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暖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了,即使看向楚以淅他們的視線都是平淡到毫無波瀾的,“你們就是一群瘋子。”
“那你呢?”楚以淅淡淡的反問:“莫紋對你不好嗎?”
洛暖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諷,“好不好的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對我好?呵呵,我手臂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你卻只想讓我這麼等著,你還是個人?
說甚麼離開遊戲,別開玩笑了!
不想救她直說就好啊,說這些沒有用的是想做甚麼?
周硯把線索分為幾塊,電腦上的線索已經被他給用筆抄下來了,只是眼下有洛暖這麼個垃圾在這,他們也不好直接把線索說出來,周硯說:“木頭,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為了防止線索外洩,你先把洛暖打暈,我們把線索分析完了再掐人中吧。”
洛暖當即大驚,“甚麼?!”你們是一群怪物吧?!想說線索不告訴我就滾出去說啊!憑甚麼要待在我的房間?!你們還是個人嗎!!?
然而,後面的話根本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木頭凌空一個瓶子直直的砸在了腦袋上,洛暖當即失去了意識,倒地的時候,額頭上甚至漲起了一個包。
“……我是讓你打她後脖子,你這樣弄。”周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額頭腫了那麼大。
木頭可不會管自己的手勁大不大,他在意的就只有莫紋而已,木頭昂首看向周硯,“甚麼線索?”
“遊戲的那些出來砍人的男人都是實驗品,在成為實驗品之前,他們都會選拔十六個人參加遊戲……”周硯把得到的線索全數告訴他們,毫無保留。
聽完,任沫沫想了想,像一個小學生一樣舉手說:“那如果晚上抽卡的時候,只需要把抓我們的人相應部分給取下來就可以了嗎?比如今晚是舌頭,我們只需要把來抓我們的人他們的舌頭割下來,就算過了對嗎?”
雖然聽起來很殘忍,但是按照這種情況進行下去,遊戲將會變得很簡單。
這樣每個人都不會有事了,不會受傷,只要你的實力比他qiáng。
“不會。”周硯說:“先不說你能不能打得過他,遊戲設定也不存在這種可能,但是如果是白天找到的拼圖,可行信會比較高,其他時間還是算了。”
最好不要去隨便試驗,現在缺了眼睛卡牌的就只有趙陽夏,今晚抽卡還不一定會是誰缺了眼睛,按照那個童謠……晚上,至少會有兩個人出事。
“我有個問題。”想到這,楚以淅突然愣住了。
周硯扭頭看他,“甚麼?”
楚以淅說:“按照童瑤來說,今晚會出事的有兩個舌頭,但是如果在抽卡的時候有三個人都沒有了舌頭,那麼有一個人是不是不會被割掉舌頭?”
畢竟不符合童謠,遊戲的方式肯定是要以童謠為主的不是嗎。
“也有可能。”周硯說:“如果一輪有兩個以上的人失去舌頭,追出來割舌頭的人卻只有兩個,到時候他們每個人割一個,結束就走,不會傷及更多的人。”
楚以淅說的這件事可行性很大。
楚以淅想著又覺得有些好笑,“所以,如果人多,你不一定要實力qiáng,只要你跑的比同隊的玩家快就可以。”原本很死板的遊戲,在這種可能性出現以後就變得很多變。
木頭點了點頭問:“現在幾點?”
楚以淅聞言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八。”
離十二點整就差兩分鐘。
楚以淅問:“我們現在下去嗎?”
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周硯拉著楚以淅讓他坐下,累了一天了,也該好好休息一會,“不用下去,就在這坐著,正好試一下是不是不管在甚麼地方,最後都能出現在遊戲場地。”
抽卡的地方看似是客廳,但是當時是隨意讓他們變換了位置,應該也不是正常的客廳。
“好。”說話間,楚以淅打了個哈切,每晚正式開始遊戲的時候都是凌晨十二點,就是鐵打的也熬不住,現在才是第二天,以後還有很長時間要在這個時間神經高度緊繃,這麼高qiáng度的思考,很容易造成猝死的。
‘叮咚’
“誒呀呀,姐姐姐姐你在哪,為甚麼不說話?”
“嘿嘿嘿,原來是姐姐的舌頭不見啦~”
“找呀找呀找不到。”
“哇!舌頭軟乎乎的~”
幼稚的童音不斷響起,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明明應該最童趣的年紀,卻說了這種恐怖的話。
楚以淅抿了抿唇:“線索裡並沒有提到孩子。”
這讓他心情有些沉悶,他們一開始都沒注意到童謠用的是童音,可是實驗室和遊戲與孩子又有甚麼關係?和童謠又有甚麼聯絡呢?
所有事情都顯得這麼格格不入,這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