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包間人來人往,外面人聲沸鼎,可我的希望卻被那一扇門阻隔。我渾身痠軟,掙扎不得。他們掐住我的脖子,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叫喊。至今我仍能感受到他們掌心噁心的,讓人反胃的汗液。”
“他們剝掉我的裙子,扯掉我的安全褲,如畜生一般踐踏我!那一刻,我多希望,那扇門能夠開一絲小縫,起碼讓我看見外面的光……”
“可是,沒有,我和另一個女孩在他們野獸般的行徑之後被帶走。他拖著我去酒店,說我是他女朋友,喝醉了酒。店員信了,那天晚上,我卻差點死了。”
“從進入酒店開始,他們便沒了顧忌。將我丟在床上,給我灌藥,撕碎我的衣服,一個接著一個的侵犯我!畜生!全都是畜生!”
“他們拍照,拍影片!以此威脅我們不許說出去!是,那時候我怕了,我怕他們把照片髮網上去,怕我的爸爸媽媽看見,怕那些異樣的眼光。”
“然後我像只烏龜一樣,躲了起來。沒有工作,天天做噩夢,夢裡是他們的威脅和恐嚇。”
“後來我被確診抑鬱,爸爸媽媽不知道我經歷了甚麼,只能陪著我。可今天,我想說出來!我想讓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去死!”
“這兩年來,我心中滿是怨懟,它們就像惡靈一樣折磨著我!讓我徹底失去生活!現在,終於有人爆出來了,所以,我想重新擁有生活,可以嗎?”
“當年的衣服我沒有洗,那群畜生離開後,我收集了所有的證據,現在,我想帶著那些東西,去警局。”
當有一個人站出來之後,便陸陸續續的有人站出來。
有的是和她一樣,剛對生活,對夢想有了希望,卻在轉瞬間絕望的人。
有的是有一身傲骨,卻被他們折磨得筋骨斷裂的流量小花。
還有提前察覺,離開,卻被潑了一身黑水的過氣藝人……
當越來越多的人出來說這件事的時候,便將一個娛樂新聞徹底上升為一個社會新聞。
在社會新聞面前,這群人渣,無處遁形。
徐思寧再也沒了那份戲耍王然的心思,滿腔的憤怒與心疼無處發洩,然後她甩出了第三個錘。
是在一個ktv裡,以王然為首的幾個圈內人瘋狂灌女孩子酒的影片。
其實她手裡還有錘,但她突然覺得,這些已經夠了。
再往下放她也不忍心了。
沒有再管微博上的事,她給徐曜君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剛接通,甚至沒問她甚麼事,就已經回答了:“再等我半分鐘,王然電腦裡的資料就複製完成了。你放心,拷完之後,我直接轉給你三哥。這事兒由你三哥接手就別擔心了。”
徐思寧鼻尖酸酸的,答應了一聲:“嗯。”
剛結束通話電話,她的手機再次響起,是三哥徐旭堯:“喂,三哥。”
徐旭堯的聲音很剛正中帶著點痞味,不過此刻聽來卻是寵溺的:“小妹乖,我已經接到那個女孩的報警了。她一個人不敢過來,我現在去接她,別擔心。”
徐思寧應下:“好,那你把你那壞脾氣收一收,別嚇著人家小姑娘!”
緊接著,她在微博上私信那個女孩:“一會兒來的警察是我哥哥,你可以放心和他說。如果你覺得緊張的話,我可以過來陪著你。”
那邊回了一個微笑,說“麻煩了”,徐思寧立馬收拾東西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