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都是積分的廢物,說的大概就是你吧。
“喂!你怎麼說話的?!”碧柔沒想到周硯不在,居然還是被懟,“別弄得好像我欠你們一樣,當時那種情況即使不是我也會是別人,我沒理由白白便宜別人!”
楚以淅被她這番看似有理實則無賴的話給氣笑了,索性收了筆記本和那本書準備回去看,“滾開。”
“我不!你們總是要帶我出去的!”碧柔咬了咬牙,本想著趁周硯不在問些線索,結果沒想到楚以淅防備她要比周硯還嚴,肯定是周硯和楚以淅說了甚麼,一時間碧柔對周硯充滿怨念,同時也對這個不聽自己說話就妄下定論的楚以淅報以惡意的眼神。
眼看楚以淅就要走出大門,碧柔一咬牙一跺腳,狠心說:“你把那本書和筆記本上的線索告訴我,我就不再妨礙你們,只當那些積分是買斷,以後我也絕不再纏著你們!”
楚以淅頓住腳步,“當真?”
“對!給了線索你們直接就不用再管我。”
“娘娘是外域公主入了後宮,據說皇上在微服私訪之時結識了外域公主,並和她暗生情愫,只等著迎她入宮,之後的記載被墨水塗抹看不清。另一本寫的是外域的一種巫蠱之術,可將活人練成別人的影子,似有鬼神之說,亦是鬼侍鬼影。”
說到這,楚以淅止住話語,對於筆記本上其他的線索閉口不提。
但是,楚以淅不說,卻不代表碧柔不感興趣,畢竟在昨晚碧柔發現那個筆記本的時候就對他很有興趣,她連忙追問,“那筆記本呢?上面寫了甚麼?”
楚以淅不慌不忙的收好筆記本,“與你無關。”
碧柔當即不gān了,“你答應告訴我了!”
楚以淅:“我答應你的是書上的線索。”
“我不管我就是要知道!”碧柔氣得上前拉住楚以淅不讓他走,“快點告訴我,快點啊你!”
“滾開!”楚以淅甩開碧柔,長袖之中落下匕首握在手裡,楚以淅橫舉起來擋在兩人中間,“再過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著近在咫尺的匕首碧柔也不敢上前,昨晚被周硯掐出來的淤青還在脖子上,她嚥了咽口水,“你——你這是出爾反爾!”
楚以淅見她怕了便收了匕首,“只是你在自作多情罷了。”
楚以淅離開的時候也沒忘記那兩本書,上面的細節他還要和周硯商量一下,至於身後的碧柔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殊不知碧柔心中的恨意直達眼底,尖銳的銀針被他死死的攥在手中,楚以淅……碧柔咬牙喊道:“楚以淅!”
話音未落,碧柔猛的衝上去,銀針的尖端隱約閃爍著淺綠色的光點!
楚以淅驟然回首,反手扣住碧柔手腕,只見她手中的銀針就地翻轉尖銳的一頭看看拂過他的側臉!
碧柔一擊不成,立刻抬腳踹了過去,她沒有甚麼格鬥技術,靠的就是一陣的毒藥存活到現在,要不是楚以淅對她早有防備,只怕剛才那一下就已經被銀針刺入頸間!
楚以淅擋住她的腿,扭著她手腕的手奮力一扭,迫使碧柔整個人轉了一圈,同時,楚以淅一掌拍在她的手腕處‘啪!’的一聲脆響!銀針應聲而落。
“啊!!!”手腕骨折的疼痛讓碧柔疼的白了臉,即使雙手被縛卻仍然不肯落了下風,瘋狂的咒罵,“你去死,你去死啊!”
楚以淅微微眯起雙眸,“像你這種人,活著真是làng費了遊戲名額。”
“你憑甚麼說我!?是你們不仁,又何怪我不義!”
“我們要是不仁就不會跟你進來!”楚以淅一開始還有些不理解碧柔的心思,現在或者懂了,在她眼裡只有兩種人,她自己,和有利可圖的人。
“少廢話!你不敢殺我對吧。”碧柔扯了扯嘴角,嘲諷的笑道:“就是一群膽小鬼,你等著,我遲早殺了你!”
“那我等著。”說話間,楚以淅從書架上抽出一根麻繩,剛想把她綁起來,但是卻聽見碧柔莫名冷笑:“嘿嘿。”
同時,楚以淅只覺得後背一涼,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風聲破空而至!
楚以淅抬手去擋,‘鐺!’的一聲,匕首和銀針的碰撞,銀針竟直接穿過匕首插在其中!
回眸之際,楚以淅直接的掌心微痛,“嘶——!”卻見碧柔指尖夾著的一根銀針正牢牢地刺在他的手中。
意識逐漸模糊,視線隨後一刻看見的是碧柔那似笑非笑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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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以淅再醒過來的時候,身處的地界早就換了一番景色,這裡是那楚以淅不知道,但是入目之地皆是荒涼,就連房梁都是用腐朽的木材堆積而成,地上堆滿了雜草,不時的有老鼠蟑螂之類的小可愛跑過去,楚以淅閉了閉眼,不忍直視。