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抬眸,“我們都沒結婚就度蜜月,著急了點吧?”
周硯一想也是,“那也可以先結婚,然後去度蜜月。”
“……不了,直接去度蜜月算了。”楚以淅對結婚沒甚麼執念,而且現在是在遊戲裡面,上哪弄婚禮殿堂去,而且兩個大男人搞這些也有點怪奇怪的。
怕周硯真的起了結婚的心思,楚以淅當即開口轉移了周硯的注意,“去哪度蜜月?”
周硯想了想,說:“可以去海邊。小島四面環海,而且平時都沒多少人,海水很gān淨。”
楚以淅:“小島是真的存在於現實世界的嗎?”
“不,它只是一個暫留的媒介,越往上,會有更高的存在,只是那些,咱們不需要去探討。”周硯把果汁遞給他,“先把果汁喝了,我去收拾點衣服,咱們現在就走。”
楚以淅捧著果汁跟在他後面,“怎麼這麼著急?”
“要是莫紋他們遇到處理不完的事情會回來找我的。”周硯扭頭親了他一口,“我可不想在蜜月的時候還有人來打擾我們。”
“……可是他們不是人啊。”
“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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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紋和木頭把大部分能解決的問題BUG都給修復了,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們這個身份能夠觸碰到的東西,只能讓周硯來解決。
可當莫紋第三次按下別墅門鈴時,她彷彿明白了甚麼。
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大門,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旋即惡狠狠的喊道:“周硯你個大、傻、bī!!!”
此刻已經在海灘上曬日光浴的周硯臉色驀地一沉。
整個海島都是他的,就相當於他的大腦是遍佈任何地方,莫紋這麼一喊他自然聽得清楚。
楚以淅捧著兩個椰子走過來,抬手摘下了他眼睛上的墨鏡,“別戴這個,要是曬出印子,有你哭的。”
“……我是主腦,怎麼可能會留下印子。”
楚以淅默默地把椰子懟到他嘴邊,“我說有就有。”
周硯連聲應道:“是是是,有有有,我現在就能哭,想聽嗎?”話到最後,椰子已經被放在了小桌子上,而周硯正緊緊地貼著楚以淅。
面對周硯的溫柔攻勢,楚以淅就顯得特別冷漠無情,一把將男人推開,“不想。”
周硯含著他的指尖,含糊不清道:“可是我想。”
楚以淅想收回手,卻被周硯用牙抵住,沒用多大勁,楚以淅卻莫名的就抽不出來,楚以淅單手撐著下顎索性也不做無用功,直接說:“那你哭吧。”
周硯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欺身而上將楚以淅壓倒在沙灘上,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吐息:“我想看你哭。”
然後楚以淅就哭了個慡。
晚上,周硯在岸邊搞了套別墅,他們就不用回到之前的地方聽莫紋嘮叨,但是楚以淅對這個別墅不怎麼滿意,開門就是海,太làng了。
周硯下海抓了一些海鮮回來,見楚以淅依舊躺在貴妃椅上一動不動,賤兮兮的湊過去抹了一把他的腰肢,“怎麼?還沒緩過來?”
“嘖!”楚以淅抬眸瞥了他一眼,“這就是你眼中的蜜月?”
來的時候是上午,結束了都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甚麼風景都沒來得及看,淨在這個別墅裡躺著了,楚以淅感覺他們可能是過了一個假蜜月。
“沒事,人家度蜜月都是這樣,我們只是效仿。”事實上週硯啥也不知道,純屬瞎掰,但是蜜月這種事情,明顯是過得自己滿意就行了,其他的事根本不用在乎。
楚以淅摟著抱枕翻了個身,留給他一個優美的背影,“做飯去吧你。”
周硯湊過去擠到貴妃椅上,將楚以淅雙腿抬到自己腿上按了兩下,“你剛才不是說不餓嗎。”
這種姿勢有些難受,楚以淅又翻直了身子,指揮道:“左邊來點,使點勁。”
周硯笑眯眯的加重了力道,故意問道:“這個勁行嗎哥?”
“……”楚以淅抬眸撇了他一眼。
周硯:“輕點,我輕點。”
“哼。”楚以淅慢悠悠的哼出一身鼻音,閉上雙眸,看樣子是有些累了。
周硯知道,一下子接受大部分記憶還是會比較難受的,楚以淅一直沒表現出來,在經過離開和進入遊戲的時候也很耗費jīng力,現在也不過就是把楚以淅的疲憊上升到一個更高的程度,讓他不得不閉目養神。
周硯揉捏了半晌,見楚以淅的呼吸逐漸平緩,便輕聲道:“小美人,小美人?”
楚以淅像是睡著了。
周硯輕手輕腳的放下他,上樓拿了一個薄薄的毛毯蓋在他身上,轉身做飯去了。
晚飯是吃不上了,但是夜宵還是可以籌備一下,周硯帶回來的很多海鮮個頭不小,不吃主食純吃海鮮兩個男人的胃口也能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