多,大家也都明白她有振寧高層罩著,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不會來騷擾她。
只是沒想到今天又有人不長眼了。
他們到醫院的時候,顧長洲的病房裡就只有徐振庭。
他爸他媽來看了他一眼,見沒甚麼大病,二老又回家過二人世界去了。
總之這個兒子沒死沒殘就沒大事,所以只留下一個徐振庭在病房裡逗他。
兩人剛走近,就聽見顧長洲充滿戒備的聲音:“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傷殘人士,你不許動我!”
“還有,我上次已經做了選擇,是你自己說的不會半年內不會親我!”
徐思寧漂亮的眼睛,一瞬間閃過八卦的光芒,瘋狂示意小溪藏起來聽牆角。
果然不多時就聽到她哥不要臉的說:“寶貝兒,我說過不親你,可沒說過不抱你,或者其他。”
徐思寧:!!!
這t的,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徐振庭,你丫果然人面獸心,夠不要臉!
這直球攻擊,她甚麼時候才能對商衍之用啊!
小溪和她一樣,一雙撲閃的大眼睛裡頓時閃過看小某文或小某漫時,興奮的光芒。
那感覺就像是獅子看見了肉,腐女搞到了真的,整個世界都響起了腐國國歌!
病房裡的顧長洲氣得臉紅脖子粗,粗聲粗氣的反抗:“徐振庭!你個小狗子,你又騙我!你他麼惡不噁心,天天在這兒說!”
“老子現在不想看見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病房裡傳來愉悅的笑聲,徐振庭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的問:“我甚麼時候騙你了?是你自己閱讀理解有問題。”
顧長洲忍無可忍:“我特麼說過了!老子不是同性戀!老子是直的!直的!你趕緊給我滾!”
徐振庭薄薄的眼皮掀了掀,目光如有實質般落在他身上,極具侵略性,像是在欣賞自己即將落網的獵物:“寶貝兒,別人彎不彎,直不直,和我沒關係。”
“你是不是彎的,等試驗過了,才知道。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