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靜的人呼喊著,想要把大家聚在一起,但是這種情況下都慌亂的不行,哪還有人會冷靜得在這等著,這裡可是一個封閉的空間,繼續待下去絕對會出事,唯一的出路就是外面,更加空曠的地方!
“別走啊喂!”
然而,不論他怎麼說,就是沒有人會搭理他,看著怪物肆意衝撞,浩倫咬了咬牙,這都叫甚麼事啊!
趙謙在怪物衝進來的時候被踢到了一個角落,眼見著怪物瘋狂的追出去,浩倫卻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是漠然的看著那些人被怪物追趕,趙謙有些奇怪的問:“你不跑嗎?”
浩倫翻了個白眼,對這個曾經的搭檔很是看不上,“怪物又沒有追我,我跑甚麼?”
鄭思露到現在都還沒找到,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應該就是昨晚……
趙謙看著如此淡定的浩倫忍不住說:“浩倫,我有件事想問你。”
“甚麼?”
趙謙問:“你為甚麼沒事?”
浩倫似乎有些不便明白趙謙是甚麼意思,“嗯?”
“昨晚鄭思露因為沒有餵食而死,但是你和她是一樣的身份,為甚麼你會沒事?”趙謙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因為這兩人是同一種身份,鄭思露出事浩倫肯定也會出問題,但是浩倫非但沒事,反而安安穩穩的站在這?開甚麼國際玩笑呢?
浩倫一滯,說:“我怎麼知道。可能是沒看見我吧。 ”
“沒看見?”趙謙挑了挑眉,昨晚你們都睡在同一個被窩了,說沒看見是不是瞎了?!
“少廢話,我又不是怪物,怎麼可能左右他的思想,你緊追著我不放到底想gān嘛?”浩倫很不耐煩,這種被按在地上詢問的感覺讓他不舒服,他又不是犯人,憑甚麼被人這麼對待著?!
趙謙本來也就是感覺奇怪所以問問,但是沒想到浩倫的反應這麼大,趙謙這才意識到不對,“你心虛甚麼?”
“你猜心虛呢!”浩倫咬牙。
趙謙頓了頓,說:“你不是飼養員?”
如果浩倫不是飼養員的身份的話,那麼昨晚那件事也就可以解釋了。
“浩倫你到底是甚麼身份?!”趙謙死死的盯著他,“你之前說了和我不是一方,我便以為你和鄭思露是一樣的,但是如果你和我們兩個人都不是同一個身份,那你到底是甚麼?!”
一旦有了死路,能夠想到的東西也多了很多,趙謙問:“鄭思露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我那麼喜歡她,怎麼可能會害她呢?!”浩倫也沒有說謊,他確實很喜歡鄭思露,那晚他察覺到不對,就想暗示鄭思露讓她出去給怪物餵食,結果鄭思露根本不聽他的,礙於身份原因他也不好多說。
再加上 那晚死的張慶元也說不準算不算,也算是抱有僥倖的心裡,但是卻忽視了遊戲的準確性。
趙謙呵斥道:“那你到底是甚麼身份?!”
“與你無關!”浩倫不耐煩的轉身打算離開,卻被趙謙拉住了手。
趙謙:“不把話說清楚,那也不許去。”
“你——”浩倫驟然轉身瞪他,心裡憋了一口氣,咬了咬牙觀察著四周,見沒有人便扯起嘴角,獰笑道:“好,你想知道是不是?那我就告訴你,我到底是gān嘛的……”
說著,浩倫毫無預兆的衝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當然是動物了!”說著,指尖刺入趙謙的脖子,硬生生的摳出了血。
趙謙奮力掙扎,扣住了浩倫的手腕,“住手!放開我!”
“放手?這不就是你想知道的嗎?”浩倫不屑的看著他,“現在知道害怕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知道嗎?!”
“你……你才是……”
浩倫笑道:“對,我就是動物怎麼樣?我告訴你,這場遊戲最終的勝利者只有我,只能是我,必須是我!”
他一個人在人群之中隱藏自己,壓抑性格這麼久,只為了贏得這場遊戲,本來可以帶著鄭思露一起出去的,但是既然這個女人這麼沒腦子,他也不用太過惋惜,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眼前這個知道他資訊的趙謙,自然是不能活了!
趙謙雙腳離地,在半空之中無力掙扎,臉色因為缺氧而變得青紫,“放、開、我!”
“放開?呵……想想自己還有甚麼遺言吧!”說話間,手指又驀地收緊,“這場遊戲,已經結束了。”
“哦?結束了?”
“誰?!”浩倫突然轉身,眼見著一刀冰刃刺了過來,他快速收了手,失去支撐的趙謙萎然倒地。
周硯踢開腳下的碎門板緩緩走了進來,故作嫌棄的用手指抵著自己鼻尖,“還沒進門就聞見味了,你口氣這麼大的?”
浩倫沒想到這個時候周硯會過來,當即緊張了起來,“你們來gān甚麼?”周硯有沒有聽見剛才他說的話?如果聽見了那是聽了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