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瞅了她一眼,這見風使舵的功力也是絕了。
雲容莞爾,“你本來也不大喜歡湊熱鬧,戰場也沒甚麼好玩的,你想要出門玩就隨我去賞花吧。”她本來是想讓長寧去練練兵的,不過她有長輩扶持,道兵水平如何也不重要。
長寧也沒那麼想出去玩,但自己不想出去和大家不許她出門時兩種概念,當然她對域外戰場的興趣也不大,在她看來這場戰爭屬於侵略戰爭,只是發動戰爭的是燧人氏,輪不到她來管。
“要是族裡真要去域外了,我派人來告知你。”華胥雲容說。
長寧奇道:“你告訴我作甚?我又不能去。”
“你不能去,你師兄還不能去嗎?你們既然準備佔山為王,總要找個機會練兵吧?”雲容無奈說,她也算是苦心積慮為長寧打算了。
長寧訕訕一笑,“我都沒想起這事。”他們現在住的星域經過二位神王分身、一位天下金靈老祖千年駐守,整個星域的環境氣運已大變樣了,幾乎每個行星、衛星都可以住人且靈氣充裕,各種珍稀靈脈不計其數。
姨姨和舅舅說過將這星域jiāo給她來做主,這星域再小也有數十個行星衛星,除去為爸媽、姨姨、舅舅和金白師兄他們各自安置的星辰,還有約十個左右的星辰供他們發展。長寧就想等師傅、阿翁、師姐他們飛昇後,不要去上界太上宗了,就來這星域修煉好了。
太上宗承傳時間也不短,一直有飛昇修士,宗門以前的飛昇老祖早早的在上界建立了上界太上宗,只是這上界太上宗在仙界地位不高,只是不入流的、依附廣成帝君而生的小宗門。而廣成帝君都是帝鴻氏帝君的弟子,要不是他修煉成帝君,也不能自己開宗立派。
所以上界太上宗實在不是飛昇修士的好去處,以前太上宗修士但凡飛昇都去上界宗門,只因人生地不熟又勢單力薄,才去投奔舊宗門的。慕臨淵和長寧有更好的去處就沒必要去了,故蒼鴻才會在慕臨淵飛昇前說了那麼一句話。他怕弟子太傻,將上界太上宗也當成自己責任。
長寧和慕臨淵去過一次上界太上宗,宗門氛圍還不錯,但裡面主事的卻是金烏dòng一脈,長寧想他們清虛宮一脈當家做主慣了,等師傅他們飛昇怎麼能讓他們屈於人下?還不如到她的星域來,這邊靈氣也比其他地方更充足。要佔山為王,實力必不可少,所以慕臨淵這五百年除了專注修煉外就是訓練他和長寧的道兵。誠然星域裡有四位帝君,可他總不能出點小事就讓帝君出面解決。
“你平時不管這事,想不起來也正常。”雲容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有事要忙?”長寧問,雲容是她到上界後唯一新jiāo的朋友,兩人不常見面,但她每次來都會住上幾天,很少跟今天一樣來去匆匆。
“既然族裡都準備打仗了,我總要做些準備,免得屆時手忙腳亂。”華胥雲容說。
“有甚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提。”長寧說。
“好。”
華胥雲容正要離開,長寧突然又想起一事,“雲容,你最近還用玉胎之jīng嗎?”
“怎麼了?我暫時沒甚麼用。”華胥雲容自己並不需要玉胎之jīng隨時隨地輔助修煉,只在感悟和小突破時使用。
“那你先借我一段時間如何?蟾兒最近可能要突破到金丹中期了,但總隔了一層紗,我想試試看她用玉胎之jīng能不能突破。”長寧說,玉蟾兒是天生異種,壽元長、修煉也緩慢,修煉了一千年也才還在金丹初期徘徊。
“我明天讓阿念送來。”華胥雲容一口答應了,玉胎之jīng這種法寶並不需要煉化,任何修士都能使用。
“多謝。”長寧感激的道謝。
“你要道謝的話就給我點雷珠讓道兵防身吧。”華胥雲容打趣道,兩人相jiāo這麼多年,很明白這丫頭有多喜歡雷珠。
“行。”長寧一口答應。
雲容有事在身,長寧也不耽擱她,要了自己想要的借的寶物後,便送雲容出去了,這星域到處都有禁制,沒人帶領外人無法入內。她送走了雲容,剛想折回神殿修煉,只聽“啪!”一聲,一坨金晃晃的東西突然落在了她面前。長寧凝目細看,是一塊白金色的、呈半透明的似金似玉的東西,裡面還裹了一條金燦燦恍若huáng金鑄成的蠶寶寶。
長寧瞪著這塊“琥珀”許久,試探的叫了一聲:“師兄?”這塊東西是金白師兄吧?長寧到也不怕這塊怪東西,有姨姨在,這裡不可能有危險的東西。
那塊似金似玉的東西一動不動,倒是裡面的金色蠶寶寶細微的動了動,驀地睜開了一雙烏黑的雙眸,長寧微驚了下,睜大眼睛好奇的望著蠶寶寶,這金色蠶寶寶莫非是天蟬帝君?她看過影像天蟬帝君的原身影像,並不是這樣子的。
就在長寧困惑時,耳畔傳來清麗的、雌雄莫辨的聲音,“你是小金鳳?這裡是甚麼地方?”
