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可以借用虛空之鑰破碎空間,回到現世呢。研究後才發現,人們將它的效果誇大了,它之所有能讓人在各個空間及位面穿梭,還需要找到空間壁壘的薄弱點,用虛空之鑰開啟一個空間通道。
他根本不知道奧拉雯大陸和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之間的空間薄弱點在哪裡,也許根本沒有。
失望之極。
海因斯將虛空之鑰收起來,忍不住探究地看著他,雖然簡陸沒有說話,但那一瞬間的情緒起伏,仍是被他捕捉到了,一時間不明白他想到了甚麼,為甚麼很失望的樣子。這種無法看透他、瞭解他的情緒,讓他心情也有些不太好。
“簡,怎麼了?”
簡陸搖頭,沒吭聲,也不知道說甚麼。
正當他轉身欲要離開這間石室時,突然手臂被人用力抓住,扯得他猛地轉身,跌到了一個懷抱裡,然後就被人qiáng迫性地抬起臉,被對方熱情地吻住。
這個吻熱情得讓人動容,甚至不受剋制地起了反應。
簡陸木然了會兒,可能是心情壓抑,需要發洩,不禁反客為主,雙手捧住他的臉,張嘴便重重地含咬住對方的唇舌,彼此jiāo換氣息,品嚐對方的味道,終於露出了他掩藏的攻擊性的一面。
大凡是男人,都會有攻擊性,只不過很多人都隱藏起來罷了。兩輩子,簡陸都是個優秀的男人,這樣的男性,自然不會少了攻擊性。
兩人你來我往,都充滿了攻擊性,誰也不讓誰,氣勢都不弱。
最後,在發現這個吻就要引發不能承受的後果時,簡陸生生剋制住身體的躁動,用力地撇開臉,凝起水魔法,一大團冷水兜頭就灑下來,兩人頓時成了落湯jī,渾身溼漉漉的,生生滅了體內的火。
簡陸的火滅了,但是他發現擁抱著他的人根本不受影響,用力地按著他,繼續在他脖子上噬咬著,將滑落的水漬一一舔去,抵著他腹部的東西沒有絲毫偃旗息鼓的意思,那份量和長度,讓他頭皮發麻。
“海因斯,放開!”
海因斯嘀咕了一聲,重重地吻了他一下,才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但是並沒有放開他,而是抱著他緩解身體的躁動。
簡陸臉皮抽搐了下,這人真是寧願痛苦也不放,讓他不知道說甚麼好。
海因斯卻不管他怎麼想,硬是摟著他不放,自從覺醒成為huáng金龍後,又處於血氣方剛的年齡,稍稍一撩拔就會動情。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巨龍族成年後都會有發情期,讓他每一次尋到時機,就想抱著這人挨挨蹭蹭,就算不能做也不要緊。
雖然淋了水,但海因斯的身體溫度極高,一下子就將水珠烘gān了,簡陸意識到這點,一把將纏著他的人的腦袋板起,看到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上的紅暈,眼尾發紅,眼睛的色澤也變幻不停時,簡陸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簡,我好像發情了。”
簡陸:“……”
很多動物都有發情期,作為頂級qiáng者的巨龍,逃脫不了shòu性,也有發情期,這種事情在奧拉雯大陸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但生而為人,作為萬物之靈的人類,接受過道德教育,根本不能如此直白地接受這一切。
簡陸忍無可忍地將他拍飛,離他遠一點,黑著臉道:“以後我們保持距離,也不準來撩我。”
海因斯一雙眼睛緊緊地鎖著他,目光火辣辣的,在簡陸的堅持下,只能點點頭。
簡陸又拋給他一瓶清心寧神的魔藥,喝完後他的模樣才恢復正常。見狀,簡陸決定,他以後要多做一些這種清心寧神的魔藥,讓他每天喝一瓶,省得哪天真的剋制不住發情。
離開時,海因斯像個小媳婦一樣,跟在冷著臉的聖子身後,不敢吭一聲,不過一雙眼睛卻暗沉暗沉的,顯然在打著甚麼不為人知的主意,直到簡陸回過頭來,馬上擺出一副無辜的神色,還朝他討好地笑了下。
簡陸黑著臉,說道:“走了。”
海因斯明白他的意思,忙上前去拉住他,然後兩人沿途折返。
直到平安回到客房後,簡陸上chuáng睡覺時,一把將他拍開,堅決不讓他近身。
海因斯委屈極了,一雙眼睛幽怨地看著他,最後仍是死皮賴臉地蹭了過去,將他緊緊抱住,並且保證道,“你不答應,我就不做。”但不保證不做點其他,只要不攻破最後的防線就行了。
簡陸冷淡地應了一聲,至於相不相信,就另說了。
第二天,摩勒依然很熱情地請他們去參觀城堡,並不知道這兩人昨天潛入他們的領地盜走了甚麼東西。不過以虛空之鑰的隱秘性,估計摩托勒也不知道城堡裡隱藏了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