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遊戲開始。
“好了好了,我帶了幾件衣服,去遊戲裡找時間給你換上。”周硯自然知道愛人的潔癖,昨天嘴唇的傷口剛剛結痂,要是和狗接觸,免不了會被舔舐,周硯認真思考了一下,是不是要把狗給送回去。
楚以淅看著自己溼漉漉的衣角也沒辦法,嘆了口氣說:“給他衝點羊奶粉吧。”
只吃狗糧也沒甚麼營養。
周硯有些出乎意料會聽見這句話,頓時息了把狗送走的心思,點了點頭說:“好。”
在廣場,楚以淅一眼就看見孫媛頂著一頭大紅色的秀髮和身邊的北木擎說些甚麼。
楚以淅側身問周硯:“紅頭髮不是很容易被遊戲裡面的NPC發現嗎?”
“嗯……所以她比較蠢。”
孫媛顯然沒考慮到這一點,奔著好看去的吧。
孫媛來了已經有一會了,待了半天遊戲都沒有開始,反倒是主腦幾次催促,像是在著急甚麼,卻又不敢直接把人略過。
楚以淅進來的時候,孫媛一眼就看見了,要不是顧忌著他身後的周硯,只怕已經衝上去了。
周硯眯了眯眼睛,看著正中央的主腦,問:“這是在gān嘛?”
“當然是在等著遊戲開始啦。”孫媛說:“我本來還想著先進來搶佔先機,誰能想到來了這麼半天都不能進去,早知道就在家裡睡夠了再出來,也好過在這站著。”
說話間,孫媛打了個哈切,覺都沒睡夠,垃圾遊戲。
毀我青chūn還要我性命。
“遊戲即將開始。”
主腦的聲音再度響起,dòngxué也變得深邃起來,楚以淅和孫媛以及周硯三個人進了同一個dòngxué,北木擎則是獨自走了另一個,想必是兩人都被選中參加遊戲,但是北木擎手裡顯然沒有重合遊戲的東西,只能分開。
孫媛蹦蹦噠噠的跟在周硯身後,一邊拉著楚以淅的胳膊一邊說:“大佬,又是我們三個人的遊戲,你可要記得帶我躺啊。”
其實她更想拉周硯來著,但是周大佬的低氣壓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得了的,所以一邊拉著楚以淅,一邊和周硯說話,兩不耽誤!
走到dòngxué盡頭,眼前的景象煥然一新。
層疊的山巒,一望無際的草坪,壯觀巍峨的山川瀑布,彷彿成為了一個縮影立在前進的路上。
孫媛上前看著牌子上的幾個字,輕聲讀了出來,“野生動物園?”
“這次的遊戲居然是在動物園裡,哇塞!那會不會看見甚麼已經滅絕的史前生物啊!”孫媛顯得很興奮,動物園這種地方,絕對是旅遊勝地,除了味道難聞,其他的真的是十分吸引人了。
而且,像孫媛這種最愛小動物的善心女子,那必須是在動物園和小動物打成一片不是。
要不然都不能凸顯她的牛bī。
“哪個牌子好像缺了一塊。”楚以淅伸手摸了一下指示牌,入手的感覺鬆軟,並不像是甚麼木頭,更有一點偏棉花的感覺。
說話間,楚以淅直接一下把指示牌給掰下來了一小塊。
“誒?”把碎下來的一小塊直接放在手心揉搓,像是被水浸泡過的木頭,腐朽發黴,還散發著噁心的氣味。
楚以淅猝不及防的被這個味道撲了一臉。
周硯遞給他一張溼紙巾,“擦擦手。”順手把他手裡的碎屑拿了過來,兩指細細研磨成了粉末,那股子臭氣更重了。
楚以淅問:“這是甚麼?”
“應該是被血泡過的木。”
周硯擦了擦手說:“別管這個了,先進去吧。”
他們這才剛到門口,裡面只怕還有的熬呢。
楚以淅:“嗯。”
孫媛本來還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這塊木板,結果一聽竟然是被血泡成這樣鬼樣子的,頓時鬆了手,“大佬!給我一張溼巾!”
周硯gān脆利落:“沒有。”
孫媛假哭,“嚶嚶嚶,可是我剛才看見你有一大包。”
周硯面不改色的說:“你看錯了。”
“哼!小氣!”孫媛小跑著衝上去,就在周硯以為這是打算明搶的時候,孫媛卻手下一轉,把楚以淅的溼巾拿了過來,“哼!我有了。”
周硯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包給了楚以淅。
孫媛:“……”
MMP。
要不要區別對待的這麼明顯?!
我還是個孩子,就不能對我溫柔一些嗎!
孫媛感覺到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意。
幾人最先走進來似乎是北極地區的板塊,模擬的和正常北極沒甚麼太大區別,只是有些地方夾雜了一些遠古元素。
看著冰塊之中被封住的恐龍,楚以淅突然笑了,“這裡面有恐龍,要是冰化了,恐龍跑出來,這場遊戲不就變成大逃殺了嗎。”
孫媛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齜牙咧嘴的恐龍。“楚以淅你知道有一種嘴叫做烏鴉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