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思想了想,說:“好……”
千思說:“那你過來,我只想把線索告訴你一個人。”
任沫沫挑了挑眉,直接走過去用刀刃抵在了千思的脖子上,“來,說。”
這一個舉動,直接杜絕了千思搞小動作的手!
千思深吸一口氣,臉色憋得鐵青,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嚥了咽口水,在任沫沫的監視之下,無奈把所有線索都告訴了她。
“……只有這些了,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千思感到很委屈,手上的手腕還在疼,làng費了一張搶奪卡,最後連自己的秘密都沒能守住,這世界上還有比她更可憐的人嗎?!
任沫沫點了點頭,諒她也沒有膽子隱瞞。
“我都說完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呃啊?!”千思話音未落,卻見任沫沫面無表情的將水果刀插進了她的胸口!
千思的眼睛茫然睜大,“你……”
任沫沫面無表情的猛然抽刀,鮮血噴濺在臉頰之上,她舔了舔嘴角,“斬草,還是要除根的好。”
隨著任沫沫這句話,千思的身體立時脫力,緩緩倒在了地上。
至死……她都沒有閉上眼睛。
在場眾人無一開口,面面相覷之下,看見的都是瞳孔中任沫沫那張染血的臉。
周硯微微蹙眉,剛才任沫沫那種gān脆利落的動作讓他有些反胃,“這個任沫沫……”
楚以淅默默接話:“都不像是任沫沫了。”
任沫沫應該是一個很靦腆安靜的女孩,她被千思點名的時候,他們還有些擔心,卻沒想到這人下去以後,非但沒有出事,反而還解決了千思?
這場反殺雖然看起來很qiáng,但是卻遠遠不符合任沫沫的人設。
周硯不免想到任沫沫反常的那天,“那天我們離開的那一段時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不知道。”木頭說:“應該是受甚麼刺激了,總不會是因為我們沒帶她過去,讓她看家所以生氣,把自己的性子挫磨成這樣,這不現實。”
楚以淅挑了挑眉,調侃道:“誒?木頭你居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要知道木頭在以前那都是一字千金,能一個字解決的絕對不會說第二個字,雖然在莫紋失蹤以後木頭的話多了起來,可是等莫紋回來以後,木頭似乎又恢復到了老樣子。
木頭指了指莫紋,“替她說的。”
楚以淅:“……”
打擾了。
忘了你們倆現在共用一嘴。
角鬥場的任沫沫冷漠抬頭,面無表情的與臺階上的莫紋對視,臉上的血跡都沒有擦拭的痕跡,兇狠的隱隱透露著殺意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就這麼直直的對著莫紋。
但是下一刻,在莫紋有所變化之前,任沫沫眨了眨眼,茫然且無辜的垂下眼簾,視線不斷左右擺動,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
莫紋微微抿起嘴角,要開口的動作當即卡住。
木頭察覺到不對,側身問她,“怎麼了?”
莫紋搖了搖頭,她感覺任沫沫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不對勁,最後只能是自己默默觀察,等看出不對了以後再跟他們商量。
周硯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場景再度變化,他們直接出現在了客廳。
周硯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話裡似有所指,“又沒了兩個,真好。”
楚以淅打了個哈切,百無聊賴道:“繼續坐著。”
這張卡的目的似乎就是不讓他們出去找拼圖罷了,可能也會有些甚麼別的作用,但是沒辦法,這張卡牌被千思意外使用了。
大叔的眼神頻頻看向任沫沫,任沫沫正在用衣袖擦拭著臉上的血,大叔語氣艱澀,“任沫沫,你怎麼能……?”
任沫沫茫然的看著他,“我怎麼了?”
“……沒事。”大叔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有說出甚麼。
任沫沫確實也沒怎麼啊。
只是在千思上門挑釁的時候把千思給解決了罷了。
大叔又問:“遊戲裡面……可以這樣嗎?”
這算是比較直接的方式了,一般情況下,很容易遭到報復的。
“可以不可以的,我都做了,現在看的無非就是最終結果了。”任沫沫聳了聳肩,現在說甚麼都為時已晚,說了也只是在làng費時間而已。
大叔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說:“有道理。”說完,也不開口了。
楚以淅覺得làng費時間,直接趴在周硯的腿上閉目養神,腦子裡不斷回想著現在已知的線索,可是思索半晌,卻也沒能想到甚麼能夠解決現在窘境的線索。
實在是làng費時間。
楚以淅這樣想著,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等再醒來的時候,是被那個機械的聲音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