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手上有他們的把柄,這些人絕不會做這樣危險的事情。炸彈這樣東西,放一個兩個也就罷了,放得多了一旦爆炸,這些看管著的人也就別想活了,他就算想放,那些人也不會同意。
而且,王清顧長今這樣的人,誰知道他們有沒有點特殊手段?要是他們利用身上的炸彈採用自殺式的攻擊……
“歷榮,你到底想gān甚麼,你這是違法犯罪!”程宏之前被歷榮毫不猶豫地打暈了,這時候才醒過來,滿臉憤怒。
“程宏,別說的你好像沒做過違法的事情。”歷榮冷笑道,他對程宏非常瞭解,程宏做過的事情也知道不少,程宏這人表面上道貌岸然,但真要說起來,也不過是一個偽君子罷了。
“你……”程宏怒視著歷榮,很快就狠狠地瞪了一眼師青陽和程然,程然根本就是他的災星,只要跟程然扯上關係,就肯定沒好事,至於師青陽,要不是師青陽把他抓進車子,他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地步?
師青陽只感覺自己的體內的輻能正在橫衝直撞,但是這樣的撞擊,卻也讓他體內的那些毒素消失一空。
雖然體內的毒素沒了,但他依然軟軟地靠在更軟的鄭高遠身上——如今他和鄭高遠被綁在一起,王清和程然被綁在一起,程宏和顧長今被綁在一起,相互之間離得很遠。
被程宏的話驚醒,師青陽又咽下了一口鮮血,同時也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其他人都還好,他旁邊的鄭高遠身上卻滿是傷口,看著卻著實不怎麼好:“你們……就打算任由鄭高遠的血流盡?”
“給他治傷。”歷榮看了一眼躺著直喘氣的鄭高遠:“鄭少爺身價不低,可不能讓他死了。”
“是。”歷榮身邊的人很快就拿著醫療器材幫鄭高遠治療起來。
師青陽靠在一邊,終於確定歷榮並不想殺他們,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而鄭高遠因為太胖,雖然看似受傷嚴重,實際上都是皮外傷,這同樣是一件好事。
當然,就算有這樣的“好事”,他也不能放鬆了。王清顧長今被重點關照,如今指望不上,鄭高遠和程宏更不用說,他想要做點甚麼,能依靠的就只有他和程然。
“然然,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師青陽看向了程然,程然之前一直一句話都不說,一動都不動……上次蟻xué的事情,就已經表明程然在關鍵時刻很冷靜,現在師青陽自然也不會覺得他甚麼都沒做。
事實上,在別人眼裡沒有輻能的程然,真要私底下做點甚麼,比他可要容易多了。
“我沒事。”程然對著師青陽笑了笑,給了一個放心的表情。
“然然你別怕,對炸彈有研究嗎?”師青陽又問。
“只要用輻能摧毀炸彈上的控制晶片,就能毀掉炸彈了。”程然再次笑了笑。
看守程然的人看到這一幕,一腳就踢在了程然身上,笑罵道:“胡說甚麼?果然是沒有輻能的人,這樣的事情也想得出來,用輻能摧毀炸彈?這恐怕只會讓炸彈爆炸的威力增qiáng!”
“你gān嘛!”師青陽立刻滿臉怒意地看著那人,心裡卻是放鬆不少,他剛才唯恐程然不知道要用輻能解除身上的藥劑,唯恐程然不知道要怎麼對付身上的炸彈,現在看來,程然全都知道。
“我gān嘛?我是在教教我的guī孫子!”那人哈哈大笑。
“這些人還要留著,別給自己惹麻煩。”歷榮看了說話的那人一眼,那人也知道好歹,立刻就不說話了。
歷榮藉著要出城修理光纖才出的城,其實卻是追向了程旭澤,因為程旭澤等人早就已經出發,他們還將移動堡壘開到了最快的速度。
高速帶來的顛簸讓人很不好受,師青陽閉上了眼睛,開始研究各種不同的應對方法。
安杭城離長江城並不近,中間甚至還隔著一條大河,就算兩者之間有一條移動堡壘長期行駛留下的道路,路上也要行駛十五個小時,程旭澤等人這次前往長江城,為了安全起見乘坐的是一個小型移動堡壘,而前進的速度,更是非常慢。
“程先生,那些人真的會來攔截我們?”長江城的司法官看著程旭澤,有些疑惑。
“只要沒有意外,就一定會。”程旭澤開口,歷榮是六級qiáng者,還不是那種用藥劑催生出來從未出城戰鬥過的qiáng者,他要是知道王清帶著證人去長江城,一定會出手。
要知道,他們放出的訊息,是因為歷榮身份太高,所以要帶著證人去長江城立案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