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要不要這麼現實啊小美人。”周硯走過去說:“你之前抱著我失聲痛哭並且說著想我的時候,可不是這種眼神。”
楚以淅開口:“誰……”說話間嗓音嘶啞,楚以淅自己頓了一下,隨後不知想到了甚麼,面無表情的說:“想你?大白天的做甚麼美夢呢?我想飯鏟子都不想你。”
周硯:“……”
把嘴給我閉上!
周硯拿著炒菜鏟子指著他,“呵呵,渣男。”你果然更喜歡飯鏟子。
楚以淅本想把鏟子拿過來回懟他,結果看著最前面快要低落的那顆油粒默默地收回了手,還不忘往回縮一縮,以免油落下來的時候粘到自己,“我渣不渣你都愛我。”
楚以淅眼角都是紅的,滿臉都是痛苦之後的脆弱,但是楚以淅沒有這個自覺,這番話說出來落在周硯眼裡就跟撒嬌沒兩樣,周硯直接就樂了,湊上去用大油手揉搓他的頭髮,“是是是,哥被你迷得不行。”
楚以淅:“!!!”
然後,周硯臉上頂著楚以淅愛的問候下樓做飯,楚以淅則是進了洗手間洗澡,準確來說……是洗頭。
周硯在楚以淅睡覺的時候就把大部分東西都準備好了,唯一耗費時間的就是那個jī湯,還被熬gān了一時半會吃不上,等楚以淅洗完澡,樓下週硯把做好的菜都擺在了餐桌上。
楚以淅的頭髮還在滴水,不過他本人混不在意,他的注意力都在桌子上,水滴順著脖子沾溼了衣襟,周硯端著米飯走出來,視線彷彿粘在了他的身上,喉結上下滾動,周硯放下米飯扭頭就走。
楚以淅還在等他開飯,見狀不明所以的問:“gān嘛去?”
周硯拿著chuī風機走過來,“洗完澡不知道chuī頭髮?想感冒嗎?”插上電,剛開啟開關,就見楚以淅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像是要躲開這陣風一樣。
周硯一臉懵bī,楚以淅卻忍不住扶額。
被遊戲裡周硯哪個chuī風機給chuī怕了。
楚以淅說:“咳……不chuī也沒事的,先吃飯吧。”
周硯卻以為楚以淅這樣是怕麻煩,於是按著他親手給他chuī了個遍。
楚以淅面無表情。
有本事你再把我chuī走啊。
收了chuī風機,周硯這才入座,“好了,吃飯吧。”
楚以淅早就餓了,桌子上的菜都是符合他口味的,就著米飯,楚以淅一頓吃了四碗飯。
要不是怕楚以淅再吃下去會積食,周硯就放任他繼續吃了,畢竟身為一個廚師,有甚麼是被愛人認可你做的飯更有成就感的呢?
但是再吃下去可能真的要出事,所以周硯攔下楚以淅給他盛了碗jī湯,“喝點湯,一會出去遛彎消消食。”
五碗下去,楚以淅的肚子一點變化都沒有,要不是怕捱揍,周硯都想摸摸那些東西被吃到那去了。
吃的太快不知飢飽,停下喝湯以後,楚以淅也感覺有些撐了,喝湯的速度慢下來,“周硯。”
“嗯?”
楚以淅攪拌著jī湯,思襯道:“我們養個寵物吧。”
“寵物?”周硯說:“我養你一個就夠了。”
楚以淅:“???”
雖然你養我聽起來很感動,但是你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拿我和寵物比較,你想死嗎?!
看著楚以淅一副要衝上來咬人的樣子,周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連忙嚥下嘴裡的飯說:“我只想養你一個,其他的一切都入不了我的眼!”
楚以淅說:“我之前養過一隻狗,但是不知道怎麼就不見了,現在想想,我對他完全沒有印象。”
周硯聞言有些心虛的擦了把汗,“沒事,狗這種東西……都不戀家,不認路,跑了就跑了,沒必要太在乎。”
楚以淅感覺周硯的話有歧義,“狗怎麼會不認路呢?”
周硯放下碗筷幫他分析,“你看啊,狗認路是因為沿途撒尿對不對?”
“嗯。”
周硯問:“那你見過你養的狗撒尿嗎?”
楚以淅搖了搖頭,他家的狗很羞澀的,撒尿甚麼都不讓人看見。“沒有。”
“這不就是了!”周硯拍板定論:“別的狗尿頻,你的狗腎不好,不撒尿,他怎麼找家?找不到家那不就走丟了嗎!”
楚以淅:“???”
我感覺你話說的有哪裡不太對勁,但是我無法反駁。
楚以淅弱弱的開口:“可是,我覺得……”
周硯:“別可是了,你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但是……”
“沒有但是!你信我,我說的絕對真理。”
楚以淅:“……”
可是,嗯……有點,算了。
楚以淅放棄,一個已經丟失好幾十年的狗實在是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糾結他是不是腎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