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摩擦著下頜輕聲說:“我女裝太辣眼睛,我不想傷害你呀。而且那些小裙子都是你的尺碼,我也穿不上啊,要是再多花錢給我買衣服,這些錢多làng費,拿來給你買點好吃的不好嗎……?”
“我已經很久沒有過過生日了。”楚以淅渾然不理他,低頭自顧自的說:“沒有蛋糕,沒有許願,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辦法實現,但是……”
周硯瞬間認慫說:“停,我穿。”
小美人服軟裝可憐,這誰受得了啊!
楚以淅臉上失落的表情遁去,坐在沙發上看他,“那你快去吧,我現在就要看。”
周硯:“……”
呵,你怕不是學習國粹變臉出身的吧?!
周硯抹了一把臉,即使知道楚以淅是在裝可憐,可是他偏偏就是吃這套。
看著在場四人那興致勃勃的眼神,周硯輕咳一聲,“咳,生日過完了,蛋糕你們拿走,是不是也該回去睡覺了?”
“不困。”
“興奮。”
木頭:“嗯……嗯!”
北木擎左看看右看看到底是沒有說話,楚以淅穿小裙子好看,是因為人長得好看,但是周硯不一樣,倒也不是說他長得不好,就不是一種風格的人,硬漢穿上小裙子那是甚麼神仙畫面。腦補一下就會覺得這個場面十分修羅場,那他們到底在期待甚麼?
北木擎搞不懂。
“嗯?”周硯挑眉,“你們確定留下?抬頭看看,蒼天饒過誰。”
今天你們看了我的女裝,明天……讓你見不到陽光。
搞事一時慡,一直搞事一直慡。
但是……被搞事就不開心了。
孫媛當即摸了摸額頭,“誒呀,剛從遊戲裡出來感覺腦袋有點蒙,快,北北拉我回去睡一覺,我快堅持不住了。”
莫紋比她慢了一步,姐妹,你這反應速度可以的啊。
孫媛昂首,低調低調,都是被周大佬訓練出來的,全是小意思。
“誒呀,我肚子疼,木頭走,咱們回家。”
木頭:“去醫院。”
“嗯?不用不用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動了胎氣。”
莫紋:“???”
你是哪個村頭的這麼囂張。
這下氣,肚子疼都不用裝了,莫紋直接扯著木頭的耳朵,拉著他往外走,“跟我回去。來來來我們好好探討一下這個胎氣是怎麼動的。”
孫媛和北木擎緊隨其後,像是生怕周硯會在後面追過來,她在挨個揍。
周硯抱著一堆小裙子欲哭無淚,“真的要穿啊?”
“嗯哼?”
周硯踟躕道:“我一個大老爺們……”
“我也是啊。”
周硯輕咳一聲,“咳,明明是你自己說羨慕別人過生日的人都有小裙子和蛋糕。”
楚以淅挑起一邊眉毛戳了戳他,“做夢呢?”
“趕緊去換裙子,少廢話。”避免周硯在這耽誤時間,楚以淅索性拍板定案。
“你這不是nüè待自己呢嗎。”周硯嘆了口氣,扭頭去換衣服了。
楚以淅頓了一下,感覺自己就好像明白了周硯的意思,連忙追上去,卻還是晚了一步,周硯已經把衣服給換好了。
周硯硬生生的把長裙穿成了半身裙,見楚以淅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周硯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我挑了件大的,你的碼數對我來說比較小。”
楚以淅:“……”
楚以淅低頭扶額,咳……不行了眼睛疼。
為甚麼他要這麼nüè待自己的眼睛。
周硯朝他拋媚眼,“好看嗎?”
楚以淅:“洗洗睡吧。”
穿出來啥樣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正當周硯打算乘勝追擊讓楚以淅真切的意識到讓自己的老公穿公主裙是多麼荒唐的事情,但是話還沒出口就感覺渾身一怔,與此同時,主腦機械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楚以淅沒想到這次遊戲的速度這麼快,“遊戲開始了?”他們明明剛從遊戲裡出來兩天不到,這期間的時間也太短了。
這一次遊戲他們都沒有輪空,可這樣就會面臨一個很尷尬的結果。
遊戲出來以後,兩人面面相覷,周硯沒有提出融合遊戲,楚以淅猜測到:“你是還不是沒有紅石了?”
“……上局遊戲是最後一枚。”周硯捏了捏眉心,太難受了,早知道會有這一天,他之前就不會接碧柔的活!現在好了,紅石都被làng費了,等他和楚以淅一起參與遊戲的時候,都沒辦法一起。
“沒事,我自己也沒問題,倒是你,小心點。”楚以淅對於自己參加遊戲倒是不擔心,畢竟這次他進去的也算低端局,之前多難的高階局都闖過來了,還會怕這個嗎?
顯然不會。
倒是周硯,一如既往的高階局,還是很困難的,相比之下楚以淅反而簡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