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斯一眼便認出了這是簡陸去年在萊姆拉斯的集市裡從矮人那裡買到的huáng金龍之骨,看他在擺弄那根骨頭,心裡隱約有些明白簡陸的意思了。
“祭臺上的詛咒太過高深,既然不能硬碰,咱們只好轉移它的傷害了。”簡陸邊解釋著,邊拿出彌洛特斯之杖,手持彌洛特斯之杖,對著那根huáng金龍的骨頭上施展魔法。
“以光明神之名,復生!”
隨著聖光大織,以那根huáng金龍之骨為媒介,漸漸地便可以看到一隻成年láng大小的huáng金龍出現在面前,禁忌的復生魔法不斷地修補它的血ròu,很快便使之成為一隻縮小了無數倍的小huáng金龍。
當然,這種禁忌的復生之法,是最初級的傀儡魔法,所以這隻小huáng金龍只有形而無神,利用復生的魔法賦予血ròu,變成一隻縮小版的huáng金龍,卻無huáng金龍的威勢,比一隻一階魔shòu還不如,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生命力。
不過,只要它的本質中擁有huáng金龍之骨就行了。
小huáng金龍繞著簡陸跑了兩圈,便站在簡陸面前,一雙金玉般的眼睛沒有絲毫靈動。
簡陸將彌洛特斯之杖舉向祭臺,一道攻擊魔法甩過去時,對那隻小huáng金龍喝道:“去!”
huáng金龍雙翼展開,飛了起來,朝祭臺飛去。
在huáng金龍撞到祭臺時,祭臺的升起一道血紅色的亮光,簡陸知道這是那名shòu人女祭司留下的血詛,果然就見huáng金龍撞進血咒中時,身體開始崩裂,血ròu大塊大塊地剝落下來,而血咒正在攻擊小huáng金龍,有瞬間的空隙。
簡陸看中的就是這一瞬間的空隙,身形如風,躍上祭臺,忍住血咒的攻擊,一把抄起祭臺上那瓶huáng金龍之血,在血咒又一波攻擊時,藉此反彈出去。
海因斯一躍而起,接住從祭臺上摔落下來的簡陸。
這時,一聲爆炸聲響起,那隻huáng金龍在半空中,爆炸成一片血霧,連那根作為媒介的huáng金龍之骨也變成了齏粉,整個空間地動山搖。
看到這一幕,簡陸心裡有些慶幸沒讓海因斯再去試一次。那名女祭司定然是恨極了huáng金龍,才會以生命為代價弄出這種血咒來詛咒戀人,連可以稱之為最堅硬的huáng金龍之骨都能被碾碎成齏粉,可見一般。
“簡,你沒事吧?”海因斯有些焦急地問,看簡陸身上被染上血漬的魔法袍,心裡十分擔心。
簡陸沒有回答,而是捏住他的下巴,飛快地將那瓶huáng金龍之血倒進他嘴裡。
海因斯一個不慎,被灌了滿嘴的血,差點沒嗆著。不過此時他也知道簡陸為甚麼這麼急,在huáng金龍之血被人取走後,從祭臺那裡颳起了一陣邪風,邪風如有形般,追趕著他們,想要將那瓶huáng金龍之血捲回來。
huáng金龍之血是這龍xué中心,是這片異空間的媒介,如果被取走,祭臺將會坍塌,甚至整個空間都會崩潰。所以,如果不將huáng金龍之血喝下,就要和那股邪風爭奪它的歸宿權,簡陸無法之下,只好出此下策了。
此時,空間中的震動越來越大了,甚至可以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
東西已取到,甚至被他吞了,海因斯一把抄起簡陸就跑。
禁地的空間開始坍塌時,那邊也快要抵達祭臺的艾微拉和那個面具人都受到了影響。
“該死!”
艾微拉怒不可遏,此時空間裡的變化讓她如何不知已有人比他們更早一步地取走了這處空間裡的東西,才會導致空間開始坍塌。
眼看爆炸聲漸漸接近,艾微拉當機立斷轉身,往出口處疾奔而去,那名面具人緊隨。
四人使出了生平所有的力氣逃亡,一直逃出了龍xué後,依然沒有停歇。因為龍墓的崩潰,導致了這片異空間也不穩,如果不能及時出去,只怕就要陷在這處禁地中,到時候禁地崩潰,人也要隨著它被捲進虛空中,只有死路一條。
“簡……”
簡陸聽到風中傳來的聲音,發現原本拉著自己跑的人速度漸漸慢下來,不禁有些焦急,“怎麼了?”
“簡,我可能要覺醒了。”海因斯的聲音有些含糊,彷彿在忍耐著莫大的痛苦,“接下來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簡陸:“……”
簡陸深吸了口氣,一把將海因斯背到背上,繼續拔腿狂奔。
海因斯趴在他背上,渾身熱得發燙,整個人都迷糊起來,身體軟綿無力。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被幾千幾萬臺絞ròu機絞碎他的骨骼內臟和血ròu,疼他得意識漸漸地模糊起來,五感漸漸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