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他都回來了,莫紋卻沒回來。
時間不是已經足夠了嗎。
木頭說:“周硯也不見了。”
“對, 周硯哥說讓我們在這等著, 然後自己追出去了,我們還以為他是去找你了, 結果……”看樣子並沒有。
因為楚以淅也是都是一頭霧水的。
“他們兩個人?”楚以淅抿起嘴角,周硯要是和莫紋在一起的話, 他們兩個人應該不會出甚麼事, 畢竟都是很厲害的大佬, 莫紋雖然看起來不靠譜, 但是也憑藉自己的實力走到現在了不是, 應該……沒問題的吧。
即使他們過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
任沫沫能看出楚以淅心急, 但是又幫不上甚麼忙, 一沒手段二沒人脈的,還能怎麼辦,只能勸他,“要不先坐下來等等吧,說不定一會人就回來了呢。”
“嗯。”楚以淅坐在chuáng邊,剛坐下卻又突然站起來,“我出去轉轉,你們先休息吧。”
他是真坐不住,人說沒就沒了,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
“等一下,楚哥我跟你一起去。”任沫沫連忙往前走了幾步,“人多力量大,找到的機率也大一些。”
木頭也默不作聲的走上前,他心裡也在擔心莫紋,相比周硯的安危,木頭還是更擔心莫紋。
楚以淅點了點頭,說:“好。分頭找。”
然而,找遍遊戲場所每個角落,都不能看見莫紋或者周硯的身影,這兩個人彷彿就從遊戲裡面消失了一樣。
這種認知讓楚以淅忍不住心慌。
毫無預兆的消失。
“你們也是來找拼圖的嗎?”正對面的房門開啟,大叔看了楚以淅一眼說:“這裡沒有了,可以去別的地方找找。”
楚以淅問:“你看見周硯和莫紋了嗎?”
大叔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沒有啊,你們走散了?”不過,就這麼屁大點地方誒,那可能會走散啊。
即使真走散了也不用擔心,不用著急,等吃飯的時候人都出來了。
“謝謝。”楚以淅微微昂首致意,扭頭又馬不停蹄的走了。
大叔撓了撓頭,都是成年人了,丟了有甚麼好著急的。又不會有人綁架。
外面都不會出事,更何況是在遊戲裡面。
找了半天都沒有周硯的身影,楚以淅不禁嘆了口氣,真不知道這個時候說沒有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反正能確定的就是周硯他們並沒有出事。
當楚以淅拖著滿身疲憊回屋的時候,迎面被男人抱在懷裡。
楚以淅還沒說話,男人倒是先一步說道:“去哪了?回來都不見人?”
楚以淅白了他一眼,剛想把人推開,卻又捨不得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楚以淅縮在男人懷裡,貪戀著男人身上的溫度,“你去哪了?我回來為甚麼沒看見你?”
話被又被改變了個口吻給懟了回來。
周硯:“……”
周硯說:“我出去找你了,但是沒找到人,就去找線索了。”
那個追殺他的人已經沒了腦袋,很難抓到楚以淅,周硯也能放心,要不然他也不會半途去做別的事不是。
楚以淅抿起嘴角,狐疑的看著他,“我找遍了遊戲場地的每一個角落,你去哪找線索了?我就差別人的房間沒去了,你是想告訴我,你一直在別人的房間裡找線索?”
周硯:“……”
這是送命題。
“咳。”周硯清了清嗓子,說:“我在小姐的房間裡,沒注意你過去。”
楚以淅:“你在小姐的房間和小姐一起?”
“甚麼!那可能!那個小姐都死多少年了!”周硯頓時起了一身jī皮疙瘩。
他是真沒有啊。
冤枉死了。
但是眼下顯然不是喊冤的時候,這個時候再說願望,那就不用廢話了,直接恭喜你喜提單身。
周硯gān脆把楚以淅打橫抱起走回chuáng邊,說:“寶貝我錯了。”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嗯。”
周硯:“我肯定是擔心你的安危的,我是確認你安全以後才走的。”
楚以淅依舊是哪個字:“嗯。”
周硯:“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
楚以淅:“好。”
周硯:“……”
老婆你這麼淡定我有點慌。
我害怕。
“你怎麼一臉心虛的樣子?”楚以淅坐在chuáng邊仰頭看著他,“我都聽著你的話說了,你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做了甚麼虧心事。”
“我沒有,我絕對沒有!”周硯腳下一軟差點沒就地跪那,剛剛經歷過分手危機的周硯後知後覺的升騰起一抹危機感。
感覺要涼了呢。
然而,楚以淅只是說:“哦。”
他的一切膽戰心驚在這一刻都完美的被這個‘哦’給激起來了。
“小美人你別這樣。”周硯真有點慌,這也太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