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chuáng上,兩個衣衫凌亂的男人肢體jiāo纏,親密非常。
突然,簡陸一把將他踹開。
海因斯慢吞吞地爬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見他白晳的臉龐透著激情的紅暈,眼睛也多了一層溫潤的水氣,不若平時的冰冷如霜,頓時口gān舌躁,沒有得到緩解的地方堅硬如鐵,直挺挺地招示著自己的存在。
兩人都坐著,只是一個低頭不語,一個緊迫盯人,誰也沒說話。
半晌,簡陸抹了把臉,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冷著臉要下chuáng時,被人一把抓住手臂。
抓著他手臂的那隻手溫度很高,燙得他下意識就要將他甩,卻不想換來的是對方得寸進尺的纏上來,讓他幾乎壓抑不住火氣。
“海因斯!”他警告地低叫一聲。
海因斯不退反進,雙手纏上他的身體,自他身後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低聲道:“簡,你其實也並不討厭,對不對?”因為他沒有像在魔林時那樣,刺激之下,將他擊飛,這無疑讓他非常地高興。
簡陸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幸好海因斯在他身後沒有看到。他努力板著臉,冷淡地道:“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男人早上都會經歷這種事情,以後別這樣了。”
也不知道海因斯有沒有聽懂,或者是隻聽他喜歡的,所以簡陸這種徒勞的解釋,在他看來,反而是一種逃避現實的行為罷了。頓時心花怒放,膽子更大了,將自己的身體貼到對方身上,那炙熱之物抵著他的腰部。
“簡。”他撒嬌似地說,聲音甜膩得讓人頭皮發麻,“剛才你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可是我還沒有解決,禮尚往來,你也幫幫我……”說著,他又拿自己硬得發疼的東西蹭著他的身體。
簡陸黑著臉,終於忍無可忍地一把將他拍開,“自己解決。”
說著,便起身進了衛生間,腳步略有些匆促。
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簡陸看了下自己的臉,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眼尾有些溼潤,看得他的臉色更黑了,用力地抹了把臉,直接將水系統摁開,屆時冰冷的水從頭頂灑落下來,將他淋了個溼透,也將那股被人勾起的邪火躁動壓下來。
等簡陸從衛生間出來,海因斯已經不在室內了。
他鬆了口氣,整了整衣襟,便開門出去。
到了外面的客廳,便見餐上擺著早餐,海因斯正好從廚房裡端著煮好的白粥出來,看到他時,臉上笑意盎然,聲音溫和地道:“簡,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將粥放下,他過來主動拉他,見他沒有甩開,心裡越發的歡喜,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看得簡陸頭皮發麻,有些不自在地轉過頭。
兩人坐下吃早餐,誰也沒有說先前的事情,但是縱使不說,有些事情也變得不一樣了。
吃過早餐後,門被敲響了。
海因斯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他臉上的神色斂去了幾分,完全沒有先前面對簡陸時的那種溫和俊朗,整個人如一柄出鞘的利劍,銳意十足,教人不敢與之直視。
來人是沃爾頓城主。
看到他的神色,沃爾頓城主心裡也有幾分緊張的,不過很好地掩飾起來,神色間帶著幾分恭敬,說道:“斯圖卡特先生,今兒一早,撒克託人抵達中央主城,您要不要去見見?”
“不見!”
聽到這般gān脆利索的拒絕,沃爾頓城主心裡有幾分驚訝,他原本以為海因斯會對撒克託人感興趣,誰知竟然會拒絕得這麼gān脆,也讓他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計劃,不敢做得太明顯,免得犯到這人的禁忌。
“行了,沒甚麼事別來打擾。”海因斯不耐煩地說。
誰說沒事?事情可多了,可是面對這個實力qiáng悍的可怕男人,沃爾頓甚麼都不敢說,不過在海因斯關門的時候,他透過門fèng,恰好瞥見坐在房內沙發上的銀月色頭髮的男人,心裡不禁思索起來。
依他這段時間對海因斯的觀察,此人分明就是個野心勃勃的,雖然失落之地比不得傳說大陸的富饒,可這幾千年來的獨自發展,也有自己的優勢,是一股qiáng大的勢力,只要運作得好,大有可圖空間。在第一眼看到海因斯時,沃爾頓便知道他的野心,失落之地恐怕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而這段日子,海因斯所做的一切,確實有目的性,所圖極大。
可這會兒,這人卻又擺出一副萬事不管的模樣,沃爾頓著實有些不解。
離開了豪宅,沃爾頓回到暫時歇息的帳篷。這段日子,他們一直都是住在魔林外的營地中,沒有再回過城,原因便是海因斯讓人建在魔林外的那棟豪宅,他要住在這裡等人,沃爾頓自然也不可能放任這麼個危險人物在這裡,自己跑回城,只好捨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