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靈根是在太古洪荒破滅後便日漸稀少,靈根散發的先天靈氣是比不上混沌之氣那麼珍貴,可混沌之氣是連長寧都不能煉化的存在,而先天靈氣只要是修士都能煉化,因此先天靈根要比混沌靈根實用多了。長寧並不是太稀罕先天靈根,阿魚的元珠裡、她自己的dòng天內,甚至連鎮魔塔中的靈根幾乎全是先天靈根,連混沌靈根都有,當然這混沌靈根她是不能靠近的,權當觀賞用。
讓長寧稀奇的是功德法寶,這種法寶只有專修功德的大德修士才能煉製,功德仙是修行界公認的劫難最少的修行功法,其他修士要經歷的三災利害功德仙都沒有。可即便如此功德仙還是修行界修煉最少的,蓋因這種修行功法太難了,無大智慧大毅力者非不能成功。功德法寶也是可以鎮壓氣運的寶物,跟尋常氣運神器不同,因功德仙都是捨己為人的存在,所以功德仙的法寶即便主人、器靈皆隕落,法寶依然能為他人所用。只是即便是再捨己為人的功德仙,也只能修煉一件本命法寶,所以除非功德仙隕落,不然功德法寶不會外流。
“能在這裡開寶會,定是得了軒轅氏的支援,後面肯定有玄仙。先天靈根姑且不提,功德法寶就是玄仙也不會嫌少,這件法寶可能有甚麼缺憾,或者說幕後之人想借此法寶達到甚麼目的。”天玄到底當了華胥族無數年族長,也曾讓人主持過無數次寶會,像先天靈根這等級寶物也撒出去不少,可功德法寶他等閒不會輕易出手,除非是別有所圖。
“師傅,我們也去參加拍賣會好不好?”
天玄對符兵微微頷首,符兵應聲去弄寶會請柬。長寧要求得到了滿足,笑容笑得更燦爛了,帶著阿魚慢慢的街道兩旁閒逛。
修行界的集市道路皆極為寬闊,行人走兩側,中間供車馬行走。長寧正跟阿魚在小攤前看各種毛團子,這些小糰子都是剛出生不久,眼睛都沒睜開,形態各異,顏色也各不相同,一主一寵都看得目不轉睛,符兵早就很眼色的將所有的毛團子都買下了。
一陣香風嫋嫋飄過,一隊香車緩緩駛過他們身邊,香車中傳出一聲溫柔的呼喚:“請問可是沈道友在此?”
長寧疑惑的偏頭,只見一輛香車停在她身側,香車旁侍立的少女上前一步,替主人捲起香車的車簾,露出了一張金眸麗顏,華胥雲容對長寧微微笑道:“想不到能在此巧遇沈道友,果然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華胥道友。”長寧沒想會在這裡遇到華胥雲容。
華胥雲容款步下了車馬,金眸轉到天玄時面上露出了恭敬的微笑,“沈道友這位可是您父親?”同樣是金髮金眸的天玄跟長寧並肩而立,給人的感覺太像父女了。說來天玄容貌很年輕,可一身沉穩的氣度讓人不由自主的恭敬起來。
長寧忍不住仰頭看了師傅一眼,她跟師傅長得很像嗎?“不是,他是我師傅,師傅這位就是我說的華胥道友。”
華胥雲容聞言一愣,她明明記得長寧的師傅是一名人族元嬰女修,怎麼成了一名看不出修為的男修了?此人金髮金眸莫非也是金鳳?
天玄直到長寧介紹了,才正眼看了華胥雲容一眼,對身後符兵微微頷首,一名符兵上前遞於華胥雲容一隻玉匣,華胥雲容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長寧師傅給她的見面禮,她雙手接過玉匣,朝天玄屈身行禮:“雲容謝過前輩。”
華胥族雖沒落了,可到底餘威尚在,華胥雲容作為族裡近三個紀元內唯一的一位天生金尾,不僅在族中備受寵愛,外出也是被人愛護有加。像天玄這般舉止的人不是沒有,可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各大族的老祖們。華胥雲容一時有些吃不透長寧的師傅到底甚麼來歷了。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肯定有頂級飛行法寶,不然不可能在短短一月之內從廣成星域趕至中央星域。且她只能隱約感覺出此人髮色和眸色,卻看不清他具體容貌,這些無一不是高階大能的特徵。
“沈道友你也是來參加寶會的嗎?”華胥雲容問。
“我跟師傅剛到此處,還是剛聽說此處有寶會。”長寧說。
華胥雲容道:“那沈道友可想參加這次寶會?這次寶會寶物不少。”
“我正要見識下功德法寶。”長寧笑著說。
華胥雲容命侍女遞出來了一張請柬,“沈道友,你同令師初到此處,再想要請柬可能有些晚了,我這裡還有一份請柬,你們若不棄,可用這份請柬。”
長寧沒接請柬,“多謝姐姐費心,只是我們請柬已經有一份了。”長寧不知符兵能不能弄到請柬,但絕對不會接受別人送來的請柬,不然照著師傅彆扭又小氣的個性肯定生氣!
