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男人看著手機,神色高深莫測,然後將它遞給已經醒來的青年。
簡陸坐起身,接過手機,就聽到對面的妹妹因為長時間沒得到回應而拉高的聲音,“哥,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
“我沒事,剛睡醒。”簡陸安撫道,神色變得柔和了幾分,正在安撫著妹妹時,突然旁邊的男人探臂過來,將他摟到懷裡,手在他身上不規矩地撫摸著,沿著他的背脊落到臀部的fèng隙間,抬起他一條修長的腿,在那痕跡斑駁的內側咬了一口,一雙眼睛自下而上地看著他,英俊的臉龐滿是勾引人的荷爾蒙,給人的刺激非常大。
簡陸差點拿不住手機,只能一把拍開他,讓他別作怪,一邊和親人打電話一邊被男人壓這種事情,恥度太高了,讓他有點兒難以接受。先前就發生過好幾次,因為他要給家人報平安,這人竟然抬起他的腿就這麼直接闖進來了,想到差點逸出的呻吟被手機那頭的親人聽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哥,你甚麼時候回來?你已經去了半年了。”簡潔有些擔心地問,要不是時常聯絡,她又有一種兄長被人拐走圈禁的錯覺。
——不是錯覺,而是已經關了半年的小黑屋了。
簡陸轉頭看向海因斯,海因斯趁機吻了上來。
他別過臉,任由他的吻落到唇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說道:“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到時候我會帶個朋友回去。”
“啊……”簡潔顯然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又道:“知道了,我們等你回來。”
兄妹倆又說了幾句話,直到被人架起修長的腿壓到chuáng上後,匆忙地掛了手機,然後那支手機就被毫不留情地掃落到地上。
海因斯一邊大肆進攻,一邊盯著他的忍耐的臉,突然道:“簡,我不喜歡看你忍耐的樣子。”這個人太能忍了,很多時候,讓他有種這人根本對他毫不在意的感覺,所以每次都要gān到他崩潰為自己瘋狂為止。
簡陸僵硬了下,一雙泛上水霧的眼睛與他對視,然後默默地扭頭,將臉埋在枕頭上。
和男人做愛這種事的恥度太高了,雖然能接受,但他現在還沒辦法完全放開自己,像個女人一樣動情呻吟。
海因斯沉下臉,牙根磨了磨,只能加大了攻伐的力度,直到他理智崩潰,發出低低的泣音為止,但是想讓他求饒,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沒關係,他有永恆的時間,遲早會讓他順著自己的心意發出各種他喜歡聽的聲音。
這場情事從清晨鬧到午時才停歇下來,兩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卻依然緊密地依偎在一起。
“和我回華夏。”簡陸揉著海因斯的金髮,“你不想見見我的家人麼?”
“不想!”海因斯猛地起身,冷冷地看著他道,只要想到那些人成為這個人的執念,讓他寧願拋棄自己也要回來,他就想殺了他們。
雖然有個不知道甚麼東西的神奇力量為他開啟空間通道,但是這兩個世界其實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的位面,這種事情連神都難以做到,卻被他做到了,海因斯心裡就有幾分恐慌。而他也能猜測,如果當時不是藉助了安多哈爾神墓的幻鏡魔晶石中的力量,根本無法開啟兩個不同等級的世界的空間通道,甚至開啟後,也可能會像自己一樣迷失在空間洪流中。
所以,從一開始時,簡陸也不確定能否回來,縱使回來到,他也不確定能否再回奧拉雯世界。在這個沒有魔法和鬥氣的世界逗遛越久,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越會引起此處世界的規則的注意,最後也逃不過一個抹殺的下場。
只要想到這裡,他就難以剋制心中洶湧的bào戾與怒氣,恨不得在世界規則未發現之時,毀了這個世界算了。
簡陸定定地看著他,低聲道:“可是我想讓你見他們。”
海因斯依然冷冷地看著他,神色yīn鬱而冷酷。
半晌,簡陸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赤luǒ的身軀沒有任何遮掩,就這麼直直地跪坐在他面前,湊過去親吻他的唇角,然後捧著他的臉,將自己送到他面前,舌頭探進他的口內,加深了這個吻。
海因斯終於忍不住伸手緊緊地擁抱他,心臟因為他的主動而劇烈地跳動著。這是他渴望了一輩子的事情,每一次由他主動親近自己時,都會讓他剋制不住的激動而瘋狂,如同在麻木的空間洪流中飄泊了一百年,出來後見到這個人時,只剩下了可怕的執念及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