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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022-02-28 作者:看泉聽風

賀應麟這一手把所有人都震住了,茶倌知道這三個孩子敢孤身上路定有所依仗,卻不想這小爺看著跟金童似地,出手卻如此狠辣,不由連聲叫苦,“三位小爺,你們闖大禍了,他可是我們縣中曹主薄的兒子!三位這一來,甩袖就走不打緊,平白留了小人們受苦!”

賀應麟哂笑,“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丟了你就跑,一定會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走。”

那人被扇落了半邊牙齒,渾身顫抖著被人扶了起來,口齒不清的喊道:“你們等著!”說著又恨恨的瞪了長寧一眼。

齊曜見此人被扇了還沒接受教訓,還敢瞪師妹,臉色微沉,手指微動,一道黑影自他指尖溢位,無聲息的朝黑衣人游去,他是三人中年紀最大的,自覺要照顧師弟師妹,才勉qiáng把性子壓了下來,不願輕易惹是非,可不代表他真是好性。論手段,齊曜比長寧、賀應麟更狠。齊曜父母都出生旁門,深受旁門散修之苦,不願孩子再重蹈兩人覆轍,故何氏堅持不讓齊曜修煉任何旁門法決。

齊曜從小聰穎,知道母親一心為自己打算,也真忍得住不修煉法術,但平時仍纏磨著母親將她所會的法術都記在心中。那道黑影就是旁門養蠱之術,這門法門最初修煉無須用靈力,他年幼淘氣,抓了幾百條蜈蚣養出了一條蠱王出來,平時就用來懲罰欺負他們母子的惡徒,這條蠱王毒性不qiáng,中毒後會虛弱大半年,齊曜只恨自己當初怎麼不煉出一條惡蠱出來,這樣就能弄死這人了。

☆、第31章懲惡霸得靈藥(二)

那賊人放了狠話離去後,茶寮附近的人一下子都屁滾尿流的逃走了,連其他幾個茶寮的人都逃了,城門口的人也散了大半,幾個不明就裡的外地人被好心人拉走了,守城門的兵丁們都遠遠的看著兩人,有人面露同情,有人幸災樂禍。

茶寮的主人和茶倌走不得,兩人慾哭無淚的望著這三個辣手小祖宗,茶倌跺腳道:“你們三個孩子真是好大的氣性,一下子把人打成了這樣,這祖宗真傷不得啊!這下好了!也不知要害了多少無辜人!”

賀應麟皺眉,“我們都說了,會把事情解決了再走!”

“你們三個小孩子如何能解決?”茶倌急了一會,見茶寮主人,也就是他伯父開始熄火打點傢什,長嘆了一聲,“不過也怪不得你們,要不是你把他打跑了,小娘子就要被他搶走了,到時候就造孽了。”

茶倌的話讓齊曜和賀應麟神色yīn沉,長寧問:“那人是主薄的兒子?不過一個小吏之子,就有這麼大的能耐,能qiáng搶民女?縣令不管?南寧都護府是擺設?”寧州同南疆jiāo接,歸南寧都護府管轄。

“管?怎麼管?我們上任縣令倒是好人,想把這家惡霸除去,可惜最後平白送了全家性命,一家十九口人連個落葬的地方都沒有,全丟在亂葬崗了。”茶倌嘆氣,“最可憐他家一對龍鳳胎,被抓到府裡足足折磨了三個月,丟到亂葬崗的時全身都沒一塊好肉。”他望了三人一眼,“你們三個趁著現在沒人快走吧,曹主薄是縣中一霸,惹上他的人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我們也要走了。”

長寧眉頭緊皺,見兩人似乎要將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一副遠走高飛的樣子,“你們要去哪裡?”

“你們惹了大禍,也要連累我,這茶寮開不下去了,我跟伯父去外地避避風頭。”茶倌垂頭喪氣的說。

長寧從荷包裡取出一個繡花小荷包歉然道:“是我們連累了你,這個給你賠罪,你快帶著你伯父先去避避風頭,等我們處理好了,就接你們回來。”

茶倌開啟繡花小荷包一看,發現裡面是一包沉甸甸的金豆子,大喜的說:“小娘子善心!實不相瞞,我跟伯父兩人也不是本地人,我伯父跟我爹雖我祖父來此定居,我們一直想要回自己家鄉,只是家裡沒那麼多銀錢,有了小娘子這些金子,我們能回家鄉了,誰耐煩在這裡開茶寮。”

長寧聽了又給他一塊玉佩,“這樣也好,這塊玉佩你收著,你回鄉的時候要是有甚麼困難,就去找當地觀名中有‘太’的道觀,他們見了我給你的玉佩會幫你回家的。”這人是為了他們離開的,她總要讓他們安全的回家鄉。

茶倌給長寧磕了個頭,兩人也不收拾行李,有了金子,還要帶甚麼家當,那茶倌說:“我們家裡就我們兩個,最多一走了之,可憐其他茶寮的主人家中都是拖兒帶女的不好走,三位要真有本事,就管一管他們吧。不然他們定要被曹家閻王婆索命了!”

