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夫家族中的人對阿爾傑十分不恥,同時也覺得阿曼德家族墮落如廝地步,等那兩個qiáng者走了,看他們以後如何敗落。
抱著這樣的心情,眾人埋頭追趕。
從魔林外的營地去中央主城,需要兩天時間。
簡陸站在魔蟲背上,沒有使用魔法罩,任由凜冽的風chuī拂而來。海因斯站在他背後,一隻手環住他的腰,十分滿意這個姿勢,特別是當魔蟲的速度變快時,風速加大,他也有理由將簡陸攬到懷裡為他擋風,簡直不能更贊。
每天都在想著如何吃豆腐如何進一步親近,他也是滿拼的了。
簡陸將他拍開,沒理會他的小心思,弄了個魔法罩,頓時天下太平了。
海因斯鬱悶地戳了戳魔法罩,很想讓簡陸收回去,但又擔心他惱差成怒,晚上估計不會再讓他爬chuáng,只好收斂起心思。
晚上,他們在荒漠的一處沙堡中休息。
簡陸站在沙堡的沙牆前眺望著夜幕降臨中的荒漠,俊美jīng致的面容一片冷凝,沒人知道他在想甚麼,明明長得那般jīng致美麗,但卻又讓人不敢親近,可看得久了,又有一種教人安心的氣息,十分矛盾。
“簡,你在看甚麼?”海因斯走過來,攬住他的肩膀,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簡陸略有些不自在地側了側臉,說道:“在想奧拉雯的事情,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趕得及參加畢業典禮。”
他們現在已經是七年級生,魔武jiāo流大賽後,剩下的一年時間可以自由支配,簡陸打算在萊姆拉斯渡過最後一年,然後畢業離開。可誰知這其間會發生這麼多事情,而他們來到失落之地也有半年左右的時間了。
“放心吧,這並不是甚麼大事。”海因斯笑道,“再等兩個月,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簡陸看向他,他也回頭看過來,眼裡滿滿是醉人的溫柔。
他又將頭扭回去。
其他人見這兩人站在沙牆前,卻不敢過去打擾,不過遠遠看著,總覺得這兩個男人之間縈繞的那種氣氛挺怪異的。雖說也有一些貴族喜歡豢養男寵,但那名銀月色頭髮的青年明顯不是男寵,而是一名厲害的魔法師,兩人之間的相處也不像主人和男寵。
一時間,眾人也弄不懂這兩人是甚麼關係。
只有常和海因斯接觸的沃爾頓城主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對狗男男,眼不見為淨。
晚上進帳蓬休息時,海因斯先是試探了下,發現簡陸今天沒有生氣,於是歡快地抱著他睡了。
“不許動手動腳。”簡陸警告道。
“……好吧。”
海因斯一臉抑鬱不樂的模樣,看得簡陸腦仁一抽一抽的,剋制住將他拍飛的衝動,和沃爾頓城主一樣,閉上眼睛睡覺,眼不見為淨。
等他睡沉了,海因斯馬上動手動腳,湊過去在他嘴角上親了又親,甚至過份地將人翻了個身,兩人面對面時,將他的腿拉開跨到自己身上,再用炙熱發硬的東西在他雙腿間頂弄起來……
他的動作很小心,盯著懷裡青年的臉龐,小心翼翼地不吵醒他。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同chuáng而眠——用海因斯的說法,就是讓他快點適應他,加上簡陸的jīng神其實不太好,又因為有海因斯這個qiáng大的戰鬥力在,並不用擔心危險,所以晚上睡得十分沉實,總會讓他得逞。而簡陸一直不知道在他清醒時一直扮可憐裝無辜的某隻心機龍會對他做一些掉節cao的事情,如果知道,恐怕不會再讓他爬chuáng。
為了自己的福利,海因斯只能趁著他睡覺時偷偷摸摸的。
終於發洩出來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男性shejīng後的麝香味。
翌日,海因斯jīng神煥發,簡陸哈欠連天,jīng神有些萎靡不振。
沃爾頓看到這一幕,摸摸心臟,繼續扭頭眼不見為淨。讓一位鐵血正直的直男城主每天都看著一對基佬秀恩愛甚麼的,太考驗他的心臟承受能力了。
海因斯坐在魔蟲背上,將簡陸摟到懷裡,用一件厚披風將他裹著,對他道:“你的jīng神不太好,再睡會兒,到了我再叫你。”
簡陸也覺得在魔蟲背上趕路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而且他的身體一直沒好,jīng神提不起來,便也沒有逞qiáng,渾渾噩噩地睡過去了。
在他睡著時,海因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低頭在他臉上、唇上親了又親。
直到午後,一行人終於抵達中央主城。
比起弗克城,中央主城大了百倍有餘,甚至城牆不是用石頭砌成的,而是用一種特殊的材料,十分堅硬,可以抵擋大魔導士一擊,展眼望去,一片冷冰的金屬色澤,教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