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緊咬下唇,啞著嗓子說:“莫紋姐姐,我錯了,我知道我不應該隱瞞那張召喚卡,但是我也沒辦法啊,在遊戲裡面我們只是新人,甚麼底牌都沒有,你們都已經走過那麼多場遊戲了,肯定多多少少有些自己的辦法,我也是為了自保啊。”
暖暖覺得自己這麼做很合理,不合理的地方是在她把之前那張卡牌透露了以後,故意隱瞞這張卡牌,她本來想著,先bào露一張,後面那張拖到以後,等用上的時候再解釋是自己剛找到的就可以,但是沒想到趙陽夏把她所有的計劃都給打亂了!
想到這,暖暖不禁對那個趙陽夏更加的怨恨。
自己作死為甚麼要拉上她?
這樣想著,連帶著看向楚以淅的眼神都不對了。
暖暖一抬頭就見楚以淅看著他這邊,當即更加生氣,呵斥道:“你看我gān甚麼?”
楚以淅挑了挑眉,不知道這把無名火怎麼就燒到了自己身上,無辜的緊,“我看那需要向你報備嗎?”
暖暖冷哼一聲,即使傷了一隻胳膊,氣勢依然凌人,“不需要,但是請你不要隨便看別人,這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楚以淅緩緩後仰,整個人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說:“我看的是莫紋,你在哪對號入座gān甚麼?”
“你——”暖暖驟然起身,“你欺人太甚!”
“是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楚以淅都不知道這洛暖是哪來的底氣,一開始沒腦子的衝上來得罪他們兩個,但凡是他們倆有一個小心眼的,那絕對容不下洛暖,即使是莫紋開口幫忙,他們也不會管,不過他們也不是那樣的人,再加上只是說句話,也不耽誤甚麼,可是現在看來,他們之前是不是有點多管閒事了?
嘴這麼賤,能活下來才有鬼。
洛暖氣急,“你怎麼說話的!”
周硯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此刻洛暖竟然還懟上楚以淅了,周硯也懶得墨跡,直接一刀冷刃擲了過去,“滾。”
“啊!”洛暖沒看清楚周硯是怎麼動手的,只是到反應過來以後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止不住的從傷口之中流出。
“你敢動刀?!”洛暖被嚇的心跳飛快,手臂哪哪都很疼,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捂著哪裡,暖暖哭著吵莫紋喊道:“莫紋姐你看他!他這是想殺了我嗎?我的手好疼,我本來就受傷了,他還這麼對我!”
莫紋把玩著手中的蘋果,這是她剛才從果盤裡拿出來的,此刻還帶著冰涼的餘溫,“那是你活該。”她的聲音比蘋果更冷。
“莫紋姐……”洛暖被莫紋冷漠的神情嚇呆了,她從沒想過會被莫紋用這種態度對待,她一開始可是幫了莫紋的,結果現在莫紋也要過河拆橋了嗎?!
“暖暖,你先起來,等手上的傷口不流血了,再想辦法正骨吧。”任沫沫見情況不對,莫紋顯然是不打算繼續慣著洛暖了,那張故意隱瞞的卡牌有沒有這麼大的功效,任沫沫也不清楚,她知道的是,眼下絕對不能任由洛暖再繼續這麼鬧下去了!
剛才她不出面,是因為想看看莫紋還會不會管她,要是洛暖鬧一鬧就能得到莫紋的幫助,她也不會阻止,畢竟暖暖現在需要治療,但是既然莫紋不肯幫忙,暖暖再繼續這麼鬧,恐怕真的會出事。
“放手,放開我!”洛暖用力掙開了任沫沫的手,毫不掩飾的惡意,“你是不是想看著我手臂廢掉啊?!”
“你……你說甚麼呢?”任沫沫比洛暖問的一愣,她這麼掏心掏肺的對洛暖好,結果洛暖竟然是這麼看她的?!
到底是把她置於何地?!
洛暖氣急敗壞的說:“我說甚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手臂要是廢了,誰都不能好過!”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們不好過。”楚以淅白了她一眼,說完話便起身上樓了。
周硯連個眼神都懶的施捨,跟在楚以淅的後面沒有半分留戀。
洛暖見狀連忙說道:“你們別走!”
她手臂上的傷口還沒有解決呢,他們要是走了,她該怎麼辦?!
“幫幫我,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想……我真的還想留著我的手臂,我……”慌亂之下,洛暖的話前言不搭後語,但是很明顯的能夠表現出她的求生欲,可見她是真的不想失去手臂。
莫紋實在是被她這麼反覆的哭求鬧的煩躁不堪,悶悶不樂的說“我剛才都跟你說了,只要你活到遊戲結束,出去以後這裡任何傷害性的存在都會消失,你還是那個完完整整的你。”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暖暖根本不相信,或者說她現在都不太相信自己是在遊戲裡,那又怎麼會信任莫紋說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