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只有桃木劍和大劍,大劍品質還行,卻也不大值得她花心思祭煉的地步,桃木劍是阿翁師門承傳法寶,她已經用不大上了,但還會帶在身上蘊養祭煉。這麼算來,她身上真沒太順手的法寶,當然這也是正常的,她畢竟修煉了十年不到,不知道自己將來想用甚麼武器也正常,可她在流景燈上花的功夫那麼多,卻只能煉製成一次性的燈火,她覺得有點可惜,正好阿穎給了自己紫陽誅邪索的煉製法,她就動了煉製真火誅邪索的心思。
慕臨淵很明白小姑娘的迷茫,這是每個修士都會走過的路,“你以後用的法器我也替你考慮過,我記得你說過,你父母留給你兩樣法器都是防禦法器?”慕臨淵早給長寧想過她未來的法器問題了,她也不小了,是該定下將來武器的型別了,但在此之前他要先確定一個猜測。
長寧將紅綾和yīn陽環召出,“它們也不完全的是防禦,紅綾能帶我飛,還能用來捆人;yīn陽環能保護我不被幻音迷惑,還能震散修士的靈氣,我上回就靠它震散了那條黑蛟的靈力,不過它們不能祭煉——其實也不是不能祭煉,就是祭煉了也沒效果。”長寧隱約能感到這兩件寶貝,並不需要她祭煉,只要她修為jīng進,它們就會隨自己提升。當然yīn陽環還有一個用途就是砸人,只是長寧從來沒用過。
“你沒祭煉過它們,它們就能隨心而動嗎?”慕臨淵問。
“對,我想做甚麼,它們就會做甚麼。”長寧說,她也知道這不大正常,一般法器想要做到這種程度,起碼數十年的水磨功夫,她是一得到這兩件寶貝,它們就很聽話了。不過想到它們有可能是自己親生父母留給自己的法器,她也釋然了,阿翁都說過她爹孃肯定不是尋常修士。
慕臨淵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兩樣法器,他們或許都被祖師叔誤導了,這兩件法器或許不是鶴兒爹孃給她的,而是她本身就有的法器,“鶴兒,你這兩件法器應該不需要祭煉。”
“大師兄,你怎麼知道?”長寧詫異的問,她自己都不確定,為何大師兄會知道?
“因為敖初也有跟你類似的法器。”慕臨淵說,他本來還想不到,後來bī問了鳳棲木不少鳳凰族秘聞後,他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鶴兒和敖初都是天生神子,肯定有很多共同點。
長寧不解的望著師兄,她的法器跟敖初有甚麼關係?
“敖初身上有兩件不離身的法器,一件就是他的貼身內甲,另一件我不曾見過,只是聽聞過,他是天生青龍,出生就有伴生法寶,我想的yīn陽環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伴生法寶,伴生法寶是不需要祭煉的,隨著主人的修為而提升。”慕臨淵說,鳳棲木也說過,天生神子出生時都有伴生法寶。
“如果yīn陽環是伴生法寶,那紅綾是甚麼?伴生法寶可以有兩件嗎?”長寧問,師兄為甚麼這麼確定yīn陽環是自己的伴生法寶而不是紅綾?
“伴生法寶只有一件,你的紅綾——”慕臨淵頓了頓,“它很有可能是你的蛋殼。”敖初的護身內甲就是他的蛋殼所化,這也是天生神子才有的寶貝。
蛋殼!長寧被師兄的話砸的頭暈眼花,目光呆滯的看著師兄,紅綾是自己蛋殼?她怎麼會有蛋殼!雖然長寧已經見過自己變成小肥鳥的模樣,可從來沒想過自己是卵生還是胎生的問題。
慕臨淵見小丫頭像是被嚇傻了,將她摟在懷裡哄道,“這是你們天生五鳳才有的寶貝,別人想要都沒有。”他很清楚這丫頭迄今都沒完全接受自己是小鳳凰,再說她紅綾是蛋殼她,會不會對她打擊太大?但這種事瞞著也沒意思。
她一身紅毛、紅綾也是紅色的,所以她的蛋殼也是紅色的嗎?長寧無意識的想到,茫然中她腦海中劃過一幅畫面,畫面中一頭華美之極的鳳凰捧著一枚紅通通的蛋,那隻蛋還不及鳳凰一截指甲大,所以鳳凰的動作非常小心,長寧一眼就認出這隻鳳凰是她以前在識海見過的那隻鳳凰,只是這一次鳳凰的鳳眸中全無之前讓人心悸的冷漠,反而看著小蛋的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鶴兒!”慕臨淵的連聲呼喚讓長寧驀地回神,“師兄?”
