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就是個小品啦。”簡潔有些不好意思,“我和賀掣他們一起表演。”
簡陸哦了一聲,看向妹妹微紅的臉,說道:“知道了,屆時會去的。”也該去會會妹妹的男盆友了,上次他回來時,兩人雖然在鬧分手,但很快又和好了,簡直是情比金堅。
這時,簡母開口道:“小潔,賀掣那孩子好久沒來家裡玩了,改天有空叫他到家裡坐坐。”說著,又看向面無表情的兒子,帶著點小心的態度說道:“陸陸啊,其實賀掣那孩子挺好的,你不在的時候,他跟著小潔跑上跑下地來看我,是個挺不錯的年輕人。”
簡陸看了母親一眼,很高冷地淡應了一聲。
簡母和簡潔都糾結起來,這是毛意思?兒砸(哥哥)失蹤了一年半,回來就變了屬性,從暖男變成高嶺之花甚麼的,更難猜他的心思了腫麼辦?
簡父暗地裡力挺兒子,對搶走自家女人的男人都談不上喜歡,特別是賀掣和簡潔的jiāo往是瞞著家裡人的,簡潔剛上大學時,在一次學校聯宜時和賀掣認識,不久後賀掣對她展開追求,然後就在一起jiāo往了。
簡潔也知道家裡的兩個男性的態度,她爸工作忙時常不在家還好,管不到她身上,但她哥可是將她照顧長大的,說是另一個爸都不為過,別看著平時就是個挺會照顧人的絕世暖男,關鍵時候簡直讓人想跪下抱大腿叫哥求放過,特別對她管得嚴,簡潔平時脾氣是急了點,但一對上他馬上認慫,偷偷jiāo了男朋友也不敢告訴他,生怕她哥跑去學校找賀掣麻煩。
如果不是簡陸失蹤,簡潔差點承受不住,賀掣極有責任地照顧她,甚至頻頻往醫院跑去探望簡母,簡家人也不會知道她偷偷jiāo了男朋友的事情。
簡潔頂著她哥冷嗖嗖的目光出門了,幸好臨出門時,海因斯附送的一個溫和陽光的笑容治癒了她被兄長這朵高嶺之花凍傷的玻璃心。
吃過早餐後,簡父陪妻子到附近公園散步去了,簡陸則和海因斯一起出門去城裡逛逛,也讓海因斯見識一下沒有魔法和鬥氣的另一個高科技世界。
兩個男人的外形都是極為出色的,特別是沒有任何偽裝的海因斯,又是個外國人,身材高挑頎長,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走在路上,回頭率百分之百。偏偏他又喜歡黏著簡陸走,舉止曖昧,想讓人忽略也忽略不了。很快地,便見到街上很多一邊偷偷看著他們一邊捧著臉暈乎乎的年輕女孩子,等他們走過後,那群女孩子在他們身後無聲地吶喊尖叫著,非常激動的樣子。
海因斯對人的視線非常敏感,他能感覺到那些女人的目光,但是卻不是那種鄙夷或者是嘲笑、花痴的目光,而是一種無法說出來的古怪目光,古怪到讓人忽視也忽視不了。
“……你們覺得哪個是攻,哪個是受?”
“金髮的那個肯定是攻,陽光健氣攻,黑髮的那個是清冷麵癱受。”
“不,攻受不是看身高體形,而是看氣場!你別逆cp了!”
“黑髮的那個是清冷麵癱攻,金髮的是慡朗陽光受。”
“明明金髮的那個是溫柔攻,黑髮的那個是腹黑受吧?”
“錯了……”
海因斯:“……”
簡陸:“……”
兩個耳朵太好使的人聽到那群女人小聲的對話,一時間有聽沒懂,又彷彿懂了,但卻有種莫名的不可置信之感。
兩人對視一眼時,海因斯性格惡劣,又想要做出一副男寵媚上的樣子時,被簡陸果斷地抓走了,省得又被那群奇怪的女人打上甚麼奇怪的標籤。而且他也不明白,那群女人為甚麼看起來那麼激動的樣子,看他們的目光簡直像要吃人一樣。
腐女這種二次元的東西,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曾經筆直筆直的男人是不會懂的。
看著這個和平到連世界法則也寬容幾分的世界,海因斯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了,他低頭親了簡陸一下,說道:“這個世界還不錯。”
簡陸瞥了他一眼,心說既然不錯,就別總是心心念念地毀滅世界了!安生過日子吧!
連續半個月,白天時簡陸都帶著海因斯到外面亂轉,傍晚準時回家陪家人吃飯,晚上陪父母看電視聊天,然後上chuáng睡覺,做息時間非常規律,過著每一個平凡而知足的日子。
直到元旦到來。
簡潔學校的元旦晚會,簡陸和海因斯作為學生家長去觀看了,等晚會結束後,簡陸以家長的名義請簡潔的朋友一起去學校的夜市街吃宵夜,賀掣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