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一碗飯見底,楚以淅放下碗筷便打算回房間研究筆記本,張qiáng見狀頓時甚麼糾結都沒有了,再耽擱下去,人都走了!
張qiáng說:“村長說讓我們去林子上砍樹做嫁妝箱子!”
“嫁妝箱子?”楚以淅頓住腳步問:“那是甚麼?”
張qiáng解釋道:“就是一種女兒出嫁裝嫁妝用的,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用了,但是這個村子裡還保留著以前的風俗,村長說讓我們每一個人分別做一個嫁妝盒子,算是外來人對村民的祝福。”
楚以淅:“每個人?”
“對。”張qiáng點了點頭,“村長還給我們每個人準備了一把斧子,自己砍樹自己做。”
張qiáng說了這些以後沒有再補充,安璐璐瞥了他一眼,怎麼傳話還帶丟三落四的?村長在說話的時候她也在,安璐璐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跟楚以淅說:“村長說了,做好以後就當做禮物送給新人,新人作為回報會親自送你離開村子。我覺得這個可能是一個出去的辦法。”
從進入遊戲以後他對誰的態度都很冷淡,張qiáng還以為自己剛才故意隱瞞會惹得楚以淅不高興,卻沒想到楚以淅沒過多追究,“去看看。”
“好。”
他們到達樹林的時候已經有一部分人砍好了樹,想必也是聽到村長這麼說,覺得做好了嫁妝盒子就可以出去,所以大家都開始著急,連中午飯都沒有回去吃,直接奔著樹林來了。
“qiáng哥你怎麼來這麼晚?我們都砍好樹了!”
張qiáng看著他腳邊三棵樹眼神晦暗不明。“錢重你就是太心急,那不還得做嫁妝盒子呢嗎。”
錢重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略感頭疼,“唉,那倒也是,這都是手藝活,真做起來還不知道得耗費多少功夫呢。”
張qiáng:“行了,你耽誤你了,砍完樹就回去忙吧,院子裡有各種工具,小心操作。”
“知道了哥。”
隨後,沒砍好樹的人都悶頭砍樹,楚以淅到時不慌不忙的找了一個斷裂的大樹坐著休息。
安璐璐都把大樹砍掉一層皮,起身擦汗的功夫就看見楚以淅坐在樹gān上喝茶。
安璐璐:“……”
相比自己渾身汗臭味,楚以淅簡直怡然自得的可以啊。
“喂!你到底想不想出去!”安璐璐把斧子一扔,湊過去搶了杯茶水。
腦子裡關於男人的思路突然被打斷,楚以淅微微蹙眉眉頭,“又不是我想,就能隨時出去的。”
“那你怎麼還不趕緊去做嫁妝盒子?”
楚以淅問:“你就這麼篤定,做了就能出去?”
“我不知道。”安璐璐挺起胸脯,理所當然的說:“但是甚麼都不做肯定出不去!”
楚以淅:“那你加油。反正我不做。”
安璐璐:“……”
搞事情啊你這是。
楚以淅放下茶杯,說:“我勸你最好也別做。”
安璐璐捧著水喝了小口,悄咪咪的問:“為甚麼?”
安璐璐砍樹的速度實在很慢,再加上男女力氣不平均,很多人都砍好了樹走了,就只剩下安璐璐在這邊繼續砍樹,還有就是楚以淅,連砍樹的意思都沒有。
樹林一時間安靜的可怕。
楚以淅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問道:“你知道這些是甚麼樹嗎?”
安璐璐早在村長讓他們砍樹的時候就已經打探清楚了,“村長說叫美人淚,用美人淚做嫁妝盒子,代表帶著嫁妝結婚時是最後一次落淚,以後的日子和和美美。”
楚以淅用手套在身下這棵大樹的傷口處輕輕擦拭了一下,旋即拿起來給安璐璐看,“哪有樹在被砍下來的時候還流血的?”
“那不是血,是大樹的汁液。”
楚以淅:“那你聞聞。”
安璐璐不以為然,只是當她輕嗅一下以後,徹底頓住了。
這……這刺鼻的血腥味是哪來的?!
大樹的汁液難道不不應該是清新冷冽的味道嗎?為甚麼會是這樣的!
安璐璐感覺自己讀書可能有那麼一點少。
已經無法用現有的知識解決這棵大樹的問題了。
被詛咒的村莊,會流血的大樹,用大樹製作嫁妝盒子。
這都甚麼跟甚麼。
安璐璐頭痛無比。
糾結半天安璐璐都沒能想出一個所以然來,氣得她都懶得想了,坐在楚以淅身邊問:“那我們就不砍樹了嗎?”
楚以淅拍了拍身下的樹gān說:“我不用砍。”
地上有現成的,他還做這個苦力gān嘛?
安璐璐:“……”
我感覺我的智商受到了侮rǔ。
安璐璐一邊咬牙切齒一邊惡狠狠的用斧子劈開了樹皮,看著順著樹皮紋理流下來的鮮血嘆了口氣,操蛋的人生!
等安璐璐砍完樹已經是晚上了,天色雖然yīn沉,但是卻始終沒有下雨,像是憋屈著甚麼,就在安璐璐最後一斧子砍上去,搖搖欲墜的大樹在這一刻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