華胥雲容聽了長寧的話微微笑道:“那沈道友也會參加今晚的寶會嗎?”
“今晚也有寶會?”
華胥雲容道:“今晚的寶會是我們小輩弟子湊起來的小會,權當敘舊,鳳族也來了好幾位道友,沈道友可願隨我一起去?大家好久沒認識新友了,見到沈道友一定很開心。”
長寧不由再次望向天玄,天玄道:“你想去就去。”
長寧出生迄今除了在yīn冥界遇到了幾個不著調的上界鳳族外,她還沒見過其他同類,聽說今晚還有鳳族修士過來不由心動,她問華胥雲容:“華胥道友,今晚寶會定於幾時,在何處舉行?”
華胥雲容又吩咐侍女奉上請柬,“那我今晚恭候沈道友大駕。”
“多謝華胥道友相邀。”長寧送走了華胥雲容,她下意識的問天玄:“師傅,你說我今天晚上穿甚麼衣服?”說完長寧才想起天玄師傅不是師傅,不能跟她商量這些東西。
天玄道:“回去我會讓人準備的。”
長寧沒想師傅會說這話,不由瞪圓了鳳眸看著師傅,天玄淡淡一笑,“還想逛嗎?”見長寧搖頭,也不見他有甚麼動作,只一跨步就帶著眾人回到了飛行法寶上。
戮天正翻看著一張請柬,見兩人回來了,隨口問道:“怎麼這麼快回來了?這請柬是怎麼回事?”
“戮師叔,這是明天寶會的請柬,據說這次寶會里有功德法寶和先天靈根。”長寧將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又說了華胥雲容今晚的相邀。
戮天聽了笑道:“雖是小輩舉行的寶會,我看裡面珍物未必亞於明日。”小姑娘被保護的太好,恐怕還沒明白今晚的寶會,相聚是假、鬥富是真,他召來草木jīng靈吩咐她們伺候長寧洗漱。
“現在就要準備?”長寧微微吃驚,到了修行界後一切面板、身材問題都沒了,她覺得自己頂多梳頭需要點時間。
“當然,不然就不漂亮了。”戮天拍拍長寧小臉,“嫌無聊就睡一覺,醒來就香噴噴了。”
阿魚本來正在跟小攤上買回來的小糰子們玩,聽說長寧晚上要出去,她忙將毛團子收入空間,奶聲奶氣的抱著長寧的手:“姐姐,阿魚也去。”
戮天道:“你是伴生法寶,當然要去。”
阿魚甜甜笑了。
姑且不提長寧被泡入靈泉中滋養身體,就是華胥雲容同長寧分別後,也進入了自己dòng府讓侍女伺候自己洗漱換衣。她dòng府中已有一名銀髮銀眸的少女泡在靈泉中,見雲容進來她仰頭問:“姐姐,你怎麼才來?”
“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朋友,同她說了幾句話。”華胥雲容褪去了衣服,露出了完美修長的身體。
銀髮少女銀尾輕輕一晃,便游到了華胥雲容身後,她伸手攬住雲容的纖腰撒嬌:“是甚麼朋友嗎?”
“是鳳族的一頭金鳳,今年才千歲,我已經邀她參加晚上的寶會了。”
“就是那頭父母來歷都不清楚的小金鳳嗎?”銀髮少女頭靠在姐姐肩膀上,“姐姐你不覺得奇怪嗎?鳳族多少紀元沒出金鳳了?這頭金鳳爹孃來歷都不清楚,鳳族為何不把她帶回上界?讓她在下界停留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