長寧不答反問:“前輩是天蟬帝君?”
蠶寶寶閉上了黑眸,長寧以為它是中途醒來,現在還想睡,也沒繼續說話,想撿起金琥珀將他們放回她專為他們開闢的星辰上,沒想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一名容貌絕麗的男子出現在她面前,這名男子容色比女修還美貌,不過無論從他的目光還是氣質都無法讓人搞錯他的性別,“小金鳳你認識我?”
“我是金白師兄的師妹,聽師兄提起過帝君。”長寧說。
“白的師妹?”天蟬很是詫異,金白甚麼時候有師傅了?他和金白都是散修,無門無派無根基,兼之兩人的黴運屬性,讓兩人即便修煉成了帝君日子也不大好過,他回頭看到那塊半透明的金屬,抬腳一腳踢在金屬上,將金屬踢出了一個淺淺的凹坑,“別睡了,起來!”起來給他解釋解釋,他甚麼時候有師傅了?連師妹都冒出來了。
☆、第359章番外三
天蟬帝君居然能把金白師兄踢出個坑?長寧吃驚的望著天蟬,這力氣也太大了,金白師兄不是號稱天下最堅硬的金屬嗎?
那塊金屬被天蟬踢了一腳,身上顯露了一雙半閉的大眼,清晰的臉睫毛都顯示了,當然睫毛也是金屬所化,“天蟬怎麼了?”那塊金屬對著兩人打了一個具象化的哈欠。
長寧:“……”他有這閒情gān嘛不起來?
“這裡是甚麼地方?你又睡到哪裡去了?”天蟬冷聲問,天蟬和金白都是散修,金白好歹還讓重華指點過,天蟬能修煉到帝君全憑自身,這兩人修煉晉階全靠睡覺又倒黴透頂,別的帝君該會的符籙、禁制、煉丹等技能,兩人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別說是像媧皇、傲天一樣,自創星辰禁制保護自己了,就是讓他們設定個小陣法都時常被金白睡得滾出去,後來兩人就徹底死心,不再搞這些虛頭虛腦的東西,gān脆用金白的本體來防禦,就算帝君聯手攻擊,金白的本體也能抵禦。當然這其中最關鍵的因素還是兩人又窮又倒黴!沒人敢收他們的靈石,自己又沒錢買設定陣法所需要的材料,金白雙目遊移,←_←、→_→的想了一會,整塊金屬嗖的直了起來,化成了人形對著長寧傻笑,“師妹,你甚麼時候來的?”
長寧道:“這裡是我寢殿,師兄來了有一會了。”
“是我睡覺又滾出來了嗎?”金白很不好意思,“抱歉,打擾師妹了。”
長寧說:“我剛送走朋友回來,不算打擾。我朋友送了我一些靈茶靈酒,師兄和天蟬帝君可要喝一杯?”
金白說:“我喝酒不喝茶,天蟬不喜歡喝酒。”
長寧請兩人入內,自有侍女給兩人烹茶倒酒,金白藉機給天蟬說了長寧的身份,金蟬聽說她是重華和太易兩位帝君的女兒,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震驚,這兩位帝君居然生孩子了?他們是怎麼生出來的!
比起傻白不甜的金白,天蟬好歹還知道些古神的逸聞,比如說媧皇和祖龍生娃失敗的傳聞,媧皇是最擅長生髮之力的古神,她都生不出孩子,太易和重華兩位帝君怎麼會有孩子?且以兩人的個性,天蟬怎麼都想不出兩人會要孩子。重華帝君脾氣習性在古神屬正常範圍的,而太易神君……他不應該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才好嗎?怎麼會生出第二頭小神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