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媛!我媳婦兒呢?!”
孫媛:“啥啥啥?”
楚以淅:“……”
誒不是,我就隨口一說。
孫媛看著周硯手裡的冷刃嗷嗷喊道:“誒別動手,能吵吵你別動手!有本事你罵我,你罵我我都不還嘴!只要別打我,你讓我gān啥都行!”
用最牛bī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也就是孫媛這樣的了。
楚以淅邁著小短腿一路狂奔,總算是在周硯動手之前跑到了他面前,無奈道:“別鬧了你倆……”
周硯撓了撓頭,頭髮被他□□成jī窩一樣,活脫脫的一個八百年不出門的肥宅,不過在看見楚以淅的時候還是第一時間把媳婦兒捧到了肩膀上,看看媳婦兒再看看孫媛。
嗯……媳婦兒沒跟人跑。
揉揉眼睛回去繼續睡。
孫媛眼尖的看出周硯的想法,連忙拉住他,“誒不是等一下,大佬先別睡!真出事了!”
周硯緩緩低頭,盯著孫媛的手,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襯著,這隻豬蹄,要不……剁了吧?
孫媛警惕的察覺到不對,連忙收手保命,輕咳一聲gān脆利落的把事情說完,“咳,趙安然死了。”那語速,像是生怕周硯下一刻直接把人趕走一樣。
周硯微微昂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當著孫媛的面抱著媳婦兒回去補覺,這場遊戲他們無權參與,自然也就不用勞心費神的去猜事情的發展。
孫媛也知道,但是隻是下意識的要找周硯幫忙,畢竟有周硯在帶節奏的話,整場遊戲都會變得簡單起來,能躺贏何必努力呢。
但是此刻,睡意朦朧的周大佬明顯沒有這個瞎參合的心思。
把媳婦兒抱回去也省的他跟著摻和。
楚以淅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利,直接被拉回去補覺去了,等周硯睡醒,時間已經差不多下午了。
洗臉的時候看著鏡子中字跡jīng致的臉皮周硯難得蹙起眉頭。
楚以淅坐在他肩膀上,周硯往前俯探了一些距離,他差點沒坐穩,連忙抓住他的肩膀,問:“怎麼了?”
周硯扭頭看他,“你有沒有覺得我有些奇怪?”
楚以淅看了看,“沒有啊。”就是右眼好像比較有神?
嗯……看著右眼那纖長濃密的睫毛,再看看左邊空dàngdàng的,楚以淅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些甚麼。
“一個大男人就不要這麼在乎外表嘛。”
“沒事的,別看了,咱們出去吃點東西。”
“對了你……”
楚以淅艱難的尋找話題,企圖把周硯的注意力轉移開,不要糾結這個睫毛上了!
然而……
周硯:“我的睫毛呢?”
一錘定音!
楚以淅輕咳一聲,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周硯,“咳……睫毛不是在你眼睛上面,眉毛下面呢嗎。”
“右眼的睫毛在,左眼的去哪了?”周硯微微眯起雙眸,扭頭bī近楚以淅。
他還記得昨晚楚以淅拽著自己的睫毛入睡。
“……我不是故意的。”
我怎麼知道為甚麼一覺睡醒手裡會有你的眼睫毛啊!!!
不過還好毀屍滅跡的快,要不然就被周硯人贓並獲了。
周硯眯起雙眸,似乎是有些生氣,楚以淅笑的有些討好,從他肩膀上站起來捧著他的臉‘吧唧’的親了一口,“親愛的你沒有睫毛也是最帥的。”
“嗯。”周硯這才滿意,一根手指挑起他的小臉猛親,“乖。”
被糊了一臉口水的楚以淅面無表情的回了他一個嘴巴子。
洗gān淨以後,楚以淅抱著一小塊龍蝦肉,問道:“孫媛之前找你幫忙,我們不管嗎?”
“沒法管。”周硯也很無奈,“我們本身就不是參與這場遊戲的人,充其量算是一個逃難進來的,遊戲沒有選擇直接驅逐已經很不錯了,那還能讓我們參與遊戲。”
所以,不管孫媛怎麼說,他都沒辦法幫忙。
周硯幫他抹去嘴角的醬汁,“不過……你要是真想幫她倒是有個辦法。”
“甚麼?”
周硯:“筆記本還帶在身上嗎?”
“在!”筆記本像是和楚以淅同比例縮小一樣,楚以淅捧著筆記本翻開,“這上面有線索?”
楚以淅自己都驚了。
周硯點了點頭,之前的考核都能有線索,這次遊戲重疊能有線索也不讓人意外了。
不過,當筆記本的線索過多,也容易出事,想到這,周硯的表情有些許凝重,“這個筆記本除了咱們兩個,不要被第三個人知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更何況實在這種吃人的地方,筆記本的存在如果被別人知道了,只怕搶破了頭都要得到,他的筆記本只是題目,有時候在一場遊戲之中甚至發揮不了任何作用,即使是這樣都被各方眼睛覬覦,但是楚以淅不一樣,楚以淅的筆記本是包含所有遊戲種類在內,都會有線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