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斯明顯不服氣,冷聲道:“先說說那隻傻大個的弱點。”
半魔族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平靜地道:“它的弱點在那把魔戟上,其實那把魔戟是用那隻深淵惡魔的本命jīng華鑄造,只要毀去它,就能重創深淵惡魔。”
海因斯皺起眉,他當時和那隻深淵惡魔jiāo過手,自然知道那把魔戟的厲害之處,首先上面依附的黑色魔氣就很難對付。果然是明知道它的弱點,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卻不足以對付。
簡陸再次覺得這真是件悲傷的事情。
“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我和海因斯儘量拖住對方,格拉法德趁機潛進城堡裡將血魔花偷出來。”說著,喬伊斯又對簡陸道:“不過血魔花對於深淵惡魔來說,也是一種大補之物,血魔花生長的地方,定會有些阻礙,到時候就讓你費心了。”
簡陸淡淡地點頭,沒有說甚麼。
三人開始擬定計劃,為了計劃的萬無一失,他們甚至花了三天的時間不斷地完善補充,將所有的事情都考慮了進去。
在擬定計劃時,簡陸認識到喬伊斯的思維邏輯能力十分qiáng悍,他思考時會秉棄一切個人情感,如同一臺冰冷的機器,計算出最適合的步驟,那種冷靜而自信的模樣,輕易便可鎮住場面。
直到這一刻,簡陸才明白為何喬伊斯人類形態時不過是個負五渣的普通人,卻仍能得到格里芬商會的承認,憑藉的並非他是格里芬商會會長的孫子,而是他本身讓人信服的qiáng大智慧及冷靜。
想到這裡,簡陸眯了下眼睛,怨不得系統的人物介紹中,會將這人定位成原女主的軍師。
如今原女主的軍師正在給他們出主意,這種感覺真是酸慡。
擬定好計劃後,他們仍是繼續潛伏了一個月,才開始行動。
過了一個多月,那些搜尋的小惡魔們甚麼都搜不出來,漸漸地產生了倦怠,從每天的十幾次巡邏搜查,到最後兩天一次,直到兩個月後,小惡魔們都開始敷衍了事。
對於這種情況,喬伊斯有所猜測,“或許,當初和海因斯一戰,深淵惡魔的傷比想象中的嚴重。”說到這裡,他有些探究地看向海因斯,覺得這個人類的少年給他的感覺真的非常奇怪,每次海因斯戰鬥時,看到他的金色鬥氣,他總是莫名地生起一種敬畏之心,極度不願意和那種金色鬥氣對上。
或許,這次深淵惡魔的受傷之重,與海因斯的金色鬥氣有關。
喬伊斯好像捕捉到了甚麼關鍵,但是因為那靈感跑得太快了,讓他沒能捉住。
見他望過來,海因斯朝他露出一個微笑,一口白牙像極了某種兇shòu的獠牙。
喬伊斯果斷地移開了目光,又瞥了一眼無知無覺的銀月色頭髮青年,心裡有些同情他。
剛開始他還以為這兩人是情人,雖然兩個男人竟然會在一起讓他有些吃驚,不過想到那些貴族們靡爛的私生活,玩男寵並不在話下,便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沒甚麼了。可誰知這兩個月接觸下來,才知道一切都是海因斯自己一頭熱,簡陸正直得不行,根本沒那心思。
不過簡陸就算沒那個意思,但在喬伊斯的預測中,將來他也只有被壓的份兒,絕對跑不了,這種預測,和海因斯這段日子給他的印象脫不了關係。
一個心懷黑暗又qiáng大的男人,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猜測到深淵惡魔的傷可能還未痊癒,喬伊斯又修改了下計劃,然後三人終於出發了。
三人重新潛回了深淵惡魔的地盤。
那隻小惡魔自然是在三人抵達深淵惡魔的地盤時被放了,這次它跑得飛快,並且決定第一時間跑得遠遠的,再也不要遇到那個兇殘的金色人類了。
潛進深淵惡魔地盤後,喬伊斯暗搓搓地敲暈了好幾個落單的魔將,將它們拖到了暗處,弄了一種魔植的葉子,揉成汁水又加了點兒東西,餵給它們。
“這是一種魔界深淵裡很常見的魔植,它的汁液新增一種魔shòu的血液,能讓惡魔產生幻覺。”
簡陸瞬間對他肅然起敬,這人年紀不大,也不過三十左右,竟然淵博如此,人魔兩界的東西都被他研究了個透徹,假以時日,這個人只要不被人發現半魔人的身份,必然有所成就。
被qiáng行喂下汁水的那幾個魔將先是在地上難受得打滾,那赤條條的身體在面前滾來滾去,滾得簡陸眼前都是赤條條的ròu,覺得惡魔們不愛穿衣服的習慣真是不好啊,那跨下的東西都一覽無遺,和人類男性還挺相像的,就是顏色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