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嘴角微微上揚,房屋立面現在看空曠的可怕,周硯也是氣急了,才直接拎著刀出來,但是要是真的把小哈士奇砍了吃肉,那不太可能。
就在楚以淅出神的時候,周硯yīn仄仄的聲音從他身邊響起,“小美人?”
“啊……啊?”楚以淅茫然的看著他。
周硯面色不善,“你在笑嗎?”
“咳,沒有啊,就是嗓子有點癢,咳嗽了一下。”楚以淅裝模做樣的清了清嗓子,“咳,這下好了。”
小哈士奇最終還是落到了周硯的手上,身為動物對這種危險預知那絕對是萬分準確的,在周硯手裡的時候,小哈士奇連耳朵都聳搭了下來,整個樣子慫的不行,“嗷嗚……嗚。”
“不許叫。”周硯面無表情的說:“你已經失去了開口說話的資格。”
“哈……”楚以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你跟一隻狗說這個,他能聽懂嗎?”
“能!我養的狗必須聰明。”周硯動了動手裡的菜刀,說:“不許在屋裡面排洩,要是實在憋不住就跑出來給花施肥,要是在被我發現一次……”周硯的菜刀緩緩向下移動,“我就讓你變成小母狗。”
小哈士奇:“?”
這個人怎麼比我還畜生。
小哈士奇感覺自己整個人生都不好了。
“嗷嗚嗚!”小哈士奇瘋狂抗議。
周硯:“抗議無效,再叫拔毛!”
小哈士奇兩條後腿緊緊地夾著尾巴,舔了舔周硯的手指,狗腿的樣子可見一斑,“汪汪~”
“哈哈哈,這隻狗還挺懂得看碟下菜。”孫媛哈哈大笑,“隨我!”
“嗯,對。”楚以淅說:“你的血統比他純正。”
孫媛:“?”
孫媛笑不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楚以淅。“你可真是個人才。”
楚以淅:“謝謝,大家都這麼說。”
孫媛:“……”
你可真是太客氣了。
“你們在這gān嘛呢?曬太陽?”北木擎來的時候,這幾個人正巧站在院子裡和小哈士奇的jīng神深入jiāo流。
孫媛一直都挺擔心北木擎的,但是他們兩個人沒辦法進入到同一場遊戲,擔心也只是徒增煩惱,所以就把這個念頭給壓下去了,現在看見北木擎安全回來,孫媛也是鬆了一口氣,蹦躂著過去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
北木擎說:“遊戲裡面耽誤了一些時間,我一出來就馬上過來找你了。”
“嘿嘿。”
北木擎問:“我們現在回去?”
“不!今晚周硯下廚,我們哪也不去,就在這,不醉不歸!”
周硯的臉色更黑了。
高高興興回趟家,結果家裡的東西被毀了大半,能用的都不剩幾個了,把其他的東西都扔出去,屋子裡都空曠的可怕,即使是遭受了如此大的打擊,他還要充當廚師給他們做法,這也太慘了吧!
楚以淅把小哈士奇關在籠子裡,洗了把手,說:“把之前剩下的食材做了,我幫你洗菜吧。”說著,他直接進了廚房。
周硯忙不失迭的跟了進去,“你出去坐著吧,我來就行。”
楚以淅說:“沒事,洗菜甚麼的不會有毒。”
他只是做菜的時候會出現問題,但是洗菜又不算是經過他手裡的菜,也就不會有甚麼毒不毒的問題了。
周硯說:“洗好了就放在籃子裡一會我切。”
楚以淅:“嗯。”
切菜的時候,楚以淅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周硯聊天,“周硯,我有預感,我下一場遊戲會輪空。”
周硯笑了笑:“哦?那我呢?用你的第六感幫我算一下。”
“你還會被選中,然後去參加遊戲。”楚以淅說完,自己先笑了,“我就是莫名的有這麼一種預感,瞎說的。”
“那可不一定,在遊戲裡有時候比遊戲經驗更重要的就是預感,還有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周硯倒沒有楚以淅那種想法,“你要知道,遊戲都是存在偶然性的,有些事情就是遊戲本身它都無法解釋,預感本來就是很玄學的東西。”
楚以淅:“那你是說,下次遊戲一定會被選中嘍?”
周硯:“……”
楚以淅見周硯突然沉默,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不說話?”
“我遊戲的題目已經出來了。”
楚以淅:“……”
我這個烏鴉嘴。
第98章 恐怖童謠(1)
“題目是甚麼?”楚以淅擦了擦手扭頭問道。
周硯說:“人體實驗室。”
“……這算甚麼。”楚以淅臉上的神情有些一言難盡, 在沒有接觸到遊戲的時候很難將遊戲內容和人體實驗室結合在一起, 或則是以人體實驗室聯想到在遊戲裡可能會發生的情節, 簡而言之,就是沒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