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一拳將那男人砸入了海底,凌雪君和嚴秀jiāo情比較好,先查探凌雪君的情況,一探果然嚴秀被男人下了藥,要她們在出手晚一點,嚴秀說不定扛不住藥性,被男人採補了去。凌雪君拍暈羞憤欲死的嚴秀,拔劍想殺了那男人,不想那男人掙扎逃出了海底泥潭,召出了一條huáng泉,一頭躍入huáng泉,再也不見蹤跡。長寧見識過空間轉換的威力,立刻把凌雪君三人收入白玉京,召出了乾坤圖金光護住自己,等到了yīn冥界才召出白骨道宮,讓三人出來。
☆、第259章再入yīn冥界(三)
在楊穎、凌雪君面前,長寧也不掩飾白骨道宮的效能,召出了水鏡讓她們看宮外的影像,宮外密密麻麻的全是冥shòu,浩大的聲勢讓楊穎、凌雪君兩人臉色微變,長寧卻不動聲色,這樣的景象她看過不止一次了。她揀其中較兇猛的冥shòu同兩人詳細說了下該如何獵殺,又說了在yīn冥界的各項需要注意的事宜。
“你是準備把自己在yīn冥界所有歷練經驗都告訴我們嗎?”楊穎笑道。
“對。”長寧點頭,“我是怕以防萬一,這裡不安全,說不準我們明天就失散了,我們總要做好最周全的準備。”
“你少詛咒自己。”楊穎沒好氣的說。
“我是瞭解自己。”長寧託著下巴道:“我每次歷練都會遇到點事情,要是真有不對勁的地方,你們不要管我,自己管自己,有多遠跑多遠!”不然怎麼好好的救人還會捲入yīn冥界?就算她想要yīn骨,也沒準備拖著阿穎和雪君,萬一遇到危險怎辦?凌雪君、楊穎面色一沉,正要罵她,長寧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身上有我爹孃給我的護身寶貝,上回我還在兩個陽神真君的眼皮底下跑了。”
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楊穎欣喜的問:“你找到爹孃了?”
長寧搖頭,“沒找到,那個護身寶貝他們很早就給我了。”
凌雪君雙目發光的問:“跟陽神真君打鬥的感覺如何?他們一定很厲害吧。”
長寧瞥了她一眼,“我都知道是陽神真君了,怎麼可能跟他們打鬥?”她也就對陽神真君動過一次手,還是仗著有師兄在前面頂著,她才敢用太yīn神雷偷襲。
三人說話間,外頭的冥shòu減少了許多,長寧見狀心中一動,“趁著現在冥shòu不多,我帶你們出去殺幾個練手。”
凌雪君在宗門待久了,難得有出手的機會,頓時小臉發光,“我以前真是腦子轉不過彎來,早知道yīn冥界有這麼多冥shòu,我就來這裡玩了。”
長寧道:“冥族也是生命,人家好端端惹你了?你這bào脾氣再不改改,是還想讓你師傅關你二十年?”從這世身份來說,長寧還是凌雪君姑姑,又是看著她出生的,長寧心裡總把她當妹妹看。
凌雪君也知道自己脾氣,撇嘴道:“我現在都不怎麼殺人了,除非是有罪大惡極的壞人。”
長寧點頭,“真罪大惡極的,也不一定非要殺他,關他一輩子,讓他做苦力,才好彌補他這世犯下的罪孽。”
凌雪君為難道,“我儘量。”她性子慡利,甚麼關人一輩子的事她還真沒想過。
長寧、楊穎相視而笑,兩人也不求雪君能把個性變了,只要她行事多動腦子就好。三人叫上嚴秀,收了白骨道宮,就在外面獵殺冥shòu。嚴秀三歲從師青山,修道六十餘載,修煉一慣刻苦用功,因青山怕她學多了道術,移了性情,平時只要她專修心法,不修道術,一身根基紮實無比,見過她的長輩沒有不誇她的,嚴秀也一直以自己真元渾厚為傲。可在yīn冥界,她修為再渾厚,沒有自保之力,也只能成為冥族的獵物。
長寧說是教三人獵殺,實則楊穎、凌雪君戰鬥經驗豐富,長寧稍加提點,兩人便遊刃有餘,唯有嚴秀看到這些形貌兇惡的冥shòu,臉都白了,好容易提劍砍去,卻砍不到致命處,白白廢了一身真元。
長寧在一旁看得眉頭越皺越緊,時不時操縱劍光將嚴秀身邊威脅她生命的冥shòu殺死,凌雪君也不時的提點嚴秀應該如何殺shòu,又教她怎麼調息,選甚麼時間吃補充靈力的靈藥。
嚴秀知兩人是真心教導自己,學的越發用功。她平常總以自己根基紮實為傲,可真見了長寧三人的實力,她才知道自己的自傲有多可笑,長寧三人無論哪一個根基都比自己更紮實,道術、劍術更是信手拈來,可笑自己也當了一回井底之蛙。
“你們是誰!為何在我們東山派放肆!”
