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打折哈切下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讓人感覺他還沒睡醒,“你們下來的倒挺早。”
“早上吃甚麼,我都餓了。”安瀾是聞著香味下來的,他在上面睡覺,樓下蔓延著奶油濃湯的香甜氣味,要不是被香氣燻醒了,他肯定還能繼續睡下去,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開始抽卡,都醒不過來。
廚娘端著奶油濃湯走出來,放到桌子上,“你們醒了?來,吃點東西吧。我準備了很多面包。”
說著,廚娘又返回廚房,拿出了麵包和香腸,還有一些煎好的培根。
看起來很誘人的模樣。
安瀾顯得很激動,第一個上前,“吃飯啦!”
周硯也走了過去,先給楚以淅盛了一碗奶油濃湯,“吃飯吧。”自己則是拿了一塊麵包吃。
大叔他們下來的比較晚,不過好在桌子上的食物比較多,即使這麼多人吃,還有很多。
楚以淅對這幾個誘騙小姑娘的猥·瑣大叔沒甚麼好印象,吃完飯就坐在沙發上研究卡片了,周硯坐在他身邊,他們兩個昨天都只是損失了兩張空白卡。
現在看來,只要不是按照童謠順序被拿走的卡片都不是甚麼問題,但是要是隨著遊戲的推移,到了你失去的那幾張卡片,就糟了不是嗎。
這幾張空白卡可能就是為了避免這種事的發生。
楚以淅昨天是抽了一張空白卡,另一張他回去看了一下,是手掌,按照順序來也應該是後幾天,問題並不大。
周硯那邊就不一樣了,他手裡一張舌頭,一張胳膊。
一個是今晚,一個是明晚。
被周硯拿了卡片的人好像是叫趙陽夏,自從錢案被挖了眼睛以後,整個人都緊張兮兮的。
時不時的看向周硯,似乎想說些甚麼,卻每次都是欲言又止,可憐巴巴的樣子感覺受了欺負。
但是楚以淅對他倒是沒有甚麼同情的意思,因為很明顯就能看出來,趙陽夏並不是新人。
不是新人就代表他是自己被選上參加這場遊戲的,能夠走到這個地方的玩家,會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
楚以淅傻了才會相信。
也不知道趙陽夏故意裝作這幅樣子是不是就是為了引起楚以淅的注意,反正楚以淅沒關注他以後,趙陽夏沒有坐以待斃,反而是主動找了過來,趙陽夏話不多,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周硯,你能把卡片還給我嗎?”
周硯也不扭捏,gān脆利落,“不能。”
這不是他沒有同情心,遊戲這種東西,要是輕易就能把卡片還回去,那麼這場遊戲本身就是存在漏dòng的,再說了,楚以淅找到了搶奪卡,也就側面證明了卡片是不能以尋常方式還回去的,所以周硯試都不用試,就直接拍板定論。
少磨嘰,直接gān。
“可是,你要是不把卡牌還給我的話,我今晚可能會遇到危險。”趙陽夏有些緊張了,現在是還沒到晚上哪一步,可是要是到了那個時候他來不及把卡牌抽回來,豈不是就要失去自己的舌頭了?!一想到這,趙陽夏整個人都不好了,忍不住動了動舌頭,生怕自己的舌頭就這麼沒了。
“能不能隨便還你心裡有數。”周硯定睛看著他,總不是個傻子,上前說這些是跟他鬧著玩的嗎?“你甚麼意思?”
趙陽夏頓了頓,說:“我沒有甚麼意思,我只是想……”
周硯見狀,輕聲說:“想搶?”
“沒有!”趙陽夏猛的抬頭,脫口而出一句話以後才反應歸來自己這是中計了!“你——”
趙陽夏:“你炸我?!”
周硯悠悠說道:“兵不厭詐。”
趙陽夏當即警惕起來,站起身止不住的後退,想要和這幾個人拉開距離,“你們也得到搶奪卡了是不是?”
雖然話是這麼問,但是趙陽夏已經很確定了,要不是得到了這張卡,他們怎麼會知道他的意圖!
他本來以為這張卡只是自己有,卻沒想到,是每個人都有嗎?
靠!
趙陽夏忍不住罵了句髒話,他本來想的是裝可憐騙的周硯信任,當他親口說出願意把卡還給他以後,他再使用搶奪卡直接拿過來,卻沒想到周硯直接拒絕,趙陽夏不想和周硯起衝突,卻也不代表他不想把卡片拿回來,咬了咬牙,正想著直接用搶奪卡,打一架把東西拿回來,楚以淅卻突然楞了一下。
楚以淅說:“從別人哪裡抽過來的卡就變成自己的了,那如果A拿了B的卡,而B又把缺失的卡從C哪裡拿過來了,是不是也可以?”
周硯點了點頭說:“可以。卡片沒有署名,只要拿到手了那就是你的。”
但是,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從別人哪裡拿到了。
而且,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會選擇一些實力較弱的玩家來搶,要不然跟實力qiáng悍的對上,豈不是隻有凶多吉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