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我,眼神熾熱,可我卻無視地低下頭。
我要繼續不動聲色,我要他自投羅網。
刷碗的時候,我知道他在我背後貪婪地望著我,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的腰上,每次我一偏頭,視線將將就要撞到一起,他看著我,就像我多少次在浴室門口偷窺他一樣,他的身體,他的線條,以及那種屬於年輕的蓬勃的生命力,讓我呼吸急促,渾身cháo熱。
他渴望我,我又何嘗不渴望他呢?
我並不是今年才見他,投稿裡的話不過是騙他的。
我以前就在他父親的相簿裡見過他,兩年前,他的父親以見朋友的名義帶他來我的家,當他知道他父親的真實意圖,在我家門口甩上車門就走人的時候,我在二樓的視窗,看到他修長而有力的大腿,從運動短褲裡露出來,那隱隱的肌肉線條讓我呼吸一滯。
我感到下身迅速地發熱發硬,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他騎在我身上狠狠進入我的場景,在見到他之前,我從未有過如此qiáng烈的慾望。
我感到羞愧,又因為這隱秘的羞愧,無端地覺得他和我產生了某種聯絡,儘管只有我自己知道這種聯絡。
我多少次嘗試著把他畫進我的少女漫畫裡,我覺得他應該像正常的男孩一樣,喜歡女孩,被女孩喜歡,他的故事陽光燦爛,他是人群裡的王子,而不該被一個像我這樣殘缺的人自私地意yín。
我很嫉妒,也很難過。
我和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jiāo集,儘管我們現在在一個戶口本上。
可是他偏偏又出現了,來到我的家,住在我的隔壁,和我只有一堵牆的距離,偏偏他打破了平衡的禁忌,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我,甚至和我想到了同樣不堪的事情。
我想,這是一個機會。
我要創造一個故事,只屬於他和我。
不是幻想,是真實的。
第3章
林重回校的日期定在半個月後。
我的計劃被打亂,他的蠢蠢欲動還只停留在眼神中,沒有任何實際的行動,甚至,我還沒有碰過他的手。
到底才二十歲,少年的邪氣還沒能擺脫稚氣。
我可能要幫幫他了。
我先去買了兩件大碼的白色T恤,剛好能遮住臀部的尺寸,然後又換了一個微信頭像,換成情侶專用的,我估摸著成天視jian我的林重絕不會放過這個小小的細節。
他可能會腦補出一百種可能,然後又“正好”看到沒穿褲子,光著腿從浴室出來的我。
第二天的夜裡,小傻瓜林重終於上當了。
他半夜偷偷溜進我的房間,掀開我的被子,然後壓在我身上,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拼命地聞。我被他弄醒了,嚇得渾身抖了一下,然後抵著他胸口推他,越是這樣,他越想使壞,他的膝蓋擠進我的腿間,不輕不重地磨我,我的嗚咽從嗓子裡冒出來,成功點燃了他的慾火。
林重按著我的下巴,故作狠戾地問我:“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我不看他,他就把手從我的睡衣下襬伸了進去,用虎口和掌心蹭我的rǔ頭,他的手法生疏,因為常年打籃球而生出的老繭讓我的胸口微微發疼。
“你說,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是誰?”林重咬我的下巴和脖子,委屈到出了哭腔,“你告訴我好不好?我真的要瘋了。”
我該怎麼說?
我不能說:沒有別人,就是你,快點上我好不好?
我朝他的下巴虛晃一拳,成功激怒了他,他吻住我的嘴幾乎是撕咬,舌頭直接搗進我的嘴裡,毫無技巧的攻擊害得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我不許你和別人在一起,我喜歡你,我都要為你發狂了,你為甚麼要勾引我?穿成那個樣子,兩條腿在我面前晃dàng,我一看就要硬了……”他說到最後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把我的手拉到他的下身,又說:“就像現在這樣。”
我摸到的那個東西,比我預測的還要大一些,比想象中的更灼熱。
我把他推開一點,開了檯燈,用手語說:“我們是兄弟關係。”
他迅速看懂了,估計提前做過功課。
他急切地回答:“沒有血緣的,我們算不上兄弟。”
我擺手,示意不行。
他緊緊地抱住我,“我不管,你先勾引我的。”
我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露餡了,可他又說:“不,不是你先勾引我,是我瘋了。”
他要扯我的睡衣,然後胡亂地吻我:“我從來沒有和別人做過,我把第一次給你好不好?”
我用盡全力去推他,我不想讓他看出我有絲毫的滿意,我要他明白困難,然後迎難而上。
男人都有徵服欲,特別是熱血的年紀,越是得不到,就越惦記,就越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