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老人家您好。”
老人擺了擺手,說:“我們這個村子已經很久沒有進來外人了,我這麼說可能有些不好,但是很抱歉,我們這是一個受了詛咒的的村子,每個人在這裡待得時間長了都會感染上詛咒,所以為了你們自己,也為了大家,還請你們在七日以內離開村子吧。”
時間線索,七天為一個期限。
楚以淅說:“老人家,村子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不,村民晚上不能出門,只有我這個做村長的才會在晚上出來和你們聊聊天。”村長笑著說:“人老了,覺少,來回跑跑也不嫌費事了。”
安璐璐打了個哈切,裹緊了溼透的外衣便打哆嗦邊問:“被詛咒的村子?下咒這種事不都是對個人的嗎?這怎麼還成了群體大招了。”
張qiáng說:“你要是理解不了,就是你賬號等級太低,技能加點不到位。”
安璐璐:“……”
敲裡嗎。
“唉,這些事有誰說得準呢。”村長嘆了口氣,“不過,你們間兩人倒是挺眼熟的,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沒有刻意指出是那兩個人。
這是甚麼意思?
聽了村長這話,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頓住了,兩個人和遊戲NPC眼熟?這是甚麼概念?
張qiáng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該不會他們中間有遊戲安排的內jian吧?!
楚以淅抿起嘴角,“這兩個人做了甚麼惡事,竟然能讓村長銘記在心?”
村長笑著搖了搖頭,倒是覺得這些事不用細說,“嗨,還不是他們跑到村子裡搶人,不過我們村裡的人都很團結,他們沒有成功就是了。反倒是被打斷了腿扔下懸崖了。”
說完這句話,不等他們過多提問,先一步岔開話題,“對了,明天是我們村結親的日子,你們可以一起來參加,熱鬧熱鬧也好。”
張qiáng說:“我們一定到。”
村長走了以後,沙發角落的一個男人輕聲說:“我不想去。”
“我也……”
“能不能不去啊?”
這句話幾乎是一呼百應,所有人都不想去。
除了楚以淅和張qiáng,就連話癆的安璐璐都沒有開口,想必也是不想以身犯險。
“遊戲是需要線索通關的,線索又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你面前,想要混吃等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說完,楚以淅直接走了,他可不會在這給這些人做甚麼心理輔導。
從這扇門往後是一條走廊,走廊牽扯到的房間有數十間之多,楚以淅隨便選了一個房間打算進去休息,就見,安璐璐從縫隙擠了進來。
安璐璐垂頭,兩根手指在身前不斷攪動衣服,含羞帶怯的問:“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楚以淅面無表情的把人推了出去,“不可以。”
安璐璐:“???”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都這樣了,我都親自送上門了!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啊。
安璐璐不死心,繼續敲門,“我害怕!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楚以淅隔著門說:“和你一起睡,我也害怕。”
安璐璐:“……”
沃日。
氣急敗壞的想罵人,絞盡腦汁卻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伸手指著門晃動了半天,最後索性自我放棄。
屋內的燈光暗下來,安璐璐站在門前感覺一陣小yīn風chuī過,更冷了。
縮了縮脖子,安璐璐看向窗戶,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楚以淅睡眠並不好,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敏感時期,睡覺之前那段時間更是要完全安靜,但是耳邊不斷的風聲雨聲敲擊著門框玻璃,是在吵的人睡不著覺。
就在他煩躁的翻了個身以後,好像感覺有甚麼東西從視窗爬進來。
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被他捕捉,但是在風雨jiāo加的嘈雜聲下聽起來有些模糊,楚以淅握住手腕,將匕首藏著其中。
靠近了。
就要到了。
來了!
就在楚以淅即將出刀的時候,只感覺一具冰冷的身體縮在了自己身邊,她似乎很冷的樣子,蜷縮起身體還不忘把楚以淅身上的被子拽一些過去。
楚以淅:“!!!”
這個鬼是甚麼意思?
“把你被子都搶走,凍死你我!讓你不讓我進門!”安璐璐搶了被子還不死心,嘀嘀咕咕的說:“哼,垃圾!”
楚以淅:“……”
你神經病嗎?
安璐璐彷彿真的累了,躺在楚以淅身後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女孩安靜的睡顏,楚以淅摸了摸她溼漉漉的頭髮,眸中神色溫柔的……把人拖到門口,‘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安璐璐靠在牆壁上砸吧砸吧嘴,似乎是夢到了甚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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