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一聽,當即說道:“我也可以。”
任沫沫也沒有退縮:“我也行的莫紋姐!”
一開始任沫沫還覺得洛暖有些可憐,但是現在才知道,她可憐個屁,裝模作樣的去傷害別人,好一朵白蓮花,這種人就根本不值得可憐!
就應該拎出去亂棍打死然後沉屍海底!
“任沫沫你……?!”洛暖咬牙切齒的看著任沫沫,她能接受別人對她的惡意,畢竟那些人都不是甚麼好人,她也不在乎,但是任沫沫不一樣,她們之前關係親密,相互照顧,甚至在進到這裡之前,都是感情很好的,可是這才過了幾天啊,她竟然就從任沫沫口中聽到了這樣的話?!
這讓她怎麼能夠接受呢?!
“我甚麼我啊,洛暖,你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你的錯誤。”任沫沫對洛暖很失望。
明明就是洛暖自己的問題,卻把一切都推到別人的身上,這種行為最是惹人厭煩,而且最可氣的是,他們那麼著急的尋找莫紋,洛暖把莫紋囚禁起來卻閉口不言,即使被木頭貼身監視的時候都能忍住甚麼都不說,這是怎麼樣的心裡?
或者,在他們急切的尋找莫紋的時候,洛暖應該還在笑話他們吧,笑話他們傻,明明真相都已經近在眼前了,他們卻捨近求遠,到別的地方四處尋找!
“我錯哪了?我有甚麼錯?!”洛暖咆哮道:“我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你在哪?!我受到欺負的時候你在哪?!我哭著求你幫忙的時候你在哪啊?!任沫沫你怎麼敢指責我,我本身就沒錯!”
洛暖的聲音近乎於嘶吼,“我怎麼說也救了莫紋一次,可是她呢?對我恩將仇報!我不過就是讓你幫我治療傷口罷了,你為甚麼不管我?你們這種人,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把我治好嗎?不過一顆藥的事,你們都不願意幫我!”
周硯給莫紋吃那顆藥的時候,她看見了,所以心裡更加不憤!
明明他們可以幫她的,只是舉手之勞,那一顆藥而已,也算不上甚麼東西,可是他們呢?
非但沒有幫忙,反而冠冕堂皇的說一些安慰的話。
說甚麼出去了就沒事了?
呵呵!
傷成那樣,她都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出去,莫紋憑甚麼幫她說這句話?!
再說了,周硯後來給她的那一刀,也是沒有留半點情面的!
憑甚麼她就要顧忌良多,但是這些壞人卻不用受到制裁呢?!
這根本就不公平!
洛暖越想越不忿,紅著眼睛喊道:“你們說甚麼出去就沒事,我怎麼知道一定就沒事,還有,萬一我出不去怎麼辦?就因為哪個傷,我出不去又該怎麼版?!”
她的胸口不斷起伏,顯然是氣急了,但是繩子束縛著她的全身,讓她沒辦法站起來,於是扭頭用腦袋磕地,以一種激烈的方式刺激自己。
木頭在一開始洛暖控訴的時候就想把莫紋帶走,洛暖說來說去也就是那幾句話而已,但是木頭卻不想讓莫紋聽見,莫紋不是甚麼善男信女,可也沒做過甚麼壞事,對待新人的態度也很好,被洛暖這麼指責,他捨不得。
莫紋卻想聽聽洛暖是怎麼說的,之前她在被毆打的時候洛暖似乎也說過甚麼,但是那個時候太疼了,莫紋沒有時間思考更多的事情,只顧著減緩疼痛,此刻,倒是有機會了,她怎麼能直接離開呢。
只是,聽了洛暖這一番話以後,莫紋面色平靜的可怕,只是緩緩翻開筆記本,在最新一頁寫到:“我打算帶你出去的。”
曾經,在你受傷的時候,我想過不顧一切的帶你出去,即使我將折在這場遊戲裡,那也會拼盡全力送你出去,所以我才敢那麼篤定地說,只要出去,就沒事了。
洛暖離得不遠,能夠很清楚的看見筆記本上的字,只是當那一串字落在眼睛裡的時候,洛暖突然嚎啕大哭。
“嗚嗚嗚……你為甚麼……為甚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如果……”洛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如果你直接告訴我的話,我根本就不會……”
我根本就不會這麼對你!
可現在,甚麼都完了,我們再也不可能成為隊友,更不可能一起通關遊戲,我死定了。
洛暖有著這個清晰的認知,她知道莫紋眼裡容不得沙子,可是她不想死……
楚以淅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一個沒說,一個不信,洛暖的性格又太偏執,搞到最後,就是這麼個下場,“你自己親手把你和莫紋的關係葬送了。”
洛暖抹了一把眼淚,朝著楚以淅吼道:“你閉嘴!你也是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你,周硯也不會對我出手,之後的所有事都不會發生!”
“如果你自己有點善心,這件事本來也不會發生。”楚以淅厭惡的看著她,到現在還在為自己找理由,企圖把一切罪過都栽贓在別人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