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回事,能出去還不出去,就非得扣著他這塊拼圖?
周硯可沒耐心和他們解釋,木頭就是個悶葫蘆,不是事關莫紋,他也懶得開口,莫紋就不用說了,有心無力,沒辦法,楚以淅只能出面解釋:“我現在不知道拼圖是有字能用還是無字能用,所以不能冒險。”
他感覺自己現在都快成了周硯的代言人了。
“你管他有沒有字,能拼成一整塊圖片的就行唄,在這磨磨唧唧的làng費時間。”錢案徹底失去耐心,拿著大叔的那兩塊拼圖和自己拿一塊,擺了擺手說:“算了,不用你們,我自己過去把拼圖拼好,大叔,你知道拼圖要放在那裡吧?”
大叔有些猶豫:“我知道,但是……”
“沒有但是,快走了。”錢案才不管你接下來想說甚麼,直接拉著大叔就往樓上走。
能夠看出,大叔很信任周硯,楚以淅和周硯又經常走在一起,楚以淅要是知道甚麼,肯定也是和周硯商量過的,所以基本上大叔已經相信了楚以淅的話,可是錢案就非得讓他去,這也不好拒絕,畢竟他們一開始是一起找線索的,現在為了周硯的這個猜測就和錢案鬧掰的話,感覺也不太好。
一時間,大叔糾結的不行。
但是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錢案已經gān脆利落的把人給帶走了。
跟大叔一起來的那些兄弟,面面相覷,想了想gān脆跟了上去,雖然他們這個舉動可能會得罪周硯,可不去的話,一直在這站著也是làng費時間。
這邊的動靜有點大,主要還是出去這個誘惑力太大,在場有幾個人都跟著一起去了,楚以淅想了想說:“我們也去看看吧。”
要是真的能出去,也就不用在這làng費時間了。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
周硯倒是無所謂,楚以淅想去湊熱鬧就過去,倒是莫紋有些著急那張拼圖,木頭見狀,說:“我和莫紋去找拼圖,你和楚以淅先上去。”
他們分開行動,比較節約時間。
周硯說:“好。”
他們跟過去的時候,小姐的房間裡已經站滿了人,不僅僅是剛才樓下看見的那些人,還有一些生面孔,應該是來時的路上碰見的。
錢案那個大嘴吧,能出去肯定二話不說就宣揚起來,讓所有人都跟著,來換取眾人仰慕的目光。
大叔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你們也來了啊?”
“嗯。”楚以淅倒是覺得沒甚麼,他們本來也沒甚麼關係,頂多就是曾經jiāo換過線索罷了,其他的也算不上甚麼。
沒必要這樣。
周硯問:“你們把拼圖拼上去了?”
大叔一想到馬上就能出去就十分激動,“對,剛才那三張,再加上你之前放的哪一張,還有幾個是大家找到的,有字沒字的都有,直接放上去了就。”
“齊了?”
“對!”大叔擦了一把汗,緊張的連身上的肉都在顫抖,“馬上就能出去了。”
周硯總覺得這事情有異,如果真的就是有字和無字都可以使用,那這兩種拼圖就沒有分化的意義,他可不會覺得遊戲良心發現,弄了一些沒有危險的拼圖讓他們找,肯定還是有問題的,但是眼前這些人顯然都已經被離開蒙蔽了雙眼,連最簡單的思考都沒有,周硯無奈嘆了口氣,說:“還是小心點吧。”
更多的他說了也沒用。
錢案本身就是個bào脾氣,沒了一隻眼睛以後更是點火就著,一句壞話也聽不得,周硯一直在說拼圖有問題,鬧得他心裡一肚子氣,“周硯你怎回事?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們出去啊,這我們都還沒gān甚麼呢,你就一副我們死定了的模樣,不想看我們好就直說,別整那些沒用的,看得人心煩。”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的警告道:“注意你的措辭。”
錢案不憤道:“是他先……!”
楚以淅冷漠抬眸,喝道:“滾!”
錢案張了張嘴,不知道是出於甚麼原因,在面對這樣的楚以淅的時候,他有些緊張,或者是楚以淅平時表現的太安靜無害,導致楚以淅現在突然兇起來讓他難以接受。
周硯倒是不在意這一句話,反倒是楚以淅幫他出頭讓他感覺有些小開心,臉上的笑都快安耐不住了,就在三方僵持的時候,離著拼圖近的那些人突然喊了出來:“哇!dòngxué出現了!”
dòngxué出現了?
楚以淅往裡面看了看,距離有些遠看不清,倒是大叔仗著自己貢獻了不少拼圖擠了進去。
dòngxué就在拼圖的正下面,差不多……狗dòng大小?
裡面都是純黑色的模樣,讓人看不清裡面是甚麼。
雖然平時的dòngxué也看不見,但是偏偏就是這次的dòngxué讓楚以淅覺得很詭異,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