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以淅大致目測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這是甚麼玩意?“你怎麼那麼大?”
周硯:“我一直都很大。”
楚以淅氣急拍了拍他的掌心,“我說的不是這個!”
“嗯?那是甚麼。”
楚以淅瞪他:“周硯!”
“好了好了不氣不氣。”周硯連聲安慰,抬手把人握在手心一頓□□,在楚以淅急眼之前,把人舉起來讓他看四周,“你沒發現是你變小了嗎?”
站在這個高度,楚以淅才發現,他以為的樹是雜草,那個桃花也是正常大小,不正常的就是他而已。
楚以淅抱著周硯的手指往上爬了些,問:“這是怎麼回事?”
周硯說:“剛才你被扔進死門,我就跟著跳進來了。”
“那我們現在已經死了嗎?”
周硯:“對,我們沒死怎麼會出現在這呢。”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緩緩扭頭對著手指,‘嗷’一口。
周硯下意識的抽動手指:“嘶……”卻見楚以淅在掌心裡滾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都皺了,停下來地的時候一臉懵bī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看著那個可愛的小模樣周硯哈哈大笑,忍不住又揉搓了一番,“哈哈,我帶著遊戲重疊的信物,死亡之前預設遊戲重疊,所以我們現在是進了另一個遊戲。”
“那這個遊戲也太慘了。”楚以淅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地,“連個房子都沒有。”
周硯:“那是你掉落的地方不對,我不僅看見了房子我還看見個人……”
話沒說完,楚以淅就見周硯一臉土色的抬頭,順著他視線看去,就是孫媛無比興奮的跑了過來,“周硯!周硯你去哪了?!怎麼一會不見人都沒了。”
楚以淅:“……噗哈哈。你打斷她的腿了嗎?”
周硯面無表情:“打斷她腿我都嫌手疼。”
沒想到孫媛也在遊戲之中,這回重合竟然還找到隊友了。
“楚以淅呢?怎麼沒看見他?”說話間孫媛已經走過來了,她一眼就看見周硯手裡捧著的那個,只是看不太真切,匆匆掃了一眼便說:“你參加遊戲gān嘛還帶個玩偶?玩物喪志。”
楚以淅:“???”
楚以淅站起來錘周硯,“你為甚麼不打斷她的腿!”
孫媛:我好像聽見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這個娃娃竟然和楚以淅說話差不多。”孫媛倍感驚奇,伸手就像摸一下試試手感,“太神奇了吧。怪不得你喜歡,把愛人捧在手心的這種感覺,誰頂得住啊!”
周硯一把拍開她的手,我媳婦兒也是你能瞎摸的?
孫媛已經不怎麼怕他了,摸著被打疼的手還想繼續擼娃娃,“摸一下怎麼了,這麼大歲數還玩洋娃娃。”
楚以淅默默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刀。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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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的時候孫媛哭唧唧的說:“他是楚以淅你為甚麼不早說,扎我好疼啊!”
周硯挑起眉毛,“我說了你就不摸了?”
孫媛:“……”
不,我可能會擼的更狠。
你要是不在我能給他盤出包漿來。
感覺到孫媛那危險的眼神,楚以淅忍不住往周硯袖口裡縮了些,都是怪物。
“對了,還沒問你們怎麼到了遊戲裡了?”遊戲都已經開始三天了,沒理由這個時候還會有玩家進來,這倆人進來的時機也不太對勁。
周硯摩擦著袖口,說:“遊戲重疊,過來旅個遊。”
“行吧,要不要我把這次遊戲的資訊告訴你們?這樣我們也能快點通關……”孫媛張了張嘴,剛想說線索卻在提到線索的時候完全說不出話來,孫媛自己都愣了,摸了摸嘴巴有點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嘴吧?
是的吧……
周硯說:“我們那邊遊戲已經結束了,等系統判定出結果我們就會被直接送出去,所以關於本遊戲的線索你是沒辦法跟我們說的。”
他曾經也做過這種遊戲之中和另一個遊戲qiáng行重疊,只是那時候不知道這種重疊是不能gān涉下場遊戲的,等到同伴插手遊戲被主腦以gān擾遊戲為由抹除,周硯才知道這種重疊只是空間意義不存在實際。
“啊……”孫媛哀嚎一聲,“那豈不是沒辦法帶我躺贏了?!”
白開心了。
周硯一本正經道:“你要是加錢也能商量。”
孫媛:“……”
求你做個人。
這種畜生行徑你能不能剋制一下?就問你能不能!
“那楚以淅這是怎麼回事啊?”話以出口,孫媛突然愣住,“你該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噁心趣味把楚以淅給qiáng行變成這樣的吧?!”
孫媛:“噫~~~!”
周硯反手把帽子給她扣上,遮住那雙邪惡的眼睛,“把你那個噁心的眼神給我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