“鶴兒你怎麼了?”慕臨淵關切的問,剛才小姑娘好像傻掉了一樣。
“沒甚麼。”長寧晃了晃小腦袋,她以前就猜自己似乎缺失了一段記憶,現在看來可能是真的,難道她從現代穿越後就附身到了一顆鳳凰蛋上?剛剛那畫面是自己這輩子的鳳凰媽媽在孵蛋嗎?可她為甚麼能記得這幅畫面?她不應該在蛋裡嗎?還有她到底是怎麼穿越的?為甚麼自己一點記憶都沒了?長寧想的腦袋都疼了。
“頭疼?”慕臨淵讓她趴在自己膝蓋上,雙手輕輕給長寧揉頭上的xué位,“鶴兒想起了甚麼嗎?”鳳棲木說過,小鳳凰在沒出殼就能跟父母jiāo流了,所以鶴兒沒有父母記憶是很不可思議的事,她有可能是被人抹去了一段記憶。
“我想不起來。”長寧悶悶的說。
“那就別想了,以後總會知道的。”慕臨淵溫聲安穩她道。
“師兄,你給我想了甚麼樣的法器?”長寧仰頭問。
“鶴兒,你聽過南明離火劍嗎?你可以煉製類似的太陽真火劍。”慕臨淵說,南明離火劍是太白劍宗的鎮宗之寶之一,是太白劍宗祖師取西方真金、採南方離火之jīng融煉而成,含有先天、後天互生互克之至妙。
☆、第183章流景玉輪劍(下)
“太陽真火劍?”長寧眼睛一亮,隨即又低頭道,“可是我去哪裡找跟太陽真火相配的真金?”能抵擋得住太陽真火的真金起碼也要法寶等級的材質才行。
“我們可以慢慢找,太陽真火之jīng也不是一兩年能煉製而成的,有了目標才好去找材料不是嗎?”慕臨淵莞爾。
長寧聞言有些羞愧,師傅、師兄他們太寵自己,她要甚麼給甚麼,讓她都忘了,修行界修士自己找材料煉製法器太常見了。
“當然這等天材地寶可遇不可求,我們也要做兩手準備。若煉製不成太陽鎮火劍,我們就繼續祭煉流景燈。”慕臨淵說。
“繼續祭煉流景燈?可太陽真火存不住。”長寧說,她現在的流景燈只能暫時存放燈花,卻不能像別的法器燈般儲存燈火。要儲存燈火,必定要燈油或是燈芯,太陽真火太過霸道,豈是等閒燈芯可儲存的?這不就跟找真金一樣嗎?
“燈芯可以用靈植煉製而成,你這樣可以多一種選擇的可能。”慕臨淵淡定道。
“能有那麼好的運氣嗎?”長寧對此完全不報任何指望,她從來不認為自己運氣不好,運氣不好她能採到壽元果嗎?可她也不認為自己運氣能好到要甚麼有甚麼。
“我已經派人去關注這方面的訊息了,敖初海市那邊我也送了訊息,一有這方面的訊息,他們就會通知我們的,實在不行我們就煉製太陽真火索。”慕臨淵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在冰原的時候先煉製真火之jīng,這是最需要時間的,且無論你煉製甚麼法器,真火之jīng都是最重要的。”
“那我真火之jīng煉製了存哪裡?”長寧苦惱道,流景燈僅能存放燈火,真火之jīng它一定受不住。
“你可以用沉土儲存。”慕臨淵說,沉土就是長寧在蒼洱秘境收集到的泥土,它最大的用途是隔絕神識,也可以暫時用來儲存真火之jīng。
“對,我都忘了沉土了!”長寧眼睛一亮,她望向書案上妙音元君的遺物,遲疑了一會問:“師兄,元君這套承傳真沒用嗎?”如果妙音元君花了幾千年研究一個沒用的法決,那不是太悲劇了?
“有用。”慕臨淵說,“高階符兵的煉製法和高階傀儡一樣,都是不傳之秘,現在僅有少數幾個門派有了,我們宗門只有一樣huáng巾力士符的承傳,這火系符兵的煉製比huáng巾力士符高階多了。”靈竹生長快,不出十年,他們就不再需要qiángbī宗門弟子煉製huáng巾力士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