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我睡不著。”
海因斯聳聳肩,像條蛇一樣纏過去,與他四肢糾纏,將他緊密地摟到懷裡,手從他的睡袍襟口滑進去,撫摸著那片結實白晳的胸膛,觸覺好到讓他留戀不已,忍不住湊過去輕輕地啃咬。
“唔……”簡陸皺眉,在男性要害被對方握住揉捻時,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下,聲音變得沙啞,“放手!”
金髮男人湊到他耳畔,聲音帶著笑意,性感而曖昧,“難道你不想?”說著,又捏了捏那堅挺的東西,已經硬了。
簡陸冷笑,挑釁道:“如果讓我上你,我倒是想。”頓了下,又道:“可惜你今天也硬不起來。”簡陸對自己做的魔藥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海因斯沉默了下,突然翻身壓到他身上,拉開他的雙腿纏到自己腰上,將身體朝前頂了頂,聲音變得越發的沙啞了,“誰說我硬不起來?”
簡陸有些懵bī,呼吸也沉重了幾分,“你沒喝魔藥?”
“喝了。”
“為甚麼……”
“失效了。”海因斯的聲音愉悅,“巨龍有抗魔性,雖然魔藥能起作用,可接觸多了,會失效。”解釋完後,又撒嬌地道,“簡,可不可以……”
“可以啊,我上你!”
海因斯眼神微閃,然後欣然道:“好啊!”
“……”
過了四個魔法時,簡陸喝了口魔藥,凝聚了力量後,一腳將壓在身上的男人踹開,扶著腰爬了起來,這一動,便發現身下某個地方流出來的液體,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麻痛感,頓時臉色更黑了。
這個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簡,別生氣。”海因斯面上一片誠懇,將眼裡的攻擊性很好地收斂起來,整個人溫和而陽光,“我給你機會了,你沒辦法,所以只好我上了。”
簡陸:“……”
簡陸又有一種bào力衝動,將這廝按到地上bào揍一頓。過不了心裡的那關,怪他咯?
海因斯也不管自己此時渾身光溜溜地遛鳥,忙過去要扶他,被他冷冷地拒絕時也不灰心,要有多殷勤就有殷勤,像只大型忠犬一樣,直到伺候他洗gān淨身體,重新上chuáng睡覺時,又像一條蛇般纏上去。
chuáng上像蛇,chuáng下像狗,本體是巨龍,真是妥妥的一隻禽shòu!
簡陸將被子裹緊自己,將頭一埋,便進入沉睡之中。
第二天,由於睡眠不足,不意外地jīng神萎靡,喝了瓶提神的魔藥,雖然jīng神好一些了,但仔細看,仍能看出些許異樣。
等簡陸出門時,發現拉文德和他一樣,jīng神也不是很好,一副沒有睡好的模樣。簡陸反she性地由己度彼,以為對方的夜生活非常豐富,爾後想起這種時候,拉文德絕對沒心思夜夜笙歌,難道是因為害怕教皇怪罪睡不著?
拉文德幽怨地看著簡陸,昨晚他在聖子的門外蹲了一個晚上,蹲到睡著了,仍是沒見那位聖騎士離開,自然也不好去敲門。也不知道兩個男人關在一間房裡做甚麼,就算要商量事情,也不必商量一個晚上吧?
簡陸沒理會他,而是又去了一趟放置科瑞西斯聖音的大殿檢視,叫來拉文德,吩咐幾句。
拉文德聽後,有些驚訝,忍不住道:“聖子閣下,只要查到這些魔蟲的蹤跡,就能找到偷走科瑞西斯聖音的盜賊了麼?”
簡陸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拉文德摸摸腦袋,不知道這位聖子是甚麼意思,忙叫住那位總殿來的聖騎士,虛心下問,“請問閣下,聖子是甚麼意思?”
海因斯溫和可親地回答道:“聖子的意思是,讓你別那麼蠢,太蠢了的話,是要降職的。”
拉文德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位神態可親卻嘴毒的聖騎士跟上聖子離開。
過了兩天,拉文德終於查清楚了那些魔蟲的蹤跡,趕緊過去告訴簡陸,興奮地道:“聖子,已經查到了,您要不要親自去瞧瞧?”
簡陸看了他一眼,忍住額角抽搐的青筋,耐著心回答道:“拉文德神父,我想你是一個聰明人,既然已經查到了,那麼你是否讓人盯緊了地方,趁機讓神殿騎士將之鎖拿住詢問清楚?”
拉文德呆了下,愣愣地道:“我擔心打糙驚蛇,所以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等聖子您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