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內腑被毀壞了,快喂他喝這瓶修復劑!”
哈里斯見多識廣,一看就明白簡陸的情況,直接拋了一瓶裝著清藍色藥劑的水晶瓶過來。海因斯沉著臉,飛快地擰開瓶口的木塞。見簡陸死死咬著牙齦,口鼻處都有血溢位來,根本喂不進去。
他索性將藥倒進自己嘴裡,然後抬起懷裡人的臉,俯首貼上去,以口哺餵進去。
哈里斯看得怔了怔,臉色有些古怪。
喬伊斯挑了下眉,心裡早就知道他們有jian情了,所以他很平淡。
簡陸已經閉上眼睛,臉上的血汙被海因斯仔細地清理gān淨了,但從他時不時有些抽搐的臉龐可以看出,他現在還處於一個非常痛苦的階段。
看到他的模樣,海因斯的臉色yīn沉得彷彿隨時都要bào起殺人。
喬伊斯看得有些心驚,又有些愧疚,不管怎麼說,簡陸都是因為救自己母親的原因,才會變成這樣。
“海因斯,簡陸需要時間恢復,你先將他送去隔壁的臥房歇息。”喬伊斯小心地道,雙目緊緊地盯金髮少年,就生怕他控制不住毀了這裡。
在魔之獄時,與他合作一場,喬伊斯比任何人都知道海因斯將簡陸看得有多重,若非對方也是男人,恐怕都恨不得將之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他尊重簡陸的選擇,可是尊重不等於放手,只是暫時的妥協罷了。
海因斯抱起已經昏迷的簡陸,此時他的眼神不再像平日時在簡陸面前的掩飾,那是一種yīn戾而凶煞的眼神,就像一隻隨時可能bào起傷人的兇shòu,光是看上一眼,就心驚膽寒,不敢與之對視。
“記住,這是你欠他的。”海因斯的聲音很輕,一字一句,卻非常的清晰。
喬伊斯沉默地看著他,然後一隻手平放在胸口,朝他們行了一禮。
“喬伊斯。格里芬向契約之神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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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陸醒來時,發現已經是三天後了。
想起昏厥前那種內臟被絞碎性的痛苦,似乎還殘留在體內,讓他的身體都有一種休克窒息之感,太過痛苦了,以至於身體雖然好了,可是意識裡還殘留著那種痛苦,讓他一時間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他的腦袋被人托起,然後有人捏住他的下頜,有甚麼柔軟的東西覆在唇上,緊咬的牙關被掰開,一種古怪的苦澀藥汁被渡進嘴裡。
簡陸猛地睜開眼睛,瞬間對上一雙半闔的蔚藍色眼睛。
雖然心裡已有猜測,但是當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簡陸仍是有一種想要死一死的感覺。
“簡,你醒啦?”金髮少年驚喜地說,絲毫沒有感覺到甚麼不對。
簡陸的目光定定地看他半響,才沙啞地道:“你剛才做甚麼?”
“給你喂藥。”低啞的男聲說道,頓了下,又繼續道:“你傷得太重了,牙關一直緊咬著,沒有辦法之下,只好如此了。”
想到先前那種窒息般的痛苦,簡陸知道自己在痛苦時,會下意識地咬住牙關忍受,所以海因斯說得也沒錯。只是雖然如此,還是有幾分不自在,感覺自從來到塔蘭塔斯島時,他和海因斯之間一直在掉節cao。
兩個漢子做到這地步,簡直要命!
“你醒了就好了。”海因斯笑得愉悅極了,俊美的臉龐就像鍍了一層金色的柔光,“你昏迷了三天,我一直很擔心……”說著,他將臉埋進他懷裡,緊緊地摟住他的腰,彷彿在害怕一樣。
簡陸木了下,最後伸手拍了拍懷裡的少年,木然地想:算了,節cao都掉了那麼多了,再掉一點也不要緊。
兄弟嘛!
簡陸醒來後,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是大體已經沒事了,哈里斯給的藥劑是高階藥劑,內臟修復得極時,才沒有讓他送掉這條小命。
簡陸邊吃著海因斯親手熬的海鮮粥,邊問道:“格里芬夫人怎麼樣了?”
“她昨天就醒來了,比你醒得早,而且不僅她的身體已經恢復健康,甚至因禍得福,原本被破壞的氣脈也恢復了,以後可以繼續修練鬥氣。”海因斯漫不經心地說,眼眸深處滑過幾縷戾色。
簡陸看著碗裡的海鮮粥,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這海鮮粥是用米果裡的米粒熬的,再加上塔蘭塔斯島中鮮美的魚ròu和海鮮等,味道鮮美之極,就算他現在因為身體不好導致胃口有些差,也能多吃兩碗。
聽說格里芬夫人身體恢復了,簡陸心中微松。
這下喬伊斯終於被刷成友方了,以後女主不管再做甚麼,喬伊斯就算眼瘸了加入她的後宮,喬伊斯也不會再幫著女主來gān掉他這位光明神殿的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