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很餓。”
莫紋翻了個白眼,上手就打算搶那麼一下下,“你倆要是都不餓,就把牛排給我吧,我餓。”
周硯面無表情:“餓死你。”搶我媳婦兒吃的。
莫紋:“……”
對我就是餓死你,對楚以淅就是寶寶餓了想吃甚麼,然後各種做好吃的。
我呸,你個渣男。
垃圾,爸爸才不稀罕!
然後莫紋美滋滋的吃了大半塊牛排。
“嗝。”
吃飽喝足的莫紋擦了擦嘴,搶來的牛排就是比原本自己的好吃。
楚以淅捧著杯熱茶喝著,“特殊卡牌現在出現了三張,我感覺應該還有,但是我們沒有發現,或者特殊卡牌並不是一開始就出現,而是隨著每天的變化而存在的。”
楚以淅比較傾向於後者,因為卡牌是在第一天晚上到第二天凌晨之間出現的,他們剛來的時候誰也沒發現這種卡牌。
最後,就是晚上游戲結束以後那段時間,會有人出來取走相應的身體部位。
但是……
“最後取走身體部位的時候有時間限制嗎。”
周硯說:“好像沒說。”
其他時間有甚麼人出現都會說限時三分鐘,但是晚上的那次卻沒有。
楚以淅點了點頭,“那就是除了晚上,其他時間是有時間限制的。”
任沫沫有些好奇的問:“如果找到了會觸發小門裡面的人的那些東西,但是又撐過三分鐘會怎麼樣啊?”
是沒事了,還是接下來有更大的災難。
“要不去找找帶字的卡片……我想試試。”楚以淅看向周硯。
莫紋嗤笑一聲,只等著聽周硯說:我看你像帶字的卡片。
然而,周硯只是說:“走,去找帶字的卡片。”
莫紋:“……”
對不起打擾了。
任沫沫懷疑自己的耳朵了,“試試?”
這玩意還能試試的嗎?!
多少人想躲都躲不開呢。
你在這試試?
莫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說:“放心,這兩個怪物不會有事的。”
再說了,周硯那麼在乎楚以淅,要是真的玩脫了,周硯肯定也會保他,那可能出甚麼大事了。
任沫沫嘴角抽搐,“這麼狠的嗎。”
她在遊戲裡看到都要嚇個半死,結果這兩個人居然要迎難而上,真的是……
太狠了,反正她是不敢的。
楚以淅說gān就gān,整個遊戲甚麼線索都沒有,盲目的等著只是làng費時間。
先下手為qiáng,後下手遭殃。
上就完了。
“莫紋姐,你不勸勸他們嗎?”任沫沫還是感覺這事有點不靠譜。
莫紋嘿嘿一笑,攬著任沫沫的肩膀說:“嘿呀,人家小兩口作死,啊不是口誤,人家小兩口秀恩愛的事,咱們瞎摻和甚麼,走了走了,上樓睡覺去。”
任沫沫:“……”
莫紋姐你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周硯白了她一眼,當即攔住莫紋的去路,“睡甚麼覺,走,作死當然一起。”
莫紋訕笑著後退:“不了吧,別這麼客氣。”
她對作死還真沒甚麼想法,畢竟有人在前面鋪路,她只需要在後面走就好了,沒必要自己衝上去灌水泥是不是?
周硯那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咱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把你一個人丟下我也是於心不忍。”
莫紋微笑:“我謝謝你。”
“跟我客氣甚麼。”周硯拍了拍她肩膀,“走吧,到你表演的時候了。”
莫紋:“???”
甚麼意思。
我難道不是那個跟在你們後面湊數的小甲乙丙丁嗎?
周硯語重心長,打算對莫紋委以重任,“我們兩個是觀察為主,你……”
莫紋頓時理解了周硯的意思,“我是那個勾引的?”
“嗯呢!”
“我呸!”莫紋雙手叉腰,一句髒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差點就竄出來,不過考慮到周硯的實際戰鬥力,莫紋默默地選擇承受了這個委屈。“我跑的沒你們快,我不去!”
“而且我腿短跑不快!”
周硯說:“腿短才好,你這樣靈活,像我們這些腿長的,跑起來可不方便了。”
莫紋:“……”
求求你閉嘴吧。
就你有嘴是不是?一天得bī得得bī得個沒完。
莫紋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扭頭撲到木頭懷裡,“木頭,他又欺負我。”
木頭對這種小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你已經習慣了。”
莫紋一臉問號。
習慣了?
你的腦子是跑步的時候掉出來被狗叼走了嗎?
莫紋心想,我打不過周硯我還不能對你施以bào力?!
莫紋反手一巴掌打在木頭的腦袋上,讓你瞎巴巴。
“嘶……”木頭倒吸一口涼氣,摸了摸頭,沒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