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思寧還是放棄了青樓這條路。
即便她用的是自己的身體資料,可原身的生長環境放在這兒了,沒辦法改變。
她現在不僅全身受損,還都是疤,面黃肌瘦的,一看就營養不良。
就這殘破的身體,哎,說難聽的,老鴇見了都嫌棄。
所以她最終決定,白天擺地攤賣字畫,晚上回家搞創作,創作完就跑去青樓附近講故事,也算是曲線救國了!
然後不出一個月,永寧街上有個姑娘的水墨丹青已經到了競價拍賣的程度!
徐思寧站在石階上,拎著自己剛剛出爐的雪松圖開價:“來來來!今日競品,一枝獨秀!起價,10文錢!加價10文起!”
“各位才子佳人們,熟悉我生意的都知道,鄙人所有畫作,世上僅一幅!買了就是絕跡,絕跡啊!”
下面立馬有人附和:“30文!”
“40文!”
“50文!”
“80文!”
……
徐思寧聽著下面的競價,目露欣慰。
沒想到那些年為了追星學的技能,能讓她在一窮二白的情況下賺點小錢。
雖然買的都是些不學無術、又想裝逼的風流才子們,但只要能賺錢就行!
歡歡喜喜將拍賣的將錢收進包裡,徐思寧又開始晃悠到青樓附近了。
也不知道最近商衍之是怎麼回事,她都在這片青樓晃悠大半個月了,愣是沒見著人!
說好的風流人設呢?說好的逛窯子呢?
人沒見著,她反倒是和各個青樓裡面的姑娘混了個熟臉。
一問才知道,王爺下江南尋歡去了。
徐思寧:……艹,一個永安街的窯子還不夠你逛!
再過一個月,徐思寧的名字已經響徹整條永寧街。
她乾脆和青樓附近的茶樓簽了協議,和茶館三七分賬,她七。
慢慢的,她已經從備受欺凌的徐大姑娘變成了永寧街的風雲人物。
導致商衍之的車攆剛進永寧就聽見了她的大名。
他靠在馬車的軟塌上,用手支著頭,額間垂落一縷碎髮,隨著馬車的行進,晃晃悠悠的。
另一隻手拿著一本書,細細翻看。
邊看邊笑,像一幅勾人的美人畫,而他是畫中妖。
如果不是封皮上寫著《春宮》的話……
這時馬車外傳來激越的聲音:“快快快!徐思寧又要在臨福茶樓說書了!去晚了又聽不了前半段!”
“我聽預告說,林品如要回來報仇了!洪世賢那個渣男就要完了,快快快,去佔個好位置!”
“今晚可是重頭戲啊!洪世賢那渣男,我早就看不慣了!”
……
修長的手指剛剛翻過一頁春宮圖,那雙漆黑深沉的鳳眸卻是輕輕一掀,似乎是來了點興致。
低沉的聲線自馬車內響起:“齊峰,去打聽一下,我不在這段時間發生甚麼事。”
外面有人應下,馬車在大街停了一會兒。
不多時,齊峰趕回來,在馬車外匯報:“王爺,最近永安一個叫徐思寧的小姑娘備受追捧。”
馬車內,男人依舊斜著身,不過春宮圖卻被他放在了一旁。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聲音不容拒絕:“說。”
齊峰將近兩個月徐思寧是怎樣一步步從雜耍丫頭變成受萬人追捧的潛力小說家的事說了一遍。
商衍之聽完,低低輕笑一聲:“有趣。掉頭,去臨福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