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女孩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暖暖快速跑了過去,扶住了她,擔憂的問:“沫沫!你沒事吧?”
沫沫擺了擺手,“沒事,就是剛才被晃了一下。”
沫沫緩過來以後,沒有直接睜開眼睛,就這麼閉著眼睛問:“你剛才怎麼突然跑那麼快?”
“我……”暖暖抿了抿唇,看向周硯,“我剛才看見他們在這裡欺負那個女生!我氣不過就過來幫忙了。”
沫沫嘆了口氣,也算是服了暖暖的心大,“這裡多危險啊,本來這次新聞踩點的地方就是懸崖峭壁,你卻在這裡亂跑,你知不知道要是掉下去了,誰都救不了你,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你可怎麼辦呀?”
懸崖峭壁?
楚以淅挑了挑眉,他剛才一路走來除了小路和延邊的風景可是甚麼都沒看到,她們是從哪裡知道這裡是懸崖的?
但是莫紋的臉色卻更加凝重了些,“新人?”
楚以淅沒聽清,“甚麼?”
就在莫紋想要解答的時候,後面又上來了幾個人,這次的幾個人身上都揹著一個巨大的旅行揹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裝了很多東西,而且和兩個女生不一樣的是,他們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層黑布。
看來是早有準備了。
“大叔!大叔你來了!”一看見他們,暖暖連忙迎了過去,“大叔你說走到頭就能看見萬里崖,但是我們找了找,並沒有呀!”
萬里崖?
這個地方楚以淅是知道的,在沒來小島上之前,楚以淅也曾經去哪裡旅遊過,萬里崖地殼險峻,山體光滑,十分危險,就連上面的索道都常年出事,可以說是事故多發區,那這兩個女孩……?
不對啊,新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遊戲裡?
按理說,經歷過小島上的開始遊戲,應該也會了解個大概,除非……楚以淅將眼神轉移到那個被稱之為大叔的身上。
只見大叔適應了這裡的亮度以後,摘下黑布,抹了一把鬍子,說:“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你們要找的那個甚麼崖,我也不清楚,但是這裡是很危險的,好心提醒你們一句,不要亂跑哦。”
“大叔……你這是甚麼意思啊?”就算是暖暖再遲鈍,此刻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之前在那個山dòng裡面,你們信誓旦旦的說,萬里崖就在這裡的。”
怎麼一進到山dòng,這個大叔的態度就變了呢?
非但沒有之前那麼溫柔,反而變得冷漠起來,這太奇怪了。
大叔渾然不懼這兩個小女孩,反正進都進來了,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又能怎麼樣?還能出去不是?
大叔眉毛一抖,警告似地說:“你乖一點,自然能出去,但是要是隨便亂來,那可誰都救不了你,知道嗎?”
暖暖張了張嘴還想說些甚麼,“我……”
沫沫卻一把將暖暖拉了回來,“算了,別說了。”說話間,沫沫看向大叔的眼神隱隱透露著警惕。
這個大叔不對勁。
沫沫咬了咬下唇,有些後悔,她們是在迷路的時候遇上這位大叔的,大叔人看起來很和善,還會男新的為她們解決問題,他們聊了很多,大叔後面那些人看起來也都很善良,大家都很熱心腸的幫忙,所以在大叔提出帶路以後她們才會毫無防備的跟上來。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應該仔細觀察一下再做決定!
現在好了。
直接落入人家的圈套,她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沫沫,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不對,你放開我,我非得讓他們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可!”暖暖不死心,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被騙的這麼慘!
“行了你!”
“你想說甚麼?”大叔看著她們,冷笑道:“來我面前說,離的太遠了我聽不見。”
“好!”暖暖當即應下就想過去,沫沫卻一把攔住了她,呵斥道:“你是不是傻?”
“我……”
沫沫說:“行了,從現在開始你給我保持安靜,不要再說話了。”
暖暖還是比較聽從沫沫的話的,聽沫沫這麼說,還真的就閉口不言了。
大叔說:“有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搞得好像我害你們一樣。”
沫沫牽qiáng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她們兩個現在屬於弱勢群體,真的跟他們鬧起來肯定不佔便宜。
但是……
沫沫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身後的那幾人。
他們從剛才就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一直流連在他們這邊,想必是也對這件事感興趣。
反正已經是死局,為甚麼不拼一把,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還能有個出路。
這樣想著,沫沫拉著暖暖不動聲色的靠在了楚以淅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