略顯底氣不足的聲音在不遠處想起,幾名yīn冥界的冥族戒備的望著他們,這些人長寧她們早發現了,只因這些人修為最高也不過築基初期,三人也懶得理會,反而是嚴秀專心殺shòu,等人到了面前才發現,她嚇了一跳。
長寧原只當這些人是路過,卻不想這裡居然還有一個門派?
楊穎上前一步,對眾人拱手道:“我們初到貴地,不知此地是貴派領地,多有冒犯,還望諸位原諒則個。”
禮多人不怪,楊穎的話讓這些冥族臉色頓時好了許多,這些冥族也有點底氣不足,畢竟他們這十來人中就一個築基初期,而對面這四個女修修為,他們沒一個能看破,問話的冥族也還禮問四人:“不知者不罪。敢問四位道友可是從陽世而來?”這四人都有肉身,顯然不是冥族。
“我們是幽冥宗弟子。”楊穎說。
這是四人早商量好的身份,四人中只有長寧能冒充冥族人,其她三人收斂自己氣息可以,但冒充冥族就不行了,大家可沒有隱蟬翼可以隱藏肉身。長寧想著血河宗的內門弟子基本都有肉身,就gān脆冒充幽冥宗弟子,反正這些大宗門門下弟子無數,就算掌教也不一定能把所有人名字和身份記全。
那些冥族一聽四人是幽冥宗弟子,皆面色大變,忙再次作揖道歉,“原來幾位道友是幽冥宗弟子,吾等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楊穎笑道:“不知者不罪,你們不比如此多禮。”
冥族鬆了一口氣,楊穎問他們,“你們可有附近輿圖?”
“有。”一名冥族忙奉上一塊玉簡。
楊穎隨意彈了一枚滴溜溜的骨丸給那人,那人接過骨丸一看,心中大喜,竟然是上好的yīn骨礦!這枚骨丸足夠買上十副輿圖了,果然大宗門弟子就是大方。
四人得了輿圖,也不耽擱時間,御氣往最近的城鎮走去。嚴秀有些不安的問:“這邊全是冥族,我們這樣會有危險嗎?能不能也裝成冥族?”
“扮冥族可以,可我們怎麼藏自己肉身?與其遮遮掩掩被人發現,還不如光明正大些,yīn冥界有肉身的人也不少。”凌雪君說,“還有不少像我們這般被捲入yīn冥界的陽世人。”
“這些人怎麼不回去?”嚴秀驚訝的問。
“沒身份憑證,哪個門派肯帶你出入huáng泉?”凌雪君反問。
“那我們怎麼辦?”嚴秀驚慌失措的問。
“我們自有回去的方法。”凌雪君說。
“那為何現在不回去?”嚴秀追問,這鬼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待。
“因為時辰不到。”凌雪君不耐煩道,“嚴師妹,你休息一會。”她哪來那麼多問題?凌雪君本想告訴她,太上宗和瑤池都在這裡有駐地,如果四人失散,讓她去駐地找人回陽世。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就照嚴秀的脾氣,根本保不住秘密,真告訴她了,那個駐點就廢了。凌雪君可不想自己的同門,因為自己一時濫好心而賠上性命。
長寧、楊穎只當沒聽到兩人談話,長寧見雲端下方露出一角城池,回頭說道:“我們快到城裡了。”
楊穎見那城池修建的頗為豪華,城牆都是用符磚砌成,不由笑道:“看來這裡還挺繁華的,居然有這麼好的城池。”她問長寧,“鶴兒,我記得你有築基期的魔偶?”
“對啊,怎麼了?”長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