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免了,我怕你毒死我。”
楚以淅清晰地記得,在那場遊戲裡面,花鳴可是打算拿他抵命的,要不是周硯……嘖,楚以淅捏了捏眉心,怎麼又想到他了。
煩。
“在遊戲裡我也是有苦衷的。”花鳴見狀也不甚在意,開了飲料自己豪飲一口,從嘴角滑下的飲料沒入衣領,花鳴隨手扯開領口擦了擦,說:“那次馬上就要出來了,怎麼說也得弄清楚緣由不是,再說了,當時你離我最近,我不對你下手,難不成還跑大老遠去拉別人嗎?”
楚以淅面無表情,“我謝謝你的另眼相看。”
想殺我就想殺我,哪那麼多廢話。
殺人還要給自己找好理由?
呵。
花鳴也不過多解釋,回到剛才那個問題,“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楚以淅懶懶的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薄唇輕起,鏗鏘有力的四個字:“關、你、屁、事。”
花鳴:“……”
“我只是隨便問一句,要不要這麼渾身帶刺?”花鳴感覺自己被針對了,明明甚麼事都沒做,莫名的成為了人家的撒氣桶。
“一個差點殺了我的人,還想要我給你甚麼好臉色?”楚以淅都覺得花鳴這個人有些搞笑,“再說了,我要是真給了,你敢看嗎?”
花鳴頓了頓,思索了一下楚以淅這話,他好像,是不太敢……
試想一下,你差點殺了一個人,然後再次碰面的時候那個人對你和顏悅色親親密密……這也太假了。
肯定就是笑裡藏刀,說不定甚麼時候掏出口袋裡的匕首‘噗嗤’給你來上這麼一下子,你連呼救都來不及。
花鳴:“唔……那你為甚麼生氣?”
“與你無關。”
“誒不是,你就會這兩個詞是不是?”花鳴雙手叉腰,從開口到現在,一旦他問問題,那不是與你無關就是關你屁事,這怎麼問一句還不行了?
楚以淅:“我們很熟嗎?”
“不熟啊。”
楚以淅冷眼,“那你憑甚麼gān涉我的事?”
花鳴另闢蹊徑:“我知道你為甚麼生氣。”
楚以淅:“我也知道。”
花鳴:“……”
花鳴摸了摸鼻子,感覺碰了一鼻子灰。
花鳴又問:“你是不是跟周硯吵架了?”
“與……”
“與你無關我知道。”花鳴先一步打斷楚以淅的話,“我就知道你們遲早得吵架,你知道嗎,在你進來之前,我看到過周硯身邊也有一個男孩,跟你差不多,當時周硯對那個男孩特別好,對他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周硯的線索筆記被他弄丟了,周硯練氣都沒生一下,就好像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帶他吃飯去了。”
楚以淅的臉色眼見的yīn沉了下來,驀地抬起頭,緊咬牙關,聲音彷彿是幾經斟酌自嗓子眼裡艱難發出來的,“你跟我說這個gān嘛?我對他的事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嗎?”花鳴挑了挑眉,“那我要是說,那個男孩和你長得很像,而且,在你出現以後,那個男孩就消失了,這樣,你會感興趣嗎?”花鳴的聲音低沉而帶有誘惑力,像是深海的魅妖,靠著那優美而動聽的聲音一步一步牽引著你步入深淵,墜下無間地獄。
楚以淅抿了抿唇,一把推開他,匆匆落下一句,“無聊。”轉瞬間,人便沒了身影。
花鳴指尖挽起一縷頭髮把玩,玩味的看向楚以淅離開的方向,心情愉悅。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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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
楚以淅回來的時候直接被周硯堵在門口,頓住腳步,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見他不說話,周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是孩子嗎動不動發脾氣扭頭就走!?你知不知道這裡多危險?!你要是真出甚麼事,我都來不及救你!”
“說話!啞巴了嗎?!”
“楚以淅你到底想gān嘛!”
周硯是真的急了,他好不容易才把人等來,盼來,結果出了這種事他也是有口難言,本來已經做好了全盤托出的準備,結果人說沒就沒,找遍了整個小島都不見楚以淅的身影,那真是各種恐怖的可能性都被他腦補不出來,回來的時候問過孫媛,楚以淅依舊沒回來,天知道他有多著急,不過還好,正打算出門繼續找人的時候遇上了他。
一通發洩過後,周硯後知後覺的發現,楚以淅的狀態不對,似乎一瞬間回到了那個兩人剛剛見面的時候,一個渾身長滿刺的楚以淅。
生人勿進。
周硯頓時慌了,卻佯裝鎮定的問:“怎麼不說話?”
楚以淅抿了抿唇,輕聲說:“周硯。”
“嗯?”
天已經黑了,完全yīn沉下來的天空不見一絲光明,點綴的月色與星光奮力的想點亮天空,卻只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