長寧道:“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一人受傷。”

齊曜問:“你跟我說說曹主薄家中情況,他究竟有甚麼本事,才能這般囂張?”

“三位說來也是為這裡百姓報了一大仇,那人是曹主薄的三子,為人最好色惡毒,但凡入了他眼的女子,沒一個能逃脫他魔掌的,曹家後門每月都會丟出十來具屍體去亂葬崗。”茶倌唏噓道,將他所知道的曹主薄家中情況都說了。

曹主薄據說是京城的世家子,因不畏qiáng權,得罪了權貴,在謫貶到此當一小吏。他相貌俊美,談吐文雅,在一次出遊中同南疆境內一個頗有權勢的大寨主女兒相遇,那位寨主女兒對其驚為天人,兩人天雷勾動地火,三月後寨主女兒就當了曹主薄的愛妾。半年後曹主薄的正妻病死,他把小妾扶正,同她生了三子一女。曹主薄在繼妻幫助下,權勢越來越大,他同南寧都護府的都護勾結,將整個南寧把持的牢不可破。被賀應麟扇掉半邊牙齒的,就是他和繼妻的三子。

“原來是跟南疆山民勾結在一起了,我聽說南疆異人頗多,不少山民家中都養蠱,這位寨主女兒應該也養蠱吧。我家老祖說過這些旁門左道論長生不行,但論法術鑽研,說不定還勝我們幾分。”賀應麟說,心中暗想說不定這次能帶幾本蠱經回去。

修行界中將法術鑽研jīng湛的都是旁門左道修士,因這些人不求長生,只圖百年痛快,練得就是爭qiáng鬥狠的手段。南疆號稱十萬大山百萬苗寨,養蠱養蟲技藝一向在修行界赫赫有名,這次要是有機會弄到些養蠱技術,老祖一定很開心。賀應麟是賀家這輩的jīng英弟子,所謂jīng英弟子就是家族專心培養,一心讓他求得舉霞飛昇之人,他知道法術再jīng湛,等自己修煉到金丹後期也是一法破萬法,沒必要花時間修煉這些旁門小道,可族中並非人人都能求長生,多一分本事就多增加家族一分實力。

齊曜也若有所思,他跟母親學過皮毛的養蠱之法,或許這曹家會給他別樣的驚喜,要是能將養蠱法門帶回門派,說不定門派還能給他丹藥獎勵?

“你說曹主薄的正妻死了?是被那小妾害死的嗎?曹主薄能這裡稱王稱霸,可是因為他小妾會巫蠱?”長寧問,她也聽祖父說過,西域、南疆各族中的修士比中土還多,是旁門左道興盛之處,這些左道修士脾氣都不好,惹上他們一個,往往都是一窩全出動,不死不休,非要尋仇到底不可,等閒不要輕易招惹。不過既然惹上了,長寧也不是怕事的人。

茶倌說:“他那位繼室夫人是大寨主的女兒,南疆風俗跟我們漢人不同,他們寨中最擅長巫蠱術的都是女子,他夫人可定會巫蠱!可憐曹主薄的正妻也是大家閨秀,隨著他流放到此受苦,自己被害了性命不說,連兩個孩子都沒逃過那惡婆孃的毒手!”

長寧眉頭微皺,“那小妾固然可惡,更該死的不是曹主薄嗎?他現在住在何處?”

茶倌說:“曹主薄在縣城裡有一個家,不過他從半年前就不住城中府邸,而是長住山裡的一個別院,那別院就在五牛嶺,說來那對作惡的惡虎就在他們家別院附近,有人說那對惡虎就是山民特地豢養給曹家看門的惡shòu。”

“你知道他為甚麼要搬去別院嗎?”長寧問,不怪她多疑,別看神仙都住在山裡,那是因為他們都是神仙,普通人住在山裡只有一個感覺就是不方便!她不信像曹主薄那樣的人,會在山間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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