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便進入焦灼之地。
如果說遇到魔風bào讓人覺得整個世界都是yīn冷酷寒的,那麼焦灼之地,簡直相當於火焰山一樣,熱得這群魔族毫無羞恥心地將自己脫光光,光明正大地遛鳥,汗水滑著他們深色的肌膚和鼓起的肌ròu往下滑,充滿了陽剛之氣,簡直不能再爺們兒。
簡陸有幸近距離圍觀了一群魔族的大丁丁,感想……沒海因斯的份量大==!
“我的朋友,你真的不熱麼?”沙克在腰間圍了條麻布,奇怪地看著雖然穿得清涼,但是依然包得很嚴實的簡陸,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竟然真的沒有流多少汗。
“熱啊。”簡陸看了他一眼,很平靜地說,“你的東西露出來了。”
沙克低頭一看,發現確實漏點了,很淡定地甩了一下,無所謂地道:“反正這裡也沒有女人,無所謂。”說著,還秀了一下自己的大丁丁,拿它和其他人比誰大誰小,一臉驕傲。
節cao快沒了。
簡陸:“……”
簡陸以前也覺得無所謂的,但是自從被人qiáng迫地搞基後,他發現連男人之間出不安全了,才會注意這些。現在遇到這群沒節cao的魔族,突然發現自己又是純爺們一個。
嗯,挺不錯的。
“你是不是有病?”
簡陸轉頭,望向說話的人,雙眼盯著他,“你要試試麼?”
基納不過是嘴賤問一句,對上那雙明明是緋紅色卻讓人感覺到很冷的眼睛,莫名地頭皮發麻,下意識地道:“試甚麼?”
“試試看我是不是有病!”簡陸說道。
基納哈了一聲,鄙視他,“我才不和你這種只會在後頭偷襲的yīn險狡詐的人打,如果你不用其他工具,你絕對打不過我。”
“是麼?要不要試試?”
基納目光閃了閃,說道:“試就試!”
沙克興奮地跑過來,“你們要打架?好啊好啊,算我一個!”
“滾!”
“閃邊去!”
被兩人同時喝了一聲,這個憨厚的魔族只好蹲到一邊畫圈圈。
商隊在傍晚休息的時候,簡陸和基納離開了商隊,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比試,結果,自然是空有蠻力的魔族少年被魔法師捆起來狂揍。
“你是人類!”基納頂著一張豬頭臉,卻一臉無比肯定。他心裡早就懷疑了,只是以往沒有證據,現在經過jiāo手,簡陸所使用的魔法,便是一種證明。
魔族沒有魔法師,不過他們的身體裡能容納魔氣,將蠻力和魔氣結合起來,戰鬥力並不比人類法師、鬥戰士差。只是魔界的魔氣蘊含一種殘bào的力量,所以才會導致魔族bàonüè嗜血,給人類的感覺非常地不好。
簡陸雖然已經儘量模仿魔族的招數,但到底不是魔族,只要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一二來的。基納便是個用心之人,他的生活經歷,讓他比其他那些空有一身蠻力的魔族更細心,在經過葬影之城時,他便突然注意到簡陸——當然這也是簡陸有意在他面前露出的破綻。
基納見他不吭聲,四肢癱開,四仰八叉地躺在炎熱的沙地上,盯著夜色中顯得清冷的人類魔法師,問道;“你要殺我滅口?”
“如果要殺你,你現在早就死了。”
聽到這話,基納心裡鬆了口氣,他並不笨,這一戰讓他發現自己和這個人類魔法師之間的實力差別,而且從他躲藏在商隊中隱藏起自己人類的身份來說,他自然是另有所圖,雖然不知道為甚麼會選擇自己,但只要他不殺他,基納便自信能從中謀取到自己想要的。
他清楚地意識到,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等兩人回到商隊紮營的地方,沙克已經幫他們領到了食物,給他們送過來,邊盯著他們,“我想,一定是格拉法德贏了。”
基納氣道:“為甚麼不是我贏了?”一看他們之間的體魄,所有人都會覺得他比較厲害的吧?
“因為你被揍成了豬頭臉!”
這話太犀利了,基納無言以對。
然後從這天起,沙克發現他的朋友似乎和基納好得像認識了幾年一樣,基納也不像過去那樣和其他人聊女人比誰的丁丁大了,而是跑過來和簡陸東拉西扯,漫無邊際地閒聊,甚至兩人好像還挺八卦的,說了很多貴族們的風流韻事,他自然是聽得津津有味。
一直到抵達尼加城後,他們商隊的人數折損了一半,活下的一半得到了比預定要多的報酬,這些多出來的報酬是隊長薩隆將死者的報酬算給他們了,也算是一個辛苦費,對於他們這些普通魔族而言,不諦是一筆